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在一起品著香茗,顧若清在不遠處照看一雙兒女。
&esp;&esp;正是賈珩與陳瀟的兒子賈叡,以及賈珩與顧若清的女兒賈蘋,當然此刻已經(jīng)改姓為蘇叡、蘇蘋。
&esp;&esp;陳瀟關(guān)切問道:“英國公過去也有一個多月,戰(zhàn)事進展可還順利?”
&esp;&esp;賈珩道:“準噶爾與葉爾羌兩部主要都是騎軍,京營這次調(diào)撥過去的同樣是騎軍,加上又有火銃和炮彈,想要克制應該不難。”
&esp;&esp;陳瀟問道:“現(xiàn)在諸省督撫也已經(jīng)撤換的七七八八,就剩兩廣之地,你打算調(diào)任何人出任兩地巡撫?”
&esp;&esp;先前,賈珩將宋瑄調(diào)至湖南擔任巡撫,而湖北巡撫同樣是林如海的一位同年虞志高遷任。
&esp;&esp;安徽巡撫則是李守中的同年,前安徽布政使鄧誠繼任。
&esp;&esp;地方督撫當中,皆陸續(xù)裁換上賈珩的親信,而朝廷最近打算揀選一位中樞官吏前去督撫兩廣,以為來日的越南之戰(zhàn)做準備。
&esp;&esp;如今的大漢漸漸定型總督制,在緊要之地設立總督,統(tǒng)帥巡撫和三司,總管軍政。
&esp;&esp;如直隸總督,也就是河北一帶已經(jīng)改名為直隸,治所北平府。
&esp;&esp;遼東巡撫王子騰也在乾德五年冬升為遼東總督。
&esp;&esp;至于閩浙之地,賈珩并沒有急于設立總督之職,事實上,湖廣總督一職同樣還沒有設立,在于暫且沒有合適的疆臣調(diào)派。
&esp;&esp;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道:“越南之地乃為漢唐故地,這兩年向朝廷進貢不如往年用心,朝廷應給予懲戒!”
&esp;&esp;“那就是明年用兵?”陳瀟問道。
&esp;&esp;賈珩道:“這兩年暫不用兵,先料理內(nèi)政,余下再論其他。”
&esp;&esp;平滅越南是在他登基之后了,那時候他君臨天下,可將整個越南之地囊入華夏。
&esp;&esp;賈珩道:“這二年,等鐵路修建至南京,應該差不多少了。”
&esp;&esp;過去的乾德五年,水泥路整修的官道已經(jīng)修到南京,并且開始向北平府、濟南府修建,真正要形成連同南北的公路樞紐。
&esp;&esp;至于神京至洛陽的鐵路仍在鋪設,但蒸汽機車還在繼續(xù)改進,并未真正實現(xiàn)徹底的通車,依然問題多多,軍器監(jiān)仍在改進。
&esp;&esp;整個大漢的水利整修工程也進入收官,淮河段堤堰已經(jīng)修建好,而黃河段的堤堰尚在修建。
&esp;&esp;而四川之地也撫平了戰(zhàn)爭帶來的傷痛,新任的四川總督史鼎,已經(jīng)開始對四川土司進行改土歸流。
&esp;&esp;就在賈珩思量著邊事之時,一個扎著雙丫髻,臉蛋兒青澀秀麗的丫鬟,一路小跑進入府中,上氣不接下氣說道:“王爺,外間錦衣府衛(wèi)的人來了,說是有緊急軍情要稟告王爺。”
&esp;&esp;陳瀟心頭微動,抬眸看了一眼賈珩,說道:“定是西北的軍情奏報到了。”
&esp;&esp;這個時候除了西北方面,還真沒有別的地方會有軍情奏報。
&esp;&esp;賈珩道:“咱們一起去看看。”
&esp;&esp;陳瀟點了點頭,兩人說話之間,就已經(jīng)快步來到廳堂。
&esp;&esp;來者正是錦衣都指揮使劉積賢。
&esp;&esp;至于曲朗則是在乾德五年被賈珩調(diào)任南京擔任指揮使,明面上是因為當初看守燕王不利,以致燕王自殺。
&esp;&esp;但實際上是肩負著刺探南省諸省陳姓諸藩的使命,用以監(jiān)刺南省的動向。
&esp;&esp;劉積賢在聲音之中就是難掩激動之意,道:“王爺,西北大捷!西北大捷!英國公大敗準噶爾與葉爾羌兩部,在柳城殲敵六萬后,又于吐魯番擊潰準噶爾主力,陣斬葉爾羌二臺吉,已經(jīng)在西域取得大捷。”
&esp;&esp;賈珩聞聽此言,原本就有些擔憂的心緒,徹底放松了下來。
&esp;&esp;雖然對大漢京營兵馬的戰(zhàn)力十分自信,但畢竟準噶爾部和葉爾羌兩部領(lǐng)兵二十萬,向著整個哈密衛(wèi)城進犯。
&esp;&esp;兩部又都是騎兵,精擅野戰(zhàn)沖鋒,漢軍就算可憑火器之利,但也不敢說穩(wěn)操勝券。
&esp;&esp;如今得了捷音來報,賈珩心頭難免為之一松。
&esp;&esp;陳瀟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上,現(xiàn)出一抹繁盛的笑意,說道:“西北大捷,以后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esp;&esp;這段時間,賈珩也沒少憂心邊事,因為這一次牽涉調(diào)撥的兵馬高達二十萬,堪稱國戰(zhàn),牽動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