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詹納羅·加圖索,我殺了你!!!”他把獎杯從自己頭上拿下來,就看到加圖索已經(jīng)跑不見了。
&esp;&esp;他二話沒說就想追出去,結(jié)果被因扎吉拉住,“先別追了,你頭發(fā)上粘著紙片呢。”
&esp;&esp;安東只能先收拾頭頂,他回去一定要重新洗澡!這一幕被攝影師忠實(shí)的記錄了下來。
&esp;&esp;安東:倒也不必這么敬業(yè),先吃東西不好嗎?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服了,寫到一半發(fā)現(xiàn)把意大利杯第二輪和歐聯(lián)決賽的時間記反了,不過問題不大
&esp;&esp;第55章 手球
&esp;&esp;當(dāng)天的聚餐沒有花太多時間,但散伙的時候也到后半夜了,第二天米蘭只訓(xùn)練了下午的半天,強(qiáng)度并不高,10號全隊(duì)飛往鹿特丹。
&esp;&esp;集合的時候安東罕見地遲到了,他幾乎最后一個登上飛機(jī),臉色也不好看。
&esp;&esp;“你怎么了?”安東還沒坐下,前排的皮爾洛就轉(zhuǎn)了過來。
&esp;&esp;“我沒睡夠。”安東頭疼,或許是作息被弄亂了,他昨天晚上失眠了好久,今天早起差點(diǎn)沒起來,“就睡了三四個小時。”
&esp;&esp;“這么慘,你不會是緊張的吧!”加圖索等著笑話他,沒想到安東直接大方的承認(rèn)了,“確實(shí)緊張啊,我還沒參加過歐戰(zhàn)的決賽呢。不過你們好像也沒有?”
&esp;&esp;他們沒話說了,只能忿忿地轉(zhuǎn)回去。“我就關(guān)心你一下,沒必要這樣吧。”
&esp;&esp;“我記得你參加過歐冠決賽,在尤文的時候,”安東轉(zhuǎn)向了坐在他旁邊的因扎吉,“采訪一下你,第一次參加歐冠決賽之前是什么心情?”
&esp;&esp;因扎吉看著安東伸過來假裝是麥克風(fēng)的拳頭,“我能選擇不回答嗎?哪兒來的第一次,就參加過一次還輸了,你倒是會問。”
&esp;&esp;“說說吧,至少你還進(jìn)過。”安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但是仍然沒放棄找事,聽到他們聊天的前面兩個人也再次轉(zhuǎn)了過來。
&esp;&esp;因扎吉只能回憶了一下,“沒什么心情,我在比賽之前不想結(jié)果的事,比賽之后可能會有點(diǎn)難過吧。”
&esp;&esp;他們背后舍甫琴科探出頭來,“我覺得不只要問皮波,還得問問保羅,他不僅進(jìn)過決賽還拿過冠軍。”
&esp;&esp;聽到自己的名字,另一側(cè)遠(yuǎn)處的馬爾蒂尼也加入了話題,兩個人就這么隔著大半個機(jī)艙聊了起來,安東聽了兩耳朵就跑神了,閑不下來開始翻座位上放的雜志。
&esp;&esp;雜志上寫了什么他基本沒注意,哈欠一直不停,還把眼淚帶了出來。因扎吉看不下去了,“你這么困就睡一會兒,別折騰這些了。”
&esp;&esp;“不行啊,雖然我頭疼的要命,但是現(xiàn)在睡了晚上鐵定睡不著。太煩了,怎么會失眠呢?”
&esp;&esp;“那就喝咖啡。”
&esp;&esp;飛機(jī)上這些飲料都是可以隨便要的,因扎吉想搖鈴,被安東攔下來了。
&esp;&esp;“我不喜歡喝,而且我聽說喝咖啡會失眠,天啊我本來就困,要是還睡不好,明天肯定猝死在球場上。”
&esp;&esp;因扎吉看他的眼神仿佛他浪費(fèi)了什么天大的好東西,“現(xiàn)在是早上,等到睡覺的時候咖啡的勁頭早就過去了,你錯過了意大利的美味。”
&esp;&esp;“并沒有。濃縮咖啡看上去就苦的不行,像中藥一樣。”
&esp;&esp;“咖啡的后味是香的……你真該嘗一次再說”因扎吉抬手拍他的腦袋,安東揉著眼睛沒躲開,不過這一下還真讓他清醒了不少。
&esp;&esp;前后的聊天內(nèi)容已經(jīng)變成了一會兒去哪兒玩。
&esp;&esp;“聽說荷蘭那邊有很多紅燈區(qū),阿姆斯特丹的最出名,也不知道鹿特丹有沒有。”
&esp;&esp;舍甫琴科說話的聲音就在安東頭頂上,安東忍不住接話,“這么有經(jīng)驗(yàn),聽上去你去過?”
&esp;&esp;一群人都回頭看他,舍甫琴科侃侃而談,“沒有,不過看過好多新聞,這次出來之前我看的旅游攻略上也有寫。”
&esp;&esp;“你要是真想去就別這么說出來,這么大嗓門誰都能聽到。”安東用手悄悄指了一下安切洛蒂的方向,而教練剛好在此時回頭,露出假笑。
&esp;&esp;舍甫琴科立刻縮了回去,“我只是說有這么個地方,可沒說要去轉(zhuǎn),你別亂說話!”
&esp;&esp;到酒店解散的時候,安切洛蒂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