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抽完送的抽獎券和自己后面充錢補的兩個十連之后,終于湊夠保底,成功獲得了“妙手回春啊張大夫”道具,真是太不容易了。
&esp;&esp;點擊使用道具之后,只顯示了一行字,“道具將在稍后發(fā)送至郵箱,請查收”。安東在模擬器的郵箱里翻來覆去,也沒看到任何新消息。
&esp;&esp;他突然靈機一動,坐到電腦桌前打開現實生活用的郵箱,果然一封沒有標題的郵件出現了。
&esp;&esp;郵件的大致內容,他的小姨的女兒在國內學完醫(yī)之后一直沒找工作,如今突發(fā)奇想要到意大利來,讓安東幫忙照應,聯系方式附在后面。
&esp;&esp;安東氣了個仰倒,雖然他給模擬器充錢的行為看上去就很冤大頭,但也不能拿他當猴耍吧!他抓著手機就撥電話過去,結果打不通。
&esp;&esp;安東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正好那個所謂的“表姐”來意大利的當天他們放假,安東決定到機場去,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esp;&esp;安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等在接機出口。一個扎著辮子戴眼鏡,看上去就很學生氣的中國人推著一大箱行李,徑直來到安東面前。
&esp;&esp;安東不說話,在墨鏡后面沉默地打量她,這個女生居然和倪女士長得有點像,難道真的是親戚?
&esp;&esp;對方率先開口,“你好倪安東,我是妙手回春的張大夫,雖然我不姓張,我叫葉映容。”話音未落,她接著開始解釋自己的身份問題,“因為人物不能隨機出現,所以系統(tǒng)會根據用戶的身份安排npc的出場方式,希望你能諒解。”
&esp;&esp;“所以你到底是人,還是什么系統(tǒng)控制的仿生人之類的?”安東偷偷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個葉映容的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但他的歡樂谷效應要犯了。
&esp;&esp;葉映容好脾氣地說,“我是人,你可以理解為我是被系統(tǒng)雇傭來的打工人,而你是系統(tǒng)服務的客戶。”
&esp;&esp;“‘表姐’這個身份是真的嗎?還有什么醫(yī)學生畢業(yè)、找不到工作?”安東仍然有很多疑問。
&esp;&esp;“你可以理解為這是背景設置,用來完善我的身份,至于是不是真的,只要我不回國、別人不親自去問你小姨,應該沒有人能發(fā)現其中的問題。”
&esp;&esp;安東把葉映容送到預先定好的酒店。他不信任這個“表姐”的醫(yī)療水平,結果對方直接上手給他把了個脈,“脾胃不和、化濕生熱,我給你開個方子,唐人街肯定有抓藥的地方,你熬上喝了,以后不長痘痘。”
&esp;&esp;她還點出了安東日常生活中的幾個壞習慣,改正之后內分泌會好很多,把安東說得一愣一愣的。
&esp;&esp;“那我按照你的方子吃藥,是不是就不用節(jié)食了?”俱樂部的營養(yǎng)師給安東規(guī)定了一個長期的鍛煉增肌的計劃,他只能在放假的時候偷偷吃頓好的,然后在健身房消耗掉。
&esp;&esp;“你想什么呢?好好聽俱樂部的話,我的藥又不是刮油茶,而且是藥三分毒,你臉上痘痘也不是特別嚴重,吃上七天就差不多了。”
&esp;&esp;安東把雷東多的情況大概描述了一下,他其實知道的不多,雷東多之前去了美國,也不知道現在回來了沒有。
&esp;&esp;“他膝蓋上面的問題很嚴重,你到時候會怎么治?用中醫(yī)嗎?我感覺他不一定相信你。”
&esp;&esp;“我用一定能治好的辦法治,不管是中醫(yī),還是現代醫(yī)學。”葉映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怎么讓他相信我,你得先讓他愿意過來找我。”
&esp;&esp;安東聯系了雷東多,他不久前才剛剛回到意大利,安東上門看望他。
&esp;&esp;雷東多右邊膝蓋紅腫,上面還有上一次手術留下的傷疤,安東注意到他在站起和坐下時動作都有些遲滯。
&esp;&esp;“……是兩條韌帶斷裂,上賽季那次手術我是在意大利做的,但是不太成功,現在又出問題了。”雷東多臉上帶著輕松的笑,但安東知道這是非常嚴重的傷病,氣氛一時十分沉重。
&esp;&esp;“我決定去比利時做手術,那里可以用靜脈局部麻醉技術,醫(yī)生說能夠緩解炎癥和疼痛。”
&esp;&esp;聽上去不太靠譜,但是安東不懂醫(yī)學,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些。他注視著雷東多棕色的雙眼,滿是誠懇地說:“我認識一位非常知名的運動醫(yī)學專家,她現在就在米蘭,或許在做最后的決定之前,你可以先去她那邊看看。”
&esp;&esp;雷東多同意了。安東覺得他一定是到了沒有更多選擇的時候,只要有新的機會出現,他就會去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