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時看到安東在與韓國的比賽中貢獻了絕殺非常解氣,德國遇到意大利輸了讓穆勒難過了好久,當然他也記得那場比賽跑前跑后的安東,意大利進的那個球和他還有點關(guān)系。
&esp;&esp;在最終的決賽中安東跑丟了單刀的時候穆勒覺得換自己上去說不定都能踢進去,不過想到安東是個后衛(wèi)就覺得也不是不能理解。總之這個年輕活躍的球員給他留下了一些印象。
&esp;&esp;歐冠抽簽拜仁遇上米蘭的時候穆勒在心里預(yù)想過兩支球隊可能會踢成什么樣,也順帶關(guān)注了一下米蘭如今的情況,今天剛好輪到他來球場當球童,這種近距離看比賽的機會他十分珍惜,只不過沒想到會出現(xiàn)眼下的小插曲。
&esp;&esp;穆勒看著眼前這個把頭發(fā)又染成了粉色的亞洲人,腦子里第一個想法居然是,平時在電視上看安東和隊友站在一起總覺得身高不夠,現(xiàn)在見到真人似乎還算挺拔?還沒開始長個子的托馬斯穆勒小小的羨慕了一下,不過他相信自己早晚會長得比安東還要高。
&esp;&esp;緊接著第二個想法就是,他怎么看上去有點傻,為什么自從自己抬頭就是一副呆愣著的表情,明明自己才是被球砸到的那個啊?
&esp;&esp;他抬手在安東的眼前晃了一下,操著帶口音的英語說:“你好?你沒事吧。”
&esp;&esp;安東總算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但心仍然跳的很快,他極力保持著臉上的平靜,說出來的話磕磕絆絆的,“沒,沒事。剛才不小心踢球砸到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esp;&esp;穆勒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客氣,難道以為我還是小孩子嗎?其實十三歲確實還是個孩子的穆勒覺得有點好玩,“我感覺頭現(xiàn)在還有點疼,你看要不要……”他話沒說完,伸出手暗示性的搓了搓。
&esp;&esp;“頭很疼嗎?找隊醫(yī)吧,我們的隊醫(yī)肯定能幫你看好。”
&esp;&esp;“不是,”穆勒這下真覺得他傻了,“我意思是你得補償我一點什么。”
&esp;&esp;“哦,沒問題。”安東低頭看到自己身上還穿著訓練服而不是比賽的球衣,毫不猶豫地說:“一會兒比賽結(jié)束的衣服你要嗎?或者有點臟了,我給你新的好不好。”
&esp;&esp;其實落場更好了,只不過聽他的意思似乎不太想給?實際上心腸很好的穆勒表示理解,“一件新的就好,再加上簽名。”
&esp;&esp;“好的,除了我的簽名還想要別人的嗎?”安東聽到遠處隊友叫他的名字了,回頭擺了一下手。卡拉澤看他們似乎沒有吵起來,才和其他人解釋了一下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可以要別人的嗎?”穆勒的眼睛更亮了,他是拜仁的死忠球迷,不過有別的俱樂部球員的簽名球衣當然多多益善。
&esp;&esp;“我可以給你要全隊的!”安東拍著胸脯保證,雖然他知道自己真的去要保不準要付出什么代價,“等比賽結(jié)束了我就要來給你,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托馬斯穆勒。”
&esp;&esp;安東把這個自己早就知道的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我記住了。”
&esp;&esp;等安東終于抱著球回到隊伍里的時候,所有看著他的人都被他臉上的傻笑晃瞎了眼。
&esp;&esp;“你怎么耽擱了那么久?跟人家道歉了嗎?”
&esp;&esp;安東心里的小人一直在尖叫,現(xiàn)在他說話的聲音都變高了,“當然道歉了。”
&esp;&esp;“所以你在高興什么?”卡拉澤實在很好奇,安東今天的狀態(tài)就有點莫名的亢奮,只是之前一直沒有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
&esp;&esp;“沒什么,”如果安東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小孩兒的話,“就是和他聊了兩句,托馬斯挺可愛的。”
&esp;&esp;這么快就連名字都知道了,安東不是遇到陌生人連頭都不抬嗎?那個小球童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esp;&esp;卡拉澤很快把安東的異常說給了全更衣室,安東對他的這種大嘴巴行為表示譴責。
&esp;&esp;“但是卡哈說的有道理啊,你為什么對一個別的隊的小球童這么熱情?”
&esp;&esp;面對加圖索的提問,安東有他自己的理由,“因為我善良,我好心,我還把他的頭砸了。”
&esp;&esp;加圖索在聽到他夸耀自己之后露出了牙疼的表情,“就算砸到頭干嘛要問名字?”
&esp;&esp;“因為我要給他送禮物補償他,不問名字到時候找不到人。”
&esp;&esp;這個理由無懈可擊,圍觀群眾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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