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安東起來,拘謹而沉默地在因扎吉家里吃早飯的時候,菲利波抱著一大把還帶著露水的鮮花從外面回來,放到了安東手邊,西蒙內跟在后面,看著他高興地揚起了手里的書:
&esp;&esp;“今天是晴天,我和菲利波在書上找了,那些花還有救!”
&esp;&esp;安東家院子里的花在小半個月的精心照料下終于重新煥發了生機,安東雖然看上去已經從媽媽去世的悲痛中走了出來,但平時說話變少了許多,也不愛笑了。
&esp;&esp;因扎吉夫婦帶著他辦理了領養手續,安東搬進了因扎吉家里,不過他和媽媽的房子就在旁邊,他也經常會回去住。
&esp;&esp;菲利波和西蒙內兄弟兩個對于這個多出來的家庭成員接受良好,或者他們在安東媽媽突然去世之后,就已經在等待這一天了。認識了這么多年,安東本來就是他們的弟弟。
&esp;&esp;只不過安東花了更長時間來接受這個現實,一個非常大的改變就是他不再直接叫兄弟兩個的名字,而是叫“哥哥”,而且是用中文叫,最開始兩個人聽著別扭,總覺得像是小雞的叫聲,慢慢地安東叫得越來越隨意,經常拖著長音叫一個字的“哥”,他們也就習慣了。
&esp;&esp;菲利波從阿爾比諾萊費被召回之后,立刻再次被租借了出去,只不過這次他到了同級別聯賽的維羅納,同樣在意大利北部,離皮亞琴察不遠。
&esp;&esp;在他20歲的這個賽季,菲利波在維羅納的36場聯賽中打進了13個進球,從球迷那里收獲了將伴隨他整個足球生涯的綽號:超級皮波。
&esp;&esp;93/94賽季結束之后,菲利波再次結束租借回到皮亞琴察,下個賽季他終于要為自己的母隊征戰,努力達成升入甲級聯賽的目標,而西蒙內也成功升入了皮亞琴察一線隊。
&esp;&esp;安東在這一年結束了小學升入初中,只不過他的成績不再像以前那樣出色,而總是在及格邊緣徘徊,而且越來越不愛和人說話,但回到家之后又變回了曾經那個愛說愛笑的小孩兒,晚飯后他不是看書就是和西蒙內踢球,也經常畫畫,只不過沒有檢查他畫畫作業的老師了。
&esp;&esp;因扎吉夫婦有些擔心他的學業,但也不知道該如何管教,偶爾提了一次他的成績和作業,一周后他就拿著全是滿分的卷子回來了,但之后仍然一如既往的及格萬歲。
&esp;&esp;書上的方法不可能一看就會,安東家院子里的花在掙扎著又活了大半年之后,終于還是死了。安東雖然傷心,但也不像之前那樣糾結。后來菲利波每周回家會給他帶一把花,就放在床頭的花瓶里。
&esp;&esp;當西蒙內宣布他被升入了一線隊,全家慶祝的那個晚上,安東突然在餐桌上說:“我能去踢球嗎?”
&esp;&esp;因扎吉夫婦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西蒙內高興地拉著安東說個不停,從梯隊教練到底誰最好說話說到更衣室淋浴間哪個花灑最快出熱水,菲利波笑著坐在旁邊聽,看著安東一副受不了蒙內嘮叨但又沒有出言打斷的小表情。
&esp;&esp;安東終于離開了他自己的世界,來到了足球的世界,菲利波心里產生了毫無道理的滿足感。
&esp;&esp;tbc 寫完就發,4在路上,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
&esp;&esp;第120章 雨戰
&esp;&esp;今天下午有歐冠小組賽第2輪的抽簽,教練組都在安切洛蒂的辦公室看直播,剛才經過一輪訓練賽的球員們在場上懶洋洋地做著恢復訓練。
&esp;&esp;安東一個人帶著球繞桿玩的時候,旁邊辦公樓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安東尼,下次抽簽之前不許染頭發!”
&esp;&esp;安切洛蒂喊完這句話之后人就縮回去了,徒留剛反應過來的安東茫然地抬頭看那扇打開的窗戶。
&esp;&esp;“你把教練怎么了?”舍甫琴科雖然之前和安東打了一架,但現在又湊了過來,畢竟安切洛蒂發這么大的火的場景實在少見。
&esp;&esp;“我怎么知道,他吃錯藥了吧!”仗著周圍沒什么人,安東大放厥詞。
&esp;&esp;“聽見他剛才喊了抽簽,難道我們的簽又不好?”
&esp;&esp;不得不說皮爾洛的分析總是很懇切,但安東不理解,“那跟我的頭發有什么關系!”
&esp;&esp;回到球場上的塔索蒂回答了他的問題:“可能因為上次你染完頭發之后小組賽第一輪我們就進了死亡小組吧。而且卡爾洛覺得綠色不吉利,但你今天剛好換了這個發色?!?
&esp;&esp;這真是無妄之災!安東拒絕背鍋,“說得好像我染成別的顏色就能抽好簽一樣?!?
&esp;&esp;大家很快知道第二輪的分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