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能,我和我朋友都覺得味道很不錯。”不過大部分都讓‘朋友’吃了,安東胃口沒那么大,吃一天主食已經(jīng)快頂住了。
&esp;&esp;內(nèi)斯塔確實這么覺得,安東領著他吃的那些東西是完全不同的風味,但是味道沒得說,安東的意思他才吃到了冰山一角,接下來還有的是好吃的,這讓他十分期待。
&esp;&esp;飄著紅油的酸湯水餃端了上來,內(nèi)斯塔嘗了一口,“這個酸味兒真不錯。”意大利很喜歡吃酸的東西,又愛吃面食,安東覺得其實和西安的口味習慣有點像。
&esp;&esp;不過安東還是要問一句,“辣么?”畢竟有些意大利人不太能吃辣,盡管他覺得酸湯水餃的辣味兒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esp;&esp;顯然內(nèi)斯塔不在那些意大利人的范圍內(nèi),羅馬城里只要新開一家讓他感興趣的餐廳他都會去嘗嘗,所以吃過各種口味的食物了,對辣味兒的接受程度比較高。
&esp;&esp;而且他甚至能吃得慣韭菜大肉餡兒的餃子,“太好了你喜歡吃韭菜,改天帶你嘗菜盒子。”
&esp;&esp;安東又開始在話里夾內(nèi)斯塔聽不懂的中文了,不過問題不大,內(nèi)斯塔覺得只要有吃的就行。
&esp;&esp;狠吃了一整天之后,安東帶著人回到了城中村的家,這也是兩個人商量過的,安東的房子有兩間臥室兩張床,剛好夠用,還省了一筆在外面住酒店的開銷,雖然那些錢對他們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esp;&esp;車子停在巷口,兩個人拖著箱子往深處的單元門走。巷子里沒等,兩邊房子的窗戶偶爾有燈光照在地上,能看到防盜網(wǎng)一道道的影子。
&esp;&esp;內(nèi)斯塔默默打量著四周,巷子外面嘈雜的人聲在漸漸遠去。這里看著環(huán)境有點不太好,但只是光線昏暗、人口密集,衛(wèi)生讓人意外的不錯,安全似乎也不是問題。不過安東為什么不找一個條件好一點的社區(qū)住呢?
&esp;&esp;“我挺喜歡這兒的,你別看有點破,但很熱鬧啊,而且我房子里什么都不缺的。”
&esp;&esp;鑰匙打開單元樓鐵門的一瞬間,里面?zhèn)鱽砹艘贿B串兇狠的狗叫聲,頭頂昏黃的聲控燈應聲亮起,內(nèi)斯塔才看到了一條拴在門后面天井里的黑狗,眼睛上有白翳,背上還禿了一塊兒。
&esp;&esp;“噓,黑子!不許叫!”
&esp;&esp;狗聽到安東的聲音之后安靜下來,湊過來圍著兩個人打轉(zhuǎn),內(nèi)斯塔由著狗湊過來聞他的褲腳。“這是你的狗?”
&esp;&esp;“樓下的鄰居養(yǎng)的,這棟樓里住的誰它都認識。”
&esp;&esp;內(nèi)斯塔好像明白安東為什么喜歡這兒了。他坐在鋪著非常中國風的大花床單上,感覺他跑到這邊來真是個正確的選擇,不僅遠離了羅馬城,遠離了煩人的媒體、焦慮的球迷還有讓他陌生的俱樂部,還能吃到這么些好吃的。
&esp;&esp;“不過我們這么吃的話是不是應該鍛煉一下。”
&esp;&esp;安東睜大了眼睛,“……確實,不過你不累嗎?是不是應該先倒一下時差?”他才不會說這幾天他光顧著吃了一圈都沒跑過,聽到內(nèi)斯塔的話一瞬間心肺驟停。
&esp;&esp;“沒事,出去跑兩圈要不了多少時間。”
&esp;&esp;于是兩個人來到了附近一個大學的操場,但是有一個問題,“我們會不會被認出來啊。”
&esp;&esp;不是安東杞人憂天,意大利奪冠的熱度還沒有過去,如今大學里有不少看足球的人,不只是大學,他前幾天還聽到村口修自行車的老頭在和隔壁開鎖的人吹噓羅納爾多,開鎖的喜歡意大利,兩個人差點沒吵起來。
&esp;&esp;安東當時嚇了一跳,想著自己真該換個發(fā)色再回來。好在那兩個人天天跟他打招呼,也沒把他和踢球的安東對上號。只是說,“你還洋氣的不行,和你媽小時候一個樣。染個白頭發(fā),倒是像那個意大利隊的小孩兒。”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在那之后安東基本上都是開車出門了。
&esp;&esp;村上的人對新住戶很敏感,安東剛來的時候就被議論了一圈,不過他們都認識倪女士,所以很輕易就接納了他,安東于是變成了“朝外地去的月月她兒,叫東東的那個”。
&esp;&esp;內(nèi)斯塔皺眉,“你現(xiàn)在才想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而且今天白天都沒人認出來。”
&esp;&esp;“我就是害怕被人認出來然后發(fā)到網(wǎng)上,說不定讓意大利的記者看到,然后說你什么。”安東自己無所謂,一兩個球迷不會造成影響,主要是內(nèi)斯塔,被羅馬城的人發(fā)現(xiàn)他跑了,會不會有意見。
&esp;&esp;“我放假而已,他們管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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