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esp;&esp;皮爾洛打斷他:“23號不能算,那天有俱樂部的圣誕晚會,你忘了嗎?”
&esp;&esp;“那個我也要去嗎?”
&esp;&esp;“廢話,”皮爾洛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幻想,“所有從俱樂部領錢的人都要去?!?
&esp;&esp;安東太害怕那樣的場合了,一聽人就超級多,“好煩啊,為什么俱樂部要整這些活動。是不是到時候還要找記者亂拍一通?”
&esp;&esp;內斯塔一下子就感覺找到了同道中人,“你也不喜歡被記者拍是嗎?那些鏡頭真的,太恐怖了。”
&esp;&esp;其實還是不太一樣,內斯塔只是鏡頭恐懼癥,注意不到鏡頭的時候,他可是話癆;而安東就是純粹的社恐了,只和熟人說話,但是他不害怕被人拍照,只要拍得好看就行。
&esp;&esp;不過這不影響兩個人就“討人厭的記者和他們討人厭的鏡頭”親切友好地交換意見。
&esp;&esp;“所以到時候是不是還要穿正裝?”安東開始頭疼,他沒什么正式場合能穿得出去的衣服,接下來得多準備幾件了。他選擇直接求助克拉拉。
&esp;&esp;“大哥,定制西裝一套做下來至少要一個月,你現在根本來不及,”克拉拉吐槽他早干什么去了,“只能去找半定制了,但恕我直言,半定制啥也不是?!?
&esp;&esp;安東不知道買西裝有那么多彎彎繞繞,他以前從來不懂這些,也沒研究過?!跋葋硪惶讘兑幌掳桑蝗晃揖椭荒艽┲\動服去圣誕晚會了。”
&esp;&esp;克拉拉對這個圣誕晚會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和熱情,“衣香鬢影,俊男美女,想想就很氣派。”
&esp;&esp;“那你要去嗎?我好像可以帶一個伴?!?
&esp;&esp;“那還是算了,”她立刻退避三舍,“我可不想被記者拿去大寫特寫,還是當看樂子的那個比較好。”
&esp;&esp;在放假前的最后十天里,米蘭踢了三場聯賽,0-1輸給羅馬、1-1與亞特蘭大打平,而在最后一場終于2-1戰勝了維羅納,讓大家至少能過個快樂的圣誕節。因為賽程實在緊張,球迷也不好苛責,只是紛紛表示米蘭現在沒人能進球了,希望因扎吉能趕快痊愈,大家都離不了他。
&esp;&esp;半程比賽結束,米蘭積27分排在積分榜第五位,但與榜首國米的差距只有7分,并不太大,想要追逐意甲聯賽的冠軍,下半程還有機會。
&esp;&esp;克拉拉帶著他買了一身黑西裝,裁剪得體,線條修身,又不算特別出挑。然后安東自己配了一條騷包的酒紅色帶條紋的領帶。
&esp;&esp;“e……有點不太適合你這個年齡,不過隨你便吧?!笨死X得這個也可以了,至少和安東之前看上的桃紅色或者天藍色帶大花的那些相比要正常太多。
&esp;&esp;“還有你的頭發是不是要收拾一下,別告訴我你打算繼續扎著辮子就過去?!?
&esp;&esp;沒有人懂安東為什么沉迷麻花辮,有一種印第安土著的美??死M杨^發剪短點,或者至少換一個發型。
&esp;&esp;安東找了一個發型師,他只要求把頭發打薄,那樣披著能好看一點,然后臉頰兩側的頭發剪短修飾臉型,像是兩縷稀薄的劉海?!斑@樣是不是就差不多了?”
&esp;&esp;“確實,”克拉拉表示還沒見過頭發這么直的人,“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吧,我的頭發卷得太厲害了?!?
&esp;&esp;“種族天賦。”
&esp;&esp;安東對著鏡子好好欣賞了一番,“長得還是挺帥的?!备杏X可以扎個高馬尾去穿飛魚服,一定很有氣勢。當然,如果臉上嬰兒肥的臉頰肉能再掉一些就好了,他覺得再等一段時間應該就差不多,現在和半年前比臉上已經顯露出一些輪廓了,比方說慢慢浮現的下頜線。
&esp;&esp;圣誕晚會當天,安東提前一些時間到達。俱樂部在米蘭市中心最大的酒店定了很大一片場地,酒店樓下已經圍滿了各路媒體,但是參加晚會的嘉賓肯定還有一大半沒到。
&esp;&esp;數不清的攝像機對準酒店的大門,不放過出入的任何一個目標。等安東出現的時候,他們都震驚了。
&esp;&esp;“這是誰?”
&esp;&esp;“他居然把頭發全披著了,從背后看上去像個女人一樣。不過你別說,還挺好看的?!?
&esp;&esp;“安東這張臉有看頭的啊,以前為什么從來沒人發現?”
&esp;&esp;“那是因為他一直不好好打扮自己,每天穿著像鄉下進城里來的土老帽一樣。米蘭俱樂部那么多英俊帥哥,馬爾蒂尼、科斯塔庫塔,隨便來個人教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