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曬傷了。”
&esp;&esp;一陣沉默。因扎吉開始回憶白天安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你穿了外套,還抹了那么多防曬霜,怎么會?”
&esp;&esp;“但就是曬傷了,”安東煩躁又難受,“我還想問呢,你們天天這么曬居然都沒事嗎?”
&esp;&esp;因扎吉也說不出原因來,這真是太奇怪了。
&esp;&esp;最后他帶著安東敲響了馬爾蒂尼的房門,主人果然備了很多藥,里面就有安東正需要的防曬藥膏。只不過他們的動靜太大,睡得正香的內斯塔和維埃里也被吵了起來。
&esp;&esp;安東在一群人的圍觀下給自己抹藥,實在是尷尬。
&esp;&esp;“你是怎么做到帶著那么大的帽子還能把額頭曬到的?”維埃里在自己的臉上比劃,安東的整個額頭都是腫著的,顯得臉大了一圈。
&esp;&esp;“我玩水上摩托的時候害怕帽子被風吹掉所以摘了。”安東用手摩挲著額頭,那里已經有了一些白色的死皮卷起來,只好用手指甲掐著撕掉。
&esp;&esp;這下所有人都理解安東為什么那么重視防曬的原因了,“你這皮膚也太敏感了一點。”
&esp;&esp;因扎吉想起來了什么,“我記得上賽季初集訓的時候你就皮膚過敏過。”
&esp;&esp;馬爾蒂尼也點頭,然后伸手指到安東的耳后連著脖子的位置,“這兒也有一點。”
&esp;&esp;安東把藥摸上去,“我這么長的頭發為什么都能曬到,是不是應該換個發型?”但他現在還挺喜歡這個長發發型的,剪劉海什么的為了踢球也不現實。
&esp;&esp;“所以你不能和我們出去玩了嗎?”第二天白天,科斯塔庫塔和加圖索也見到了安東的慘狀,加圖索比較好心,科斯塔庫塔倒是直接笑出了聲,他知道這樣不好,只是安東臉上腫了一塊兒的造型實在滑稽。
&esp;&esp;“是啊,你們繼續去曬太陽吧,我就接著睡覺好了,反正放假就是用來睡覺的。”安東懨懨地靠在沙發上,克里斯對他的身體表示了充分的關心,把自己的一塊小蛋糕分給了他,讓安東心里好受了不少。
&esp;&esp;不過其他人也沒有真忘了他。等到太陽落下之后,原本打算在海灘音樂節玩一玩的人陸續回來了,大家商量著晚上去市區轉。
&esp;&esp;安東繼續穿著寬松的長袖外套,非常沙灘風,但他現在這樣打扮的唯一目的不過是遮住正在蛻皮的不好看的胳膊,頭上仍然帶著帽子。
&esp;&esp;邁阿密市區的夜晚燈紅酒綠,一行人直奔意大利餐廳,出來好久沒吃過披薩安東還怪想的,結果披薩烤得并不正宗,最外層那個厚厚的邊吃得他很痛苦。
&esp;&esp;吃完飯后,兩對情侶各自約會去了。剩下一群沒有伴的人相顧無言。
&esp;&esp;“去酒吧嗎?”內斯塔提議,他在過來的路上就已經看好一個裝修很不錯的館子了。
&esp;&esp;維埃里立刻支持,安東也有點蠢蠢欲動,畢竟在美國他們這些球員去酒吧的話一般不會成為人群的焦點,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總喝酒,他有點饞那么一口。
&esp;&esp;結果還沒說話,馬爾蒂尼的目光就看了過來。安東立刻偃旗息鼓了。
&esp;&esp;內斯塔對于安東的沉默十分不解,“你不想去嗎?”
&esp;&esp;“他不能喝酒。”馬爾蒂尼和因扎吉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esp;&esp;“他怎么不能喝了?”內斯塔覺得難道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前幾天在他家的時候我們還喝過。”
&esp;&esp;安東對于內斯塔如此不會察言觀色感到絕望,馬爾蒂尼已經面色不善地開口,“你回中國之前才跟我保證再也不喝酒,難道都是騙人的?”
&esp;&esp;安東訕笑,“我那天就喝了一點點,主要是桑德羅想喝,我不好拒絕。”
&esp;&esp;內斯塔立刻把安東甩過來的鍋砸了回去,“你把酒買回來的,怎么叫我想喝了?”
&esp;&esp;安東當做沒聽見,躲到一邊去了,馬爾蒂尼也沒辦法,他畢竟不能時刻盯著安東,總是管他可能也有點煩人,只好嘆了口氣。
&esp;&esp;因扎吉眼看著隊長戰斗力減弱,頂了上去,“你忘了你喝多到連吐在哪兒都想不起來的時候了?”
&esp;&esp;“肯定沒有,”安東認真解釋,“主要都是桑德羅在喝,我就喝了兩口,根本沒醉,我很注意酒量的。”
&esp;&esp;最后他們決定去看電影,因為餐廳對面就是電影院,非常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