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你想我點好吧。”
&esp;&esp;“有三十分鐘踢不錯了,而且你表現得中規中矩吧,今天所有人狀態都不好,你不算是最差的那個。”
&esp;&esp;安東接受了這個安慰。他把頭從被子里探出來透氣,一直憋著很悶很熱。
&esp;&esp;自從第一次外戰和因扎吉住一起之后,他們目前已經是固定的客場室友了。安東最開始還有些意外,因扎吉確實如他所說非常敏感,不過因扎吉也表示,安東很安靜,生活習慣也很好。
&esp;&esp;手機屏幕的亮光在被子里被完全擋住,突然陷入完全的黑暗,安東有點目眩。
&esp;&esp;這個點因扎吉應該已經睡著了,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樣,安東聽著隔壁床上一直有翻來覆去的聲音,偶爾還有非常低的喘氣聲。
&esp;&esp;安東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有點擔心,“皮波?”
&esp;&esp;隔壁床沒了動靜,安東更加確定因扎吉還沒有睡著。他坐起來又小聲叫了兩次。
&esp;&esp;過了一會兒,傳來了低沉的答應聲,有很重的氣音。
&esp;&esp;因扎吉在比賽中踢飛點球,并且浪費了好幾個非常好的射門機會,但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球員,這樣的失利經歷過許多,盡管心情低落,花一些時間自然可以調整好。
&esp;&esp;只是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有些失眠,最初是沒有困意想東想西,后來就開始胃疼。他已經習慣了這種伴隨他很多年的疼痛,帶來的嬰兒手指餅干吃完了,也不想下床去取藥,即使吃了藥止痛的效果也要等一會兒才有。
&esp;&esp;安東似乎早就睡著了,整個人埋在被子里沒有一點動靜。那還是別折騰了,胃也不會一直疼下去。
&esp;&esp;然后就聽到安東在叫他,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然后床頭燈被打開。突然的光亮晃得因扎吉眼睛疼。安東已經湊了過來。“皮波,你怎么了?”
&esp;&esp;因扎吉看到了安東近在咫尺的眼睛,在床頭燈下仿佛一片可以把人吸進去的漩渦,他的臉映在里面。因扎吉很少見到這么黑的瞳孔,安東是亞洲人,亞洲人都是黑色眼睛,他早都知道的,卻不知為何仿佛今天才第一次注意到這些。
&esp;&esp;因扎吉思緒亂飛,沒有發現安東也有點走神,他勉強扯了扯嘴角,不想麻煩別人,“只是有點胃痛,我已經習慣了,這沒什么。”
&esp;&esp;因扎吉的聲音讓安東回過神來,他偷偷咽了口唾沫,不愿意承認自己看身體出問題的隊友還會胡思亂想。因扎吉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了,臉上故作輕松的神色混雜著一絲難以掩藏的痛苦,讓安東猝不及防想到被水打濕的玫瑰花。
&esp;&esp;我真是變態啊,皮波都這樣了,我還在想有的沒的。安東在心里唾棄自己,“你帶藥了嗎?我幫你拿過來。”
&esp;&esp;因扎吉的包就在窗臺上,安東從里面找到胃藥,又端了一杯熱水回來。
&esp;&esp;因扎吉皺著眉頭挪著坐起來,看到安東遞到面前的水,干脆直接腦袋湊了過去,讓原本以為他會把杯子接過去的安東愣了一會兒,才端著杯子給他喂了一口水。
&esp;&esp;因扎吉的眉毛在喝過水之后皺地更厲害了,他吐了吐舌頭,“怎么是熱的?”
&esp;&esp;安東十分無語,剛才奇怪的氛圍也消失殆盡,“大哥,你胃痛啊!為什么還要喝涼水?”
&esp;&esp;原諒一個歐洲人不懂熱水的好處,“胃痛和喝涼水有什么關系?”
&esp;&esp;安東解釋不清,而且他覺得這壓根不需要解釋,“你喝了就知道了。”
&esp;&esp;因扎吉很不習慣這個溫度,但他還是終于接過杯子,慢吞吞地喝了幾口,順便把藥吃了。過了沒幾分鐘,他感覺胃好受了一些,藥效似乎沒有這么快?
&esp;&esp;安東挑眉,“我喝涼水也會胃痛,熱水多好啊,熱水治百病。”
&esp;&esp;因扎吉看向那個就算很占地方安東還要每次帶出來的燒水壺,覺得自己也可以買一個試試,“確實有點用,但還是在疼。”
&esp;&esp;看著因扎吉又捂著肚子倒回床上,安東直撓頭,這么一折騰兩個人都睡不著了,“要不再吃點東西?”
&esp;&esp;因扎吉搖搖頭,“你知道我就帶了一包餅干……”現在吃完了,其中有一半都進了安東的肚子,本來他這么開玩笑是想緩解一下氣氛,沒想到安東更發愁了。
&esp;&esp;“我去一樓的食堂后廚看看吧。”他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起身就要走。
&esp;&esp;因扎吉沒想到安東來真的,“說真的別折騰了,”他開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