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根據以往的習慣,內斯塔估計自己的舍友應該已經睡了。那樣也好,他現在實在沒有什么心情面對隊友同情的目光。
&esp;&esp;讓人意外的是,房間里燈都開著,安東靠在床頭不知道在寫什么東西,聽到動靜才抬頭看他,“你回來了?”
&esp;&esp;“嗯,”內斯塔把包甩到床上,見安東還在盯著他看,干脆搶先開口,“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覺?”
&esp;&esp;“明天早上不用訓練,可以晚點起,不過也就睡了。”下一場比賽在大分,他們沒必要繼續在鹿島留著了,明天上午要趕路過去。
&esp;&esp;內斯塔沒再說別的,隨便收拾了一下就上床了。
&esp;&esp;但困意不是立刻就有的,當房間完全安靜下來的時候,那些煩惱完全侵占了他的思緒,讓人根本睡不著覺。
&esp;&esp;不過安東似乎也沒睡,一直悉悉索索的,終于他好像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桑德羅,你睡了嗎?”
&esp;&esp;內斯塔不吭氣,頭埋在被子里也能聽見安東趿拉著拖鞋在房間里走,“我餓了,拿點你的吃的好不好?”
&esp;&esp;仍然沒有得到回應,安東無所謂,直接開始翻包,“這是你新買的吧,我能嘗一下嗎?”安東拿了一袋梅子干出來,大晚上吃這個對胃是不是不太好?
&esp;&esp;“有點多啊,感覺我吃不完,這個拆開之后還能放嗎?”
&esp;&esp;內斯塔被他吵得什么傷春悲秋的心思都沒有了,他很想說‘吃不完就別吃’,但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esp;&esp;然后被子角被掀開了,內斯塔抬眼就看到安東蹲在床頭笑,還把手上的果干遞了過來,“我估計你也餓了,要一起吃嗎?”
&esp;&esp;看樣子今天別想睡了。內斯塔抹了一把臉,翻身坐起來,兩個人坐在床上開始吃東西。
&esp;&esp;“你真是我見過最煩人的人。”
&esp;&esp;‘你話癆的時候我都沒這么說過!’安東腹誹,但是決定原諒他一次。
&esp;&esp;“其實我們家那邊也有這種果干,比這兒的好吃多了。”這說的是話梅,安東要是能看懂包裝上的字就會知道,這種梅干其實是用來下飯的,他們這么空口吃自然吃不慣。
&esp;&esp;三兩下兩人就把一包吃的解決了,安東非常熟練地又拆了一袋面包。
&esp;&esp;“還是這個吃得慣。”安東絮絮叨叨地,“其實我想吃我們家那邊的東西了,比這些都有味道。”
&esp;&esp;內斯塔翻了個白眼,“今天晚上這些你哪個都不喜歡,干嘛還要吃?”
&esp;&esp;“這不是那些吃不到嘛!我跟你說,我們家那邊有一種面餅特別香,活好的面攤開,上面撒上鹽、胡椒粉、切碎的蔥,再刷上油。然后卷起來重新壓平,放到熱的平底鍋上煎,特別香。”
&esp;&esp;內斯塔聽到攤開的面餅,想的都是披薩,“我喜歡洋蔥,還可以放點肉末。”
&esp;&esp;安東卡了一下,該說不說,內斯塔的建議還挺靠譜?“市場上有賣帶肉的和不帶肉的,我覺得帶肉的有點膩。”
&esp;&esp;幸虧這袋面包夠多,兩個人想著油香的肉餅,嘴上根本停不下來。
&esp;&esp;“我突然特別想吃粉蒸肉!”安東的思維開始發散了,內斯塔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把肉切成細長條,有肥有瘦的,用各種調料腌制之后,裹上米粉蒸熟。用荷葉餅夾著吃超級香。”
&esp;&esp;“和前幾天吃的那個鐵鍋燉的肉比哪個香?”
&esp;&esp;“不一樣的味道,都特別好吃。”安東說得口水都快留下來了,“可惜我不會做,等比完賽回家了我要好好吃幾頓。”
&esp;&esp;內斯塔所有想吃好東西的心思都歇了,“等先把比賽踢完再說吧。”這個夏歇期真是一點都不讓人期待。
&esp;&esp;“也沒多久了,就剩五場比賽了。”
&esp;&esp;“你倒是會想,我們一定就能進決賽嗎?”
&esp;&esp;安東自有他的道理,“你要想著拿冠軍,才有可能進決賽。要是想著決賽進不了半決賽也可以,最終的成績可能就是個臭八強。”
&esp;&esp;“行吧,”內斯塔仔細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沒辦法反駁,“就算只有這五場比賽,我也有兩場踢不了。”
&esp;&esp;安東松了一口氣,終于問出來了,他就知道內斯塔這次傷的不重,“這不是讓你保存體力去踢更重要的比賽嗎?之后賽程那么緊,你還能歇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