&esp;&esp;“費爾南多,安東剛升上一線隊的時候就和他一起,也是老朋友了。”
&esp;&esp;‘安東在躲著我。’因扎吉得出了結論,但是為什么?絕對不會是什么害怕半夜咳嗽吵到他睡覺的原因,因扎吉很確定如果安東真的有這個毛病,只會在睡覺前裝模作樣地警告一下,才不會夸張到跑去換舍友。
&esp;&esp;明明之前一起住著挺好的,連續幾周的主場比賽,再加上安東因為生病缺勤了兩個客場,因扎吉已經記不清上次和安東當室友是什么情況了,可能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esp;&esp;安東的疏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他在電視上把進球送給安東的時候,生病中的倒霉鬼還高興地回了短信,不過短短一周的時間,賽場上的互動變少了,平時的交流消失了,曾經圍著他說話的小話癆跑去騷擾別人了。
&esp;&esp;因扎吉突然發現,在他和安東的關系中,他享受著安東毫無道理的偏愛,但這也意味著主動權不在他的手上,所有人都說安東和因扎吉關系很好,‘沒看到安東嗎?準是又粘著皮波去了。’可當安東想要離開的時候,因扎吉毫無挽留的辦法。
&esp;&esp;或許他應該高興,畢竟減少和安東的聯系,他才能更好地擺脫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感情,而安東的主動離開算是幫了他的大忙。但因扎吉現在只感到煩躁,安東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安東沒想什么,他只是覺得應該離因扎吉遠一點,不然越來越上頭,最后只有自己一個人倒霉。晚上睡覺咳嗽也不是胡亂找的理由,他確實嗓子還有點感冒的后遺癥,因扎吉應該能理解他的,上次和尤文圖斯的比賽之前兩個人都沒怎么睡好,一直這樣可不行,第二天還要比賽。
&esp;&esp;和家里打完電話的雷東多就看見安東蹲在行李箱旁邊發呆,他對于自己舍友突然換人接受良好,安東沒什么壞毛病,除了偶爾有點脫線,比如現在。
&esp;&esp;“收拾好了嗎?該去吃飯了。”
&esp;&esp;安東從地上彈了起來,一副已經恢復活力的模樣,“走走走!我好餓,飛機上什么都沒吃。”
&esp;&esp;米蘭客戰的時候,都會有俱樂部主廚跟隊,給所有不想出去覓食的球員提供大家習慣的飯菜。安東和雷東多是到的最早的,看著熱騰騰的豬頭肉意面,安東估計內斯塔今天又要大吃一頓了。
&esp;&esp;因扎吉一個人走進餐廳,不遠處安東和雷東多一邊吃一邊聊天,很開心的樣子,因扎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esp;&esp;皮爾洛在他前面盛飯,看到因扎吉過來,好奇地打聽:“你和安東吵架了?”
&esp;&esp;因扎吉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esp;&esp;原本只是隨便問問的皮爾洛覺得有些不對勁,“安東居然換宿舍了,難道他終于受不了你那些煩人的習慣了嗎?”
&esp;&esp;“你想多了。”因扎吉沒再和他說什么,端著自己的白水意面徑直坐到了安東旁邊。
&esp;&esp;安東吃東西的動作頓住,但因扎吉坐下之后沒有什么多余的表示,只是和他們打了招呼,然后就自顧自的開動了。
&esp;&esp;或許只有他一個人覺得現在的氣氛有點奇怪,雷東多還在繼續說著他在皇馬的時候來多特蒙德比賽的往事,安東只好繼續和他聊天,而旁邊的因扎吉聽了一會兒之后也加入了閑聊,好像無事發生一樣。
&esp;&esp;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吧,安東覺得因扎吉肯定完全沒有把換舍友這件事放在心上,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努力忽略掉因此產生的一點點失望。
&esp;&esp;聊著聊著晚飯很快吃完,雷東多第一個站起來要走,安東也端著盤子準備起身的時候被因扎吉攔住了。
&esp;&esp;“怎么了?”安東和先走的雷東多打了個招呼,然后才轉向因扎吉。
&esp;&esp;“你自己偷偷換舍友也不跟我說一聲嗎?”因扎吉看上去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但聽聲音又似乎是在開玩笑。
&esp;&esp;“我只是忘了告訴你,”安東嘻嘻哈哈的,不過垂著眼睛沒有看他,“我錯了皮波,不過我也是害怕半夜吵到你睡不好覺,你要原諒我。”
&esp;&esp;因扎吉很想開口問他,下一次踢客場的時候他還會不會換回來,但最后也只是把安東的綠毛狠狠揉亂,“你自己覺得你這種話說著合適嗎?”
&esp;&esp;“別揉我的腦袋,頭發現在掉的很厲害再折騰就要禿了!”
&esp;&esp;12月的北威州天氣很冷,安東雖然已經提前做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在穿著訓練服踏上球場的時候被凍了個機靈,立刻投入到了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