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幫他洗頭發嗎?”
&esp;&esp;“會吧,怎么了?”
&esp;&esp;托蒂搖搖頭沒說話,內斯塔像剛才因扎吉那樣?他想象不來。
&esp;&esp;“那要是我讓你幫我洗頭發你會幫嗎?”
&esp;&esp;內斯塔搞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問這些,“你什么毛病,就你那點頭發自己一只手不夠用嗎?”
&esp;&esp;‘我頭發很少嗎???’托蒂敢怒不敢言,算了,就算真的找他幫忙洗頭發,估計也得兩個人拿花灑先打一架再說。
&esp;&esp;折騰了十多分鐘,安東終于又是洗發水又是護發素全都弄好,站起來才發現拖鞋不見了。
&esp;&esp;“剛才被波波拿走了。”
&esp;&esp;“他怎么連別人的鞋都要拿?他是變態吧!”
&esp;&esp;安東最后沒有選擇去找內斯塔他們玩,給傷口換了藥之后就上床睡覺了,還要注意不能壓到左邊臉。好在他實在太累了,幾乎是沾床就睡,連內斯塔是幾點回來的都不知道。
&esp;&esp;第二天大家幾乎都到十一點多才下樓吃飯,桌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開始念報紙頭版的標題。
&esp;&esp;“世界杯現驚天黑哨,藍衣軍團艱難晉級?!?
&esp;&esp;“復刻‘博格坎普轉身’,天才后衛低射世界波成金球。”
&esp;&esp;“職業球員?小丑?意大利小將銳評韓國國家隊?!?
&esp;&esp;“‘全場最佳屬于莫雷諾’,安東尼不滿國際足聯評選。”
&esp;&esp;當然還有韓國人的報紙,一邊鼓勵自己的國家隊一邊瘋狂辱罵淘汰了他們的意大利人,尤其是又進球又嘲諷他們的安東,不過直接被丟在了一邊。
&esp;&esp;安東端著意面坐下來的時候,立刻被報紙包圍。
&esp;&esp;“你算是出名了,全世界都知道你絕殺了韓國人,還在發布會上把他們羞辱了一頓。”
&esp;&esp;“唉,我不該說那些的?!毙碌囊惶欤矕|仍然在后悔,他隨意瞟了一眼,“媽呀我昨天在發布會上為什么那么丑!”
&esp;&esp;“這多風光啊,”加圖索不理解安東為什么不高興,“國內的報紙還沒來得及出,不過我估計肯定都是夸你的。那些挑剔你的球迷也可以閉嘴了。”
&esp;&esp;風光什么啊,安東只覺得壓力山大。不過吉諾后幾句話說的有道理,雖然他并不在意那些反對他的人。
&esp;&esp;“你怎么了?感覺沒精神?”
&esp;&esp;“我嗓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碑斎桓锌赡苁巧眢w沒調整過來,不過安東昨天晚上濕著頭發跑去搶拖鞋,他理所當然地把鍋甩在了維埃里身上。
&esp;&esp;維埃里被瞪得莫名其妙,“那你去找隊醫啊!”
&esp;&esp;“找過了?!标犪t不確定到底要不要給他吃藥,所以只能先等等看。
&esp;&esp;葉映容給安東準備了不少調理日常小病的沖劑,效果拔群,完全沒有副作用,唯一的缺點就是和中藥一樣苦的不行。
&esp;&esp;顯然這次出門太著急了,安東沒帶那些東西。
&esp;&esp;他今天自覺地坐在了和隊友們隔著幾個座位的地方,加圖索是想找他說話專門坐過來的?,F在突然手足無措了。他要是挪走,安東肯定會生氣,可是不挪的話,他也不想感冒???
&esp;&esp;安東沒看出來他的窘迫,在他想端盤子起立的時候,指著餐巾下面,“這是什么東西?”
&esp;&esp;又是一張加圖索的畫,只不過這次變成了q版小人,穿著隊服臉朝下趴在草地上,下面的字是“不起床就不會犯錯”。
&esp;&esp;“是不是你!”加圖索再次把懷疑的目光移到安東身上,安東連連搖頭,“你看著我坐在這兒的,當時桌子上什么都沒有?。 ?
&esp;&esp;其他人就更不清楚了,他們離得遠。
&esp;&esp;“到底是誰干的?。?!”加圖索要崩潰了。
&esp;&esp;“你覺得是誰干的?”這個問題成了餐桌上討論的焦點,托蒂追問了內斯塔好幾次。
&esp;&esp;內斯塔也不知道,但他突然覺得這三張圖畫底下小字的說話方式和安東開發布會說話的那種損樣很像,而且安東一個人在屋子里的時候經常在寫東西,難道說那其實不是寫而是畫?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關于多視角什么的,我實在不太會寫,只能寫一點有關報道的后續了,比如報紙什么的?明天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