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葉映容看著安東笨拙移動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不踏實。安東以前會這么干嘛?還是說他被誰帶壞了?她摸著臉上被親到的地方開始發(fā)呆。
&esp;&esp;電梯打開,迎面出來的是因扎吉兄弟兩個,還有一對上了年紀的夫妻,應該就是他們的父母了。
&esp;&esp;安東先是和西蒙內親親熱熱地打了個招呼,雖然抱著東西不太方便,兩個人還是擁抱了一下。
&esp;&esp;“這是我爸爸媽媽,詹卡洛和瑪麗娜。”因扎吉把小隊友介紹給自己的父母,“你們知道他吧,對陣韓國進過球的?!?
&esp;&esp;兩個人當然知道,兒子在俱樂部的情況他們一直很關心,從因扎吉在米蘭的采訪后就認識這個亞洲面孔的球員。平時沒見過他什么不好的新聞,是個自律努力而且有水平的好小伙子。
&esp;&esp;詹卡洛拍了拍安東,“現在誰不認識安東啊,之前的比賽干得漂亮!”瑪麗娜也沖他微笑。
&esp;&esp;安東手足無措了,他現在有種過年被爸媽拉著見不認識的親戚的既視感,難道要叫叔叔阿姨嗎?意大利沒這個習慣??!
&esp;&esp;安東訕笑著,張了張嘴但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瘋狂給因扎吉使眼色,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的求救信號。
&esp;&esp;好在因扎吉還算比較靠譜,或者說見識過安東在外人面前的社恐以及一些奇怪的禮貌,“直接叫名字就可以了?!?
&esp;&esp;詹卡洛和瑪麗娜也和藹的表示他不用緊張,安東這才成功打了招呼。
&esp;&esp;一家人顯然要出門,安東也不想耽誤他們的時間,聊了兩句電梯到了,安東上去之前讓西蒙內拿走了一包跳跳糖。
&esp;&esp;“我表姐給我?guī)У闹袊男×闶常且环N會跳的糖,很好吃的,你們拿去嘗嘗!”
&esp;&esp;西蒙內打量著手里有些劣質的包裝,上面全是他看不懂的中文,搖了搖能聽到沙沙的響聲,總覺得讓人害怕,但還挺想吃的。
&esp;&esp;“他跟電視上看著不太一樣?”詹卡洛和自己的妻子議論,“瞧他剛才磕磕巴巴的,我之前還以為他很會說話呢?!?
&esp;&esp;“他只是和你們不熟,所以不好意思說話?!币蛟貞泟偛虐矕|緊張到亂飛的眼神,他這種社恐的模樣每次看到都很好玩。
&esp;&esp;“哇,這是什么東西!”西蒙內含含糊糊的聲音響起,他打開包裝看見里面彩色的小顆粒,鼓足勇氣才嘗了一口,剛進嘴里就被刺激的口感嚇了一跳。
&esp;&esp;“不好吃了就趕快吐出來。”瑪麗娜頭疼地看著自己的小兒子,怎么吃個糖像被打了一樣。
&esp;&esp;西蒙內皺著眉熬過了糖的這一波襲擊,然后才嘗到了其中的甜味兒?!斑@就是pop rocks啊?!?
&esp;&esp;原來只是翻譯的問題,安東不知道跳跳糖該怎么說,只能按照中文直譯,而西蒙內顯然沒聽懂。
&esp;&esp;因扎吉把糖拿過來也吃了一口,“我小時候給你買過吧,你第一次吃的時候也這樣。”一家人想到當時的場景,都笑了,只有西蒙內還苦著一張臉。
&esp;&esp;安東回到寢室后就給內斯塔發(fā)消息,告訴他自己這里進了大貨。等內斯塔晚上同樣拎著大包回來的時候,整個房間儼然變成了小賣部。
&esp;&esp;“別吃你那些了,先來吃我的?!?
&esp;&esp;內斯塔拿的零食都是兩個人天天吃的,顯然安東那些五顏六色沒見過的包裝更有吸引力一點。
&esp;&esp;“這里面是什么?”內斯塔拿了一包干脆面就要直接打開,被安東攔住了。
&esp;&esp;“你就當是有味道的方便面的面餅?!?
&esp;&esp;內斯塔聽著安東的描述直皺眉,“那我為什么不能打開吃?”
&esp;&esp;“因為吃這個的精髓在于一個動作。”
&esp;&esp;安東又拿了一包出來,放到了桌子上,內斯塔也有樣學樣把自己的放上去。
&esp;&esp;然后安東開始大力敲打那包干脆面,“把它弄碎了吃才最有味道!”
&esp;&esp;內斯塔一頭黑線,“我要先嘗一下完整的,然后再試一下你那種吃法。”他顯然很有對照試驗的學術精神。
&esp;&esp;不過事實證明,碎掉的干脆面才是最好吃的干脆面,這是經過無數人檢驗的真理,內斯塔很快就向這種吃法屈服了。
&esp;&esp;第二天他們還把這些小零食安利給了隊友,因為安東拿回來的實在很多,他們兩個倒是想一口氣吃完,只不過為身體考慮還是忍痛割愛給大家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