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做對手的次數多了,古蒂和安東之間的對話終于慢慢恢復成熟,不再在賽前互發幼稚的垃圾話,不過賽后互相斗嘴還是免不了。
&esp;&esp;“你剛才居然把球踢到我腿上彈出界,你在哪兒學的這些歪門邪道?”
&esp;&esp;安東撥拉了一下如今像海草一樣黏在腦門上的頭發,“你還好意思說,是誰把我要扔的界外球踢走的?我當時就該找裁判給你要張黃牌。”
&esp;&esp;兩個人邊說邊快速往球員通道走,如今已經快要冬天了,他們兩個一個光著上半身一個只穿了一件背心,再加上剛剛出了好多汗,根本不敢在室外逗留。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從安東決定要去青訓的第二天起,他每個早上都要問一句:“我什么時候可以去試訓?”
&esp;&esp;菲利波最開始這么回答他:“你再多練幾天,試訓要等到暑假結束了。”
&esp;&esp;安東才不相信他這套說辭,“你們和教練說一下就好了吧,只是去踢著玩玩,干嘛那么多要求。”
&esp;&esp;后來西蒙內勸他:“你只是跟我們一起玩過,基本功什么的得練一練才行啊。”
&esp;&esp;“難道不該在青訓里面練基本功嗎?畢竟我是從零開始的。”安東把腳上顛了快100下的球踢回給小哥哥,西蒙內被突然襲擊之后沒有停好,跑去撿球的時候還能聽到安東在他背后哈哈大笑。
&esp;&esp;因扎吉兄弟兩個被安東煩得受不了,終于在7月底的盛夏領著他到了皮亞琴察俱樂部的訓練基地。
&esp;&esp;以前安東只去過皮亞琴察的球場,這是他第一次來訓練基地,不過并沒有感到陌生,而是終于把訓練基地的每一扇門、每一棵樹和兩個哥哥口中講過無數次的風景對應了起來。
&esp;&esp;西蒙內找來了自己的青訓教練,一個上了年紀臉上滿是皺紋的胖老頭,他從來不知道因扎吉家里還有個小弟弟,見到安東那張亞裔臉的時候有些驚訝,但沒多說什么。
&esp;&esp;“先做一些基本的訓練動作吧,讓我看看你的基本功。”
&esp;&esp;只練了一個星期的墊球和繞桿糊弄不過經驗豐富的老教練,安東磕磕絆絆地做完一整套動作之后,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菲利波也覺得沒什么,后面別的考核好好發揮就可以,西蒙內倒是有點焦急,暗戳戳地給他使眼色要他認真一點。
&esp;&esp;老教練又把他領到了其他小蘿卜頭正在訓練的地方,“你去,和他們踢一會兒。”
&esp;&esp;安東不知道自己應該踢什么位置,而玩的正高興的小朋友們顯然也不會停下來帶著他一起。
&esp;&esp;安東在場邊站了一會兒,然后在有人帶球從他身旁經過的時候,輕松伸腳把球斷了下來,接下來就是他一個人的表演,在其他小朋友圍堵上來的時候,幾個輕巧的小動作就把所有人都甩開,然后跑到了門前可以起腳的位置,一個舒展的射門姿勢,把球打到了橫梁上。
&esp;&esp;安東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平時和兩個哥哥玩的時候,他很少射門,更喜歡搶斷、傳球,當時他覺得看菲利波和西蒙內那么輕松就能把球踢進,還覺得當前鋒很簡單呢。
&esp;&esp;好在雖然他的表演虎頭蛇尾,但至少前面的一系列動作讓所有小朋友開了眼,接下來安東很順利的融入了游戲,踢了20分鐘才被叫停。
&esp;&esp;教練在安東第一下打鐵的時候就笑了,他看著身旁兩個得意弟子,有些意外的說:“我還以為你們的弟弟肯定也是個踢前鋒的好苗子呢。”
&esp;&esp;西蒙內替安東找補:“他只是第一次觸球有點緊張。”
&esp;&esp;菲利波也解釋了兩句:“他沒怎么練過射門,平時喜歡踢后場。”
&esp;&esp;教練看出了他們兩個的緊張,只覺得很有意思,因扎吉家是祖傳的弟控嗎?
&esp;&esp;安東的試訓結束之后,教練直接帶著他去登記了,他沒道理不把這個天賦肉眼可見的小孩兒招到梯隊里,不過是不是只要從因扎吉家出來的小孩兒都這么會踢球呢?哪怕不是他們親生的?
&esp;&esp;教練把他的名字登記成了安東·因扎吉,菲利波看見了之后還想提醒一下,被安東拽住了。
&esp;&esp;“你干嘛不讓他改回來?”事后菲利波問。安東雖然是走法律程序被他們家領養的,但一直沒有改姓,身份證明上的姓氏始終是ni。
&esp;&esp;“你不覺得很好玩嗎?反正他既然沒看我的身份證明,就說明這個登記也沒那么重要,等以后真的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