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看上去這么可憐?一個人在這兒坐著。”
&esp;&esp;安東看見他們就開始笑,牙露出來一大片,眼睛瞇著,“我不可憐啊,我很開心。”
&esp;&esp;維埃里什么時候見過他這樣,但因扎吉表示正常,“這是喝多了。”
&esp;&esp;“而且不是有你們來找我嗎?”
&esp;&esp;維埃里原本要懟他的話卡在嘴里說不出來,但緊接著就聽安東說:“要是我可憐,你們也一樣。不然現在肯定和女朋友說話去了。”
&esp;&esp;幾個人都看向宴會正中心,那里男男女女好不熱鬧,維埃里覺得他不就不該過來找這個小孩兒。
&esp;&esp;內斯塔扯了扯他的耳朵,安東居然都不躲,“我們好心過來找你,你最好不要說讓人不高興的話。”
&esp;&esp;“我就喜歡一個人,有酒喝就行了。你們趕快去玩吧。”
&esp;&esp;剩下的人還是決定留下來陪他說會話,四個新鮮出爐的世界冠軍躲在宴會廳的墻角,看上去像什么不干好事的團伙在商量要分贓。
&esp;&esp;“剛才他們說明天下午回羅馬之后直接就有慶典活動。”
&esp;&esp;安東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慶典活動要干什么?”
&esp;&esp;四個人面面相覷,大家都是第一次拿世界杯,這種程度的慶典誰都沒參加過。
&esp;&esp;“估計就是大巴巡演,然后在威尼斯廣場應該有和球迷互動還有采訪的活動?”
&esp;&esp;“為什么這種時候還要有采訪?我可以不接受吧。”安東對采訪的所有熱情可能都花在韓國人身上了,現在又恢復到之前的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狀態。
&esp;&esp;“不,每個人都要說話的,到時候主持人會把話筒塞到你的嘴里。”內斯塔顯然想到了什么讓他有心理陰影的場面。
&esp;&esp;“采訪怎么了?他們說的肯定都是夸你的話,比如問問你踢進的球,參與的防守,和大家在一起感覺怎么樣。這些也不難回答吧。”維埃里搞不明白平時那么能說的一個人,會不喜歡采訪。
&esp;&esp;安東連連搖頭,“那么多人面前不能亂說話,每次張嘴之前都要想好久,太累了。”
&esp;&esp;因扎吉覺得這樣的采訪思路才是對的,不過,“你說實話就可以,畢竟你表現的不錯,和大家相處的也很好。”
&esp;&esp;“還是說你其實對我們有意見,害怕在采訪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
&esp;&esp;“我會記得在采訪的時候說,大家都很好,除了可惡的波波維埃里,希望以后他不要再煩人了。”
&esp;&esp;安東說完,不給維埃里打他的機會,又去吧臺拿了一瓶酒,剛剛那半瓶他在說話的時候就喝完了。
&esp;&esp;“你別說,我沒看出來他還挺能喝的。”除了因扎吉,剩下兩個人都有些意外,內斯塔想著自己要找機會和他比比酒量。
&esp;&esp;“你要是實在害怕采訪,我們可以幫你演練一下,反正主持人會問的問題也就那幾個。”
&esp;&esp;內斯塔的餿主意得到了除安東以外的一致認可。維埃里把酒搶過去喝了一口,然后端著假裝話筒。
&esp;&esp;“下面我們來采訪一下這次世界杯上發揮驚艷的年輕人,安東尼!”
&esp;&esp;內斯塔毫無靈魂地起哄,安東猛踹維埃里,“想喝酒自己去拿不行嗎?”結果一個沒坐穩栽到因扎吉身上,因扎吉把人湊起來。
&esp;&esp;安東有點暈,直直地坐著好累,他靠在因扎吉身上不動了。因扎吉也就任由他這樣,從來不怎么喝酒的人今天也不會太苛待自己,拿著酒喝了兩口。
&esp;&esp;“快坐好回答問題!”
&esp;&esp;安東抹開頭發露出臉,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問吧。”
&esp;&esp;“總決賽上你為什么那樣處理單刀呢?”
&esp;&esp;幾個人都想到了安東那個水平很臭的遠角推射,笑得不行,安東只感覺腦袋底下枕著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嘟嘟囔囔地抱怨,“我又不是前鋒,踢丟了很正常吧。尤其是你,桑德羅,你還好意思笑我?”
&esp;&esp;內斯塔才不怕他,“不要轉移話題!”
&esp;&esp;“好吧,我為什么那么處理單刀,都是和波波還有皮波學的。”
&esp;&esp;“你們兩個打架不要帶上我。”因扎吉轉身抗議,結果安東突然失去了枕頭,整個人向前撲去磕在了因扎吉的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