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經(jīng)常被球砸腦袋,會不會長不高?”安東不是很想練,頭上挨一下很痛的。
&esp;&esp;“才不會,”舍甫琴科攬住坐在旁邊的加圖索,“吉諾不練頭球也沒長高。”
&esp;&esp;加圖索快氣死了,兩個人舉著叉子開始打架,其他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esp;&esp;打完之后,聊天繼續(xù)。“你的意大利語說得很好啊,怎么練的?教教我吧。”舍甫琴科來意大利快兩年了,如今交流不是問題,就是說話還有一些口音,聽上去怪可愛的。
&esp;&esp;安東也沒好主意,“我五歲就到意大利了。”
&esp;&esp;“這么早?你是跟著父母一起到了米蘭?”
&esp;&esp;“我媽媽帶我過來的,不過不是在米蘭,在瓦雷澤。”安東覺得瓦雷澤的體量放在中國也就是個鎮(zhèn),不過是那種很漂亮的歐洲小鎮(zhèn),“你有時間可以過來玩,我媽媽是室內(nèi)設(shè)計師,瓦雷澤藝術(shù)廳就是她參與設(shè)計的!”
&esp;&esp;舍甫琴科不知道瓦雷澤在哪兒,“就在米蘭旁邊,馬焦雷湖那里。”馬爾蒂尼和他解釋。
&esp;&esp;“那我肯定會去的,我早就想去馬焦雷湖了!”
&esp;&esp;這家店的烤肉確實名不虛傳,可是安東已經(jīng)連著吃了三四天的西餐,現(xiàn)在只想吃點別的。
&esp;&esp;餐后還有甜點,看著很誘人,但不用嘗就知道一定甜得要命,安東把自己的那份投喂給了加圖索。
&esp;&esp;聚餐結(jié)束,時間也晚了,再搞別的活動不太合適,大家只剩打車回酒店。
&esp;&esp;安東沒回,他解釋說:“我還要去超市買點東西。”
&esp;&esp;“這個時間超市關(guān)門了吧?”
&esp;&esp;“中國超市應(yīng)該還開著。”開玩笑,中超就差24小時營業(yè)了。
&esp;&esp;加圖索選擇和安東一起:“我也去,莫妮卡讓我給她帶禮物。”
&esp;&esp;中國超市就在兩條街外,果然燈火通明,但安東沒進(jìn)去,而是直奔旁邊巷子里的中餐館。
&esp;&esp;“你怎么又吃啊?”加圖索還以為他們是真的來逛超市的,“早知道那塊蛋糕你就不應(yīng)該給我,結(jié)果現(xiàn)在我吃多了,你沒吃飽。”
&esp;&esp;“我想吃這個好幾天了,”安東一門心思盯著墻上張貼的菜單,“你不是要去給女朋友買東西?趕快去吧,我在這兒邊吃邊等你。”
&esp;&esp;加圖索也去看菜單,全是中文看不懂,但是插圖拍得活色生香。
&esp;&esp;“莫妮卡沒問我要禮物,我只是不想這么早回去,這才幾點!”
&esp;&esp;安東每個菜都想吃,可是考慮到現(xiàn)在吃完回去沒時間上健身房了,所以只點了一碗豬臟粉和一盤涼菜,這家店的老板一看就是溫州人。
&esp;&esp;這種小吃上的很快,安東抱著碗吃得停不下來,加圖索看得有點饞,但他堅決不吃內(nèi)臟,于是挑涼菜吃,但不太會用筷子,每次夾菜就要好半天。
&esp;&esp;宵夜風(fēng)卷殘云下了肚,安東滿足地靠著椅背發(fā)飯暈,他現(xiàn)在也不是很想直接回酒店了。“要不去逛逛吧,這附近的小攤說不定有漂亮玩意兒。”
&esp;&esp;中國大陸從1985年開始轉(zhuǎn)播歐洲頂級足球聯(lián)賽的賽事以來,意甲一直是關(guān)注度最高的,這和八九十年代意甲的超高競技水平有關(guān)。
&esp;&esp;ac米蘭在過去十幾年獲得過輝煌的成績,比如91到93年連續(xù)58場聯(lián)賽不敗,還有三次歐冠冠軍。因此在國內(nèi)吸引了一大批球迷。
&esp;&esp;雖然這幾個賽季米蘭的成績不盡如人意,但是它的比賽仍然會收獲很大的關(guān)注度,就比如這第29輪和佩魯賈的比賽。
&esp;&esp;因為比賽時間已經(jīng)是半夜,中場休息時不少球迷昏昏欲睡,等到下半場開始再被解說的聲音驚醒。
&esp;&esp;“ac米蘭在半場做出換人調(diào)整,換上了一名青訓(xùn)小將,42號安東。”解說員手上也沒有太多新球員的資料,只說了兩句就陷入了沉默。
&esp;&esp;但當(dāng)攝像機開始近距離拍攝他時,解說立刻來了精神:“這是一個亞洲面孔!ac米蘭俱樂部之前從沒有出現(xiàn)過亞洲人,只是我們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名球員,不知道他來自哪個國家。”
&esp;&esp;在網(wǎng)吧里聚眾看球的人爆發(fā)了激烈的討論。
&esp;&esp;“難道是日本人?”
&esp;&esp;“日本人長不了這么高,而且他們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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