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天一個人待在屋子里,吃飯什么的都要阿姨哄著才行。克拉拉可能知道得更多一點,但她不愿意告訴我。我當時也才八歲多吧,記不太清了。”
&esp;&esp;看到所有人都在聽他說話,雨果更來勁了,“大概有兩年他的病才慢慢好轉,那個時候都要上高中了,他居然還能跟得上,就是成績掉了好多,人也一直悶悶的,聽說在新班級過得不合群,不過他也不在乎,克拉拉那時候和他老吵架來著。”然后一吵完就回來欺負我,真是一部血淚史。
&esp;&esp;“等到阿姨去世了那半年,他狀態(tài)最糟糕了,話都說不利索。我媽媽每次讓我送飯給他的時候,都叮囑我看著他把飯吃完,還擔心他會想不開做傻事。”他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他媽媽說過的話了。
&esp;&esp;“但他現(xiàn)在看著很正常啊。”加圖索終于接了一句。
&esp;&esp;“那是因為他開始踢足球了,我們全家沒人能想到他突然就進了米蘭青訓營,之前十八年他從來不看球也沒踢過的。也是開始踢球之后,他狀態(tài)一天比一天好,完全是個正常人了,再沒有說像以前生病那樣。”
&esp;&esp;這不是什么能讓人愉快的聊天內容,除了雨果說得盡興,聽眾一個個心里都不是滋味。安東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小時候的事,他每天都樂呵呵的,性格開朗、待人友善,還很愛開玩笑,每個接觸過他的人沒有不喜歡他的。大家都覺得他能長成這樣一定家庭幸福、父母教育得很好,沒人能想到他曾經(jīng)會得那樣的病,甚至剛好沒多久。
&esp;&esp;但最重要的是,這樣的過往千萬不能讓外人知道,尤其是媒體。在座的球員都深知什么話可以說什么不能說,唯一靠不住的,就只有大嘴巴的雨果,畢竟如果不是這小子,甚至連他們都不會知道這些。
&esp;&esp;“安東如果知道你說了他這么多糗事,會生氣吧。”因扎吉假裝和雨果開玩笑。
&esp;&esp;雨果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些什么不得了的話,他捂住嘴,“完蛋了。你們千萬別把我剛才說的那些往外說!不然我媽媽會揍死我的!”
&esp;&esp;舍甫琴科現(xiàn)在不太喜歡這個嘴上沒把門的小子了,也許他確實年紀小不懂事,但這種話怎么能亂講呢?“你要是不和我們說,其實也就不用擔心我們會不會往外說了。”
&esp;&esp;“我還是先走吧,”雨果越想越開始后怕,他不敢繼續(xù)待下去了,一溜煙跑了,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
&esp;&esp;維埃里最先打破了沉默,“所以按他的意思,安東只自己練了半年就進了米蘭梯隊?你們俱樂部青訓營現(xiàn)在這么好進嗎?”
&esp;&esp;“怎么可能,只能說明安東天賦好。而且他也是這幾年青訓唯一一個在一線隊踢出來的了吧!”舍甫琴科和加圖索來米蘭有幾年了,這些事情知道的比較清楚。
&esp;&esp;維埃里嘆氣,“他為什么不來我們這兒呢,反正都在米蘭。他也不看球,不是米蘭球迷啊?”
&esp;&esp;“人已經(jīng)在米蘭了,你就少惦記了,或者你想來我們俱樂部也可以?”
&esp;&esp;維埃里覺得自己來錯了地方,這些人全都是同城死敵,自己一個人實在勢單力薄。
&esp;&esp;他們默契地沒提起雨果之前說的那些炸裂故事,就讓它爛在肚子里吧。
&esp;&esp;安東在廚房里順利炸完了兩條魚,肉色金黃,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也不知道皮波他們到了沒?安東決定出去看一眼。
&esp;&esp;然后就看到大家都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聊天,就是感覺氣氛有點怪怪的?
&esp;&esp;“你們來啦!”安東和因扎吉親切地打招呼,等到維埃里的時候就冷淡了許多,但他沒想到波波居然不在意?還笑著要和他擁抱。安東覺得有點驚悚,但也不太好意思再對維埃里擺臉色了。
&esp;&esp;“雨果回去了嗎?你們玩得怎么樣?”
&esp;&esp;“挺好的,就是沒釣到魚。”但是雨果撒了好大一把魚餌出來,要不還是提醒一下安東?雨果這次在他們面前大嘴巴倒還好,以后和別人也亂說話怎么辦?
&esp;&esp;見他們用不著自己招待,安東放心了,“飯還要一會兒才好,你們自己玩吧。”
&esp;&esp;打開廚房門之后,炸魚的香味就飄了出來,大家聞到這個味道也就放心了,炸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
&esp;&esp;加圖索輕聲細語,生怕嚇到他似的,“我們不著急,你慢慢來。”
&esp;&esp;“你吃錯藥了?”安東從來沒見他這么夾著嗓子說過話,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可是其他幾個人看自己的眼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