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東伸出指頭開始數:“‘你好,’‘我給你10歐’,‘給我一個吻吧。’三句話,剛剛好。”
&esp;&esp;“這算什么啊!”眾人紛紛表示被騙了,拿錢出來算什么事。
&esp;&esp;因扎吉可憐他貧乏的搭訕技巧,“別說‘給我一個吻’,還不如讓姑娘教你彈舌。”
&esp;&esp;“皮波,不要老惦記著彈舌,我說話又沒問題!”
&esp;&esp;大家起哄著附和,“除了口音像剛學說話的小朋友,其他確實都沒問題。”
&esp;&esp;“10歐,你可真大方!”舍甫琴科還在想他之前說的那三句話,眼紅他的慷慨,“你把這個錢給我,我也可以給你一個吻!”他說著,就站起來繞過一群人來找他。
&esp;&esp;“你離我遠點,”安東把他推開,“我沒錢給你,也不想要你親我!”
&esp;&esp;皮爾洛在一邊搖頭,他覺得自己才是看破了事情真相的那個,“你根本就不會和陌生姑娘說話,還叫人家給你一個吻呢!也就現在在這兒說大話!”
&esp;&esp;安東現在變成了話題的中心,于是輪到他講故事了。
&esp;&esp;安東發愁,他突然什么都想不到,“要不我還是喝酒吧!”
&esp;&esp;“不行,必須得說點什么!”
&esp;&esp;“這有什么難的,我都能幫你說一個,”因扎吉出聲,因為不喝酒,他從一開始就坐在最邊上,現在狀態很好,臉上露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我保證這件事除了你在座的沒人能干出來。”他把剛才安東為了不上臺唱歌甚至不愿意認領法拉利的壯舉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esp;&esp;“……這種事我確實干不出來。”眾人不是直接喝酒,就是被震驚到連喝酒都忘了。
&esp;&esp;“不就是唱歌嗎!你難道唱歌很難聽?”加圖索提出合理猜測。
&esp;&esp;“在那么多人面前就不叫唱歌,叫出洋相!”安東大聲分辯,“我唱歌好著呢,皮波那才是……”
&esp;&esp;“我怎么了?”因扎吉睜大眼睛,抓住安東不讓他逃跑,“你要是想證明自己唱歌可以,那就現在來一個!”
&esp;&esp;“來一個!”大家紛紛嚷嚷起來。
&esp;&esp;“你要是唱了,我就幫你去俱樂部再要一輛車!”科斯塔庫塔慫恿他。
&esp;&esp;“真的嗎?”安東非常信任球隊大佬,聽到這話不再猶豫,拎著酒瓶站起來,“那我就來一首給你們聽聽。這兒有沒有麥克風?還有cd機有沒有,我放個背景音樂。”
&esp;&esp;“他唱歌到底怎么樣?”看著這架勢,魯伊科斯塔有點擔心。
&esp;&esp;“應該……沒人聽過?”舍甫琴科看出安東又喝多了,這模樣他半年前見過一次,實在不是什么很好的回憶。
&esp;&esp;“你真打算幫他問俱樂部要一輛車?”阿爾貝蒂尼找科斯塔庫塔說悄悄話,“要是最后要不到怎么辦?”
&esp;&esp;科斯塔庫塔絲毫不擔心,“肯定要不到,最后不給他就完了。或者保羅想想辦法。”
&esp;&esp;馬爾蒂尼往一邊坐了坐,和他劃分界限,“你自己哄騙小朋友,別拉我下水。”剛剛這兩個人開他的玩笑,他還沒算賬呢。
&esp;&esp;在眾人各異的心思中,安東舉著酒瓶當話筒,開始唱歌。他選的是威猛樂隊的經典單曲《st christas》,今天晚會開始前循環播放的歌里面就有這個,安東當時跟著哼了幾遍,腦子里就忘不掉了。馬上就是圣誕節,這首歌還是非常應景的。
&esp;&esp;安東唱得很不錯,光是不跑調這一點,已經吊打在座至少四分之三的人,再加上他聲音清亮,還很有感情,唱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錄像了。被安東發現,在歌詞間隙還不忘威脅:“不許傳出去!”
&esp;&esp;一曲唱完,聽眾紛紛鼓掌。
&esp;&esp;“我們米蘭終于有自己拿得出手的歌星了!”科斯塔庫塔再次找到馬爾蒂尼,“明年的晚會一定要把他弄到臺上去!”
&esp;&esp;安東裝模作樣地謝場,“要不我再唱一首吧!”他唱嗨了。
&esp;&esp;于是接著開始放牛姐的《all i want for christas is you》,剛唱了兩句就出了問題,這首歌很高,以前他還能唱上去的時候就很艱難,如今扯著嗓子也喊不出來了,但是安東不在乎自己明天可能會失聲,撕心裂肺地吼著,唱出了歌名“圣誕要你命”的真諦。
&esp;&esp;沒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