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還在他身邊的皮耶羅被這個動作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他,“別喊別急,你臉上還在流血呢。”
&esp;&esp;柳相鐵沒想到這個上半場一直安安靜靜的小年輕會突然發這么大的火,一時間被鎮住了,很快被趕來的隊醫擠到一邊,只能訕訕地摸鼻子走開。
&esp;&esp;安東沒受傷的眼睛已經也開始冒金星流眼淚,隊醫觀察了一下發現有點嚴重,扶著他踉踉蹌蹌地走到場下。
&esp;&esp;幾名隊醫圍著給安東處理傷口,場上的比賽仍然在繼續,特拉帕托尼已經叫馬特拉齊去熱身,但他不想這么早換人。
&esp;&esp;“可以堅持嗎?”
&esp;&esp;“噴點藥再纏上紗布就可以止血了。”隊醫手上忙著不停。
&esp;&esp;安東一邊被藥水蟄地直抽氣,一邊還嘴硬地說,“我完全沒問題,先生。”
&esp;&esp;因扎吉在安東坐下來的時候就讓開給隊醫騰位子,這時候正皺著眉在旁邊站著。
&esp;&esp;眼見教練走遠了,安東才帶著哭腔說,“我眼睛好痛,怎么辦,我睜不開眼睛了。”
&esp;&esp;因扎吉立刻拉住了他伸出來的手,“沒事,只是眼角爛了,沒傷到眼睛,等一會兒處理好了你再看看。”他想到自己曾經在尤文的時候嘴唇上受的傷,當時他也疼得受不了。
&esp;&esp;隊醫分出精力來安慰了他兩句,“你現在就是太疼了,馬上我給你把噴霧噴好。”
&esp;&esp;因扎吉拿著水瓶把他手上的血沖掉,眼看著隊醫已經處理完了傷口,只有頭發上還留了一點紅印子。“現在睜眼睛試試看。”
&esp;&esp;安東眨了眨眼,還有些疼,但是在能忍受的范圍內,視線也沒有受影響。
&esp;&esp;因扎吉湊過來看他的傷口,臉離得很近,安東能夠看到那雙褐色的眼睛里自己的身影。
&esp;&esp;剛才莫名其妙的小情緒消失了,安東重燃斗志,“我好了,我要給這群狗崽子點顏色瞧瞧!”
&esp;&esp;隊醫本來打算用套頭的紗網把眼角的紗布固定住,但是安東扎著頭發,只能把頭頂處的紗網剪開,看上去像系了一條寬發帶一樣。
&esp;&esp;已經進入補時階段了,安東回到場上繼續比賽,沒過兩分鐘,莫雷諾吹響了上半場結束的哨音。
&esp;&esp;更衣室里亂哄哄地吵成一片,托蒂對于自己的黃牌非常不滿意。不過對于其他人來說,裁判的確哨子很偏,但還沒有超過他們忍受的極限。
&esp;&esp;“已經過去半場了,再堅持一下吧。”
&esp;&esp;安東一直在照鏡子,傷口的位置在眼角和眉毛之間,現在被白色的紗布墊著,他又想到了柳相鐵那個高高揚起的胳膊肘。
&esp;&esp;“安東,我有個問題。”
&esp;&esp;布馮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安東鼻子輕哼了一聲,目光還在鏡子里。
&esp;&esp;“你剛才罵那個韓國人之前為什么要和他打招呼?”
&esp;&esp;安東的注意終于被吸引了,但是,“我什么時候和他打招呼了?”
&esp;&esp;“你最開始好像說了一聲‘ciao’?”看到安東的反應,布馮有點不確定了。
&esp;&esp;皮耶羅舉手,“我也聽見了。”
&esp;&esp;大家都覺得新鮮,哪兒有罵人先說‘你好’的。“你這么有禮貌的嗎安東?”
&esp;&esp;安東想了半天,終于明白他們在說什么了。
&esp;&esp;“我說的不是‘ciao’,是‘cao’,中文里面的臟話,還是有點區別的吧。”
&esp;&esp;“所以這個詞什么意思?”
&esp;&esp;“……fanculo”
&esp;&esp;托蒂對諧音梗有異于常人的敏感,已經笑出聲了,“罵得好!那個詞怎么說來著,教教我吧!”
&esp;&esp;特拉帕托尼走進更衣室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隊員們正在相互一邊笑一邊不停地打招呼,他一瞬間以為是自己開門的方式不太對。
&esp;&esp;“看樣子我也不用說什么讓你們調整好心態的廢話了,”特拉帕托尼拍了拍手,把安東從被人圍著喊“草”的詭異場面中解救出來。
&esp;&esp;“你們都是經驗豐富的球員,遇到主場哨該怎么處理心里都有數。不管比賽過程中遇到了什么,不要挑釁主裁判,確保勝利是最重要的。”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今天有加更,大家晚上9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