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這一波平民戰死后。
&esp;&esp;很快,獸人又驅動了下一波,繼續開始了沖鋒。
&esp;&esp;從城墻上往遠處看去。
&esp;&esp;獸人控制的平民數量達到了數以千計。
&esp;&esp;雖然這支獸人只有區區三百。
&esp;&esp;但這些平民卻不敢有分毫的逃跑舉動。
&esp;&esp;只是木訥的被獸人驅趕著,朝城墻發起自殺式的沖鋒。
&esp;&esp;然后被城堡內的箭矢釘死在地面上。
&esp;&esp;……
&esp;&esp;而此刻。
&esp;&esp;奈德城堡內。
&esp;&esp;“閣…閣下。”
&esp;&esp;“投降吧。”
&esp;&esp;“外面全都是獸人!”
&esp;&esp;領地的稅務官,同時也是奈德子爵的弟弟顫抖著說道。
&esp;&esp;“我們是貴族。”
&esp;&esp;“城外的獸人百夫長傳來了消息,貴族如果不在城破之前投降,斬殺全族。”
&esp;&esp;“現…現在我們還有機會保住性命。”
&esp;&esp;只是他的這番話引來了守衛隊長的斥責。
&esp;&esp;“哼,獸人為什么要保住貴族的性命。”
&esp;&esp;“難道獸人里沒有貴族?”
&esp;&esp;“風息草原的獸人文明比我們剛鐸的傳承還要久遠。”
&esp;&esp;“就連剛鐸這塊領地,都曾經是獸人的地盤。”
&esp;&esp;“他們現在有機會奪回自己的地盤,難道還會將這里交給人類貴族?”
&esp;&esp;“那不過是他們瓦解軍心的手段。”
&esp;&esp;“你上城頭看看,那些被驅趕著消耗我們箭矢的平民身上,不少都穿著有貴族紋章的衣服。”
&esp;&esp;“你覺得他們的身份會是平民?”
&esp;&esp;可對這話,稅務官卻無論如何都聽不進去。
&esp;&esp;“我們投降,尚且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即便是被送去消耗箭矢,也不一定輪的到我。”
&esp;&esp;“但我們繼續抵抗下去,必死無疑。”
&esp;&esp;“城內的箭矢已經不夠了。”
&esp;&esp;“等到箭矢消耗殆盡,這些平民就能攀爬上城墻。”
&esp;&esp;“我們就完了!”
&esp;&esp;“我們都會死,一個都不剩!”
&esp;&esp;“腦袋會被獸人斬下,身體會成為獸人的食物。”
&esp;&esp;“靈魂,就連靈魂也會被獸人的祭祀煉成邪惡的武器。”
&esp;&esp;“我…我不要這么死。”
&esp;&esp;“我寧可選擇被射死。”
&esp;&esp;說到后面,稅務官的聲音已經因為顫抖,變得含混不清了。
&esp;&esp;而此時,坐在奈德子爵位置上的,卻是一個不足十歲的小孩。
&esp;&esp;因為真正的奈德子爵已經被國王征召,帶著領地的精銳騎士去草原上。
&esp;&esp;現在只怕連尸體都不見了。
&esp;&esp;但這個小子爵卻不知道。
&esp;&esp;他出聲對派爾奈德說道。
&esp;&esp;“派爾叔叔,國王很快會帶著大軍來支援我們。”
&esp;&esp;“獸人被擊退只是時間的問題。”
&esp;&esp;“迪亞守衛隊長親口告訴我的。”
&esp;&esp;不想這句話徹底觸怒了派爾奈德。
&esp;&esp;他嘶吼著喊道。
&esp;&esp;“沒有。”
&esp;&esp;“沒有該死的支援。”
&esp;&esp;“你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弱智。”
&esp;&esp;“北境防線被攻破了,國王都戰死在了草原。”
&esp;&esp;“我們沒有援兵,沒有任何的援兵。”
&esp;&esp;“只有死亡。”
&esp;&esp;“懂嗎!”
&esp;&esp;“只有死亡!!!”
&esp;&esp;低聲的嘶吼中帶著狂躁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