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等他急了的時候我說花是送給他媽媽的,或者女朋友?他跟誰住?”
&esp;&esp;“他沒有女朋友,”因扎吉嘆了一口氣,“而且他媽媽兩年前去世了,現(xiàn)在家里就剩他一個人。”
&esp;&esp;“……”維埃里開始覺得這捧花有點燙手了,幸虧現(xiàn)在問了一句,不然等到時候真那么說話,他覺得半夜想起來這事都得給自己兩巴掌。
&esp;&esp;“這花其實還不錯是吧,”他開始旋轉(zhuǎn)著展示這捧花束。“這可是店里最貴的了。”
&esp;&esp;確實很漂亮,花的種類很多,錯落有致地盛開著,基本上都是粉白色調(diào),伸出來的幾支淡綠的配葉也不突兀,包裝紙是那種很有設(shè)計感的,看上去又優(yōu)雅又精致,很對得上它的價格。如果送給一位女性,一定很招人喜歡。
&esp;&esp;可惜安東估計不會喜歡,“你還是留著以后送別人吧。”
&esp;&esp;安東回家之后就直接鉆進了廚房。離吃飯還有好一陣呢,但他有的忙了。
&esp;&esp;一般做松鼠魚用的都是黃魚、鱖魚這些,但顯然在意大利買不到,只能選鱸魚,刺比較少。也不知道炸出來效果怎么樣,很擔(dān)心翻車啊。
&esp;&esp;整道菜最繁瑣的流程其實就是處理魚,把它炸的恰到好處,至于醬汁什么的,意大利最不缺番茄醬了。為了防止第一次做失敗,他還專門買了兩條。這樣大家也夠吃。
&esp;&esp;剩下再炒兩個菜?他看了一眼冰箱,白菜豆腐,酸辣土豆絲,就這么決定了。雖說人多吃飯應(yīng)該按人數(shù)做菜,但是不會真指望他能自己折騰一桌席出來吧,沒那本事。菜數(shù)不夠,菜量來湊!
&esp;&esp;看不到安東在廚房亂搞些什么,加圖索憂心忡忡,“我感覺今天晚上的飯可能會出問題。”
&esp;&esp;“為什么?”
&esp;&esp;“他看上去不像會做飯的樣子,剛才還說,做出來不管什么味道我們都得吃完。”
&esp;&esp;“應(yīng)該不至于難吃到那種地步吧……”嘴上這么說,皮爾洛還是打算一會兒看一眼,要實在沒法吃,他可能得聯(lián)系自己的家庭醫(yī)生提前做準(zhǔn)備了。
&esp;&esp;因扎吉和維埃里到的時候,安東根本沒聽見門鈴聲,還是皮爾洛開的門。他一眼就看到了維埃里藏在身后的那束花。
&esp;&esp;“這花是什么意思?”他看維埃里的眼神都變了,波波對安東這是什么態(tài)度?難道是三角關(guān)系?皮爾洛一想就停不下來。
&esp;&esp;“沒什么,”維埃里煩躁地把花放在門邊的鞋柜上,幸虧安東沒有直接出來,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前兩天拿回家里的,想著今天不能空手過來,買別的也來不及,就順便拿上了。”
&esp;&esp;胡說,皮爾洛確定這花是剛買的,上面還有花店撒上去的金粉和水珠呢,但他決定不說破。
&esp;&esp;“安東呢?”因扎吉四處打量。
&esp;&esp;“在廚房,給我們準(zhǔn)備邪惡女巫的毒藥。”
&esp;&esp;因扎吉放棄找人了,整個房間寬闊敞亮,叫人眼花繚亂,但是沒見所謂的廚房啊?“不至于是毒藥吧,他應(yīng)該挺會做飯的。”作為在座吃過安東做的東西的人,因扎吉對他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esp;&esp;安東:一個疙瘩湯而已,甚至面疙瘩打得也不太行啊。
&esp;&esp;維埃里希望越晚見到安東越好,所以他們沒有先去和主人打招呼,反正大家都很熟了,坐著聊天也挺不錯。
&esp;&esp;沒過一會兒舍甫琴科和雨果回來了。他們果然什么都沒釣上,但是看上去心情還挺好的,因為他們看到另一伙釣魚的人坐的船出了點問題,就幫人家修好了,當(dāng)然少不了一番拍照合影。釣魚佬特有的除了釣魚什么都會。
&esp;&esp;雨果看到安東家里又刷新出來了兩個球星,當(dāng)然不會放過讓他們簽名的機會。雖然雨果作為標(biāo)準(zhǔn)毛蜜對隔壁沒有半點好感,不過見到球星誰不激動呢?只是拿著米蘭隊服找維埃里什么的還是有點逆天了,維埃里最終專門找了一張紙給他簽了名。
&esp;&esp;快到飯點了,雖然他媽媽肯定等著他回家吃飯,但雨果還是賴著不想走,開玩笑,這可是和球星相處的機會,別人掏錢都買不來的。
&esp;&esp;“上次給安東過生日的時候,怎么沒見你來?”
&esp;&esp;提到這個雨果就生氣,“那天學(xué)校有安排,所以爸爸媽媽根本沒告訴我他們給安東計劃了生日。”不然他也不會現(xiàn)在才有機會見到這些球星。
&esp;&esp;“安東和你們家認識時間很長了吧!”皮爾洛開始套話了,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安東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