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嫩了,如今一年多過去了,這小子似乎也沒什么變化。
&esp;&esp;皮爾洛和因扎吉聽了這句話都去看安東,圓圓的小臉,細(xì)皮嫩肉的,確實看著很年輕,亞洲人的年齡真是一個謎。就是現(xiàn)在仰著頭張著嘴,看上去好傻。
&esp;&esp;皮爾洛37度的嘴說出冰冷的話:“吉諾,你看上去和安東都不是一輩的人了。”
&esp;&esp;加圖索不敢相信,我長得有那么老嗎?要不還是把胡子刮了吧!他是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問出了聲。
&esp;&esp;因扎吉表示沒必要,雖然他從來沒蓄過胡子,但加圖索毛茸茸的臉大家都看習(xí)慣了,“你留著胡子在場上才有威懾力,剃掉大家都認(rèn)不出來了。”
&esp;&esp;“誰要刮胡子?”安東突然醒了,他感覺有點冷,“我剛睡著了嗎?”
&esp;&esp;皮爾洛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口水。”
&esp;&esp;安東嚇了一跳,連忙掏出紙來擦,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三個人被他這樣子笑倒了,安東氣不過給了皮爾洛兩下。
&esp;&esp;“其實我覺得你把胡子刮掉挺好的。”話題最終還是回到了加圖索的胡子。安東仔細(xì)端詳加圖索的臉,“你五官很不錯啊,沒有胡子絕對也很帥。”
&esp;&esp;為什么這種話他說得那么認(rèn)真,加圖索都不知道該看哪兒了,然后皮爾洛就在旁邊潑涼水,“你怎么看到他的五官的,不是只有眼睛在外面露著?”
&esp;&esp;“眼睛就很好看,圓圓的,像小熊一樣。”安東還在一本正經(jīng)地分析,加圖索更手足無措了,他已經(jīng)決定今天晚上回去就把胡子刮了,這迷魂湯由不得他不喝。皮爾洛和因扎吉兩個人憋笑憋得真的很辛苦,沒想到對上加圖索,真誠是永遠(yuǎn)的必殺技。
&esp;&esp;他們最終沒有玩到太晚,明天還有訓(xùn)練。安東是所有人里面住得最遠(yuǎn)的,開車回去要一個多小時。
&esp;&esp;“要不你到米蘭來住吧,比賽的時候這樣一來一回太麻煩了。”
&esp;&esp;安東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平時訓(xùn)練離得近啊,比賽一周才比一次,訓(xùn)練可是天天都有。”所以最終算下來還是他通勤時間少一點。而且,他很享受一個人夜晚在高速上開車的感覺,車載音響放上他最愛聽的r&b,這是獨屬于i人的休閑時光。
&esp;&esp;第二天報紙用了很大版面報道昨天的勝利以及賽后南看臺給安東慶祝生日的溫馨時刻,難得媒體沒說什么難聽話,安東看著都不習(xí)慣了。
&esp;&esp;“但是這張照片我看著好蠢,他們就不能挑一張好看一點的嗎?要不你去和他們說一下吧。”安東在電話里和馮婷玉抱怨。
&esp;&esp;馮女士如今非常關(guān)心他,尤其兩個人中間還有時差,安東早上起來的時候她那邊還是大半夜,不過她沒什么意見,總要對得起自己拿的工資才行。
&esp;&esp;但是聯(lián)系報紙換照片什么的就不在她的工作范疇內(nèi)了,“我沒那么大本事,你下次在鏡頭前還是注意一下形象吧。”在她看來,安東還蠻帥的,報紙上的照片雖然表情比較夸張,哭花了臉,但也絕對不能說丑。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來聯(lián)系她找安東當(dāng)代言人的品牌很少,難道外國人對他這一掛的長相不感興趣?也可能是他名氣還不夠大吧。
&esp;&esp;“哦,對了,生日禮物!”既然如今大家都知道他的生日了,他也不藏著掖著了,禮物統(tǒng)統(tǒng)拿來吧。
&esp;&esp;“放心,少不了你的,而且你一定喜歡。”
&esp;&esp;安東表示懷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后來當(dāng)馮婷玉回意大利和他見面的時候,拿了一個紅包出來。“這個確實可以。”安東好幾年沒領(lǐng)過紅包了,真懷念啊,還是收錢最快樂,雖然這個錢可能是他發(fā)出去的?
&esp;&esp;加圖索再出現(xiàn)的時候果然已經(jīng)沒有了胡子,不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的人都嚇了一跳,還以為他受什么刺激了。安東新鮮地看了他好半天,“我說什么來著,就是很帥啊,還很年輕。”
&esp;&esp;皮爾洛煞有介事地點頭,“確實。”加圖索落荒而逃。
&esp;&esp;想不到安東才是真正的整蠱達(dá)人,皮爾洛十分佩服,三句話就讓加圖索主動剃了胡子,現(xiàn)在這個暴躁的毛熊居然還不好意思了!安東表示不服,他明明很認(rèn)真很真誠。
&esp;&esp;4月4號是對陣多特蒙德的半決賽第一輪,米蘭全隊提前一天飛往德國。
&esp;&esp;終于有機會見識魔鬼主場威斯特法倫了,安東難掩興奮,他記得那里的球網(wǎng)都是黃黑配色的,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從審美上講他一直覺得大黃蜂的黃黑色是所有球隊里面最好看的,雖然他現(xiàn)在的主隊不是紅白就是紅黑,紅黑也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