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辦?”西蒙內很著急,他們并不是能隨便買足球的時候,如今這個球要是拿不回來了,他估計得和爸爸媽媽磨好久才能拿到新的。
&esp;&esp;以前他們也有過把球踢到隔壁的經歷,只不過那時候鄰居沒有人,他們可以翻墻過去拿球,這是兄弟兩個人的秘密,但現在顯然不能這么做了,不然可能會被當成小偷嚇到新來的鄰居。
&esp;&esp;菲利波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和弟弟大眼瞪小眼,最終作出決定,“去敲門吧。”
&esp;&esp;倪女士對院子的改裝頗有成效,至少他們現在已經看不到長出來的雜草,以前生銹的門也被換掉,按下門鈴能聽到悅耳的鋼琴曲。
&esp;&esp;只不過似乎鄰居家里沒人啊?他們連著按了好幾遍,門都沒有打開。
&esp;&esp;“要不我們還是翻墻吧。”
&esp;&esp;就在菲利波打算帶著弟弟重操舊業的時候,緊閉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esp;&esp;又是那個小孩兒開的門,這次他的頭發沒有之前那樣收拾的很整齊,臉上還沾了一小道像顏料一樣的粉色,仍然睜著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盯著他們一下都不眨。
&esp;&esp;菲利波一瞬間感到頭疼,他該怎么跟這個小孩兒說話?最后只好用最簡單的詞提出訴求:“抱歉,我們的足球掉進你家的院子了,能幫忙拿出來嗎?”
&esp;&esp;西蒙內在旁邊附和,不斷重復著足球的單詞,比劃了一個大大的球形,又是做踢球的動作又是用手畫拋物線。可惜收效甚微。
&esp;&esp;菲利波重復了好幾遍,安東都沒什么反應,也沒有把門拉得更開好讓他們進去,他絕望了,覺得隔壁住著的這個小孩兒絕對不像他媽媽說的那樣又可愛又聰明,而是多少有點不正常。
&esp;&esp;“算了蒙內,我們先回去吧。”看樣子隔壁只有這小孩兒一個人在家,或許他們真的進去偷安東也發現不了。
&esp;&esp;西蒙內只好聽哥哥的話,愁眉苦臉的還不忘和安東說再見,結果安東終于動了。
&esp;&esp;他的腳在門后撥了一下,然后那個因扎吉兄弟倆再熟悉不過的足球就從門縫里滾了出來。
&esp;&esp;“就是這個!”西蒙內看到球什么都不想了,連忙用腳跳著玩了兩下。而菲利波看著仍然一副無害表情的安東,在看到他看過去的時候甚至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隱約覺得他們剛才好像都被這個小孩兒耍了。
&esp;&esp;西蒙內終于拿回了心愛的皮球,現在甚至有心情繼續和安東說話。他把皮球拿起來用手指著,嘴里仍然念著足球的意大利語,滿是當老師的勁頭。
&esp;&esp;安東似乎也明白他在干什么了,伸出一根手指向了皮球。西蒙內看安東回應他更激動了,無師自通了鼓勵的表情,又重復了幾遍,希望安東能跟著他一起說。
&esp;&esp;結果安東的手指又開始向上,最后指向了站在西蒙內旁邊的哥哥。
&esp;&esp;菲利波沒想到安東會突然指著他,好奇地挑眉,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然后安東張嘴了,“filippo”
&esp;&esp;菲利波愣住了,安東的聲音聽上去是和他媽媽一脈相承的清亮,念這個典型的意大利語名字的時候帶著一點奇怪的腔調,卻并不讓他感到別扭,只不過安東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呢?難道是那天吃飯前介紹的時候他就記住了?
&esp;&esp;菲利波清了清嗓子,“對,我確實是filippo”
&esp;&esp;“那我呢那我呢?我叫什么?”西蒙內覺得自己受冷落了,也不管安東聽不聽得明白就說了一長串話出來,然后安東把指頭挪到了他身前,“sione”
&esp;&esp;兄弟兩個回到院子里繼續踢球的時候,西蒙內仍然在回憶剛剛發生的事。“我還以為他不會說話呢,沒想到居然知道我叫什么,他真可愛!他媽媽說的一點沒錯。”
&esp;&esp;“我們明天把他叫過來一起踢球吧。”
&esp;&esp;菲利波顛了兩腳球,才有機會回他的話,“你剛才就叫了他一次,他沒同意你忘了嗎?”
&esp;&esp;“我覺得他根本就沒聽懂我在說什么……”但西蒙內立刻意識到安東可能比他們想象的要聰明一點,“沒事,多叫幾次,他會來的。或者等我們下次把球踢到隔壁的時候?”
&esp;&esp;第二天下午,菲利波看著剛剛消失在院墻之后再一次掉進鄰居家的足球,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西蒙內的烏鴉嘴。
&esp;&esp;tbc(不知道2什么時候能寫出來)
&esp;&esp;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