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的水泥官道,兩旁綠柳成蔭,馬車絡繹不絕,疾馳如飛,卻不見絲毫揚塵,這等交通暢達,該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esp;&esp;這種來自后世的基建便利,如何不讓譚節和劉禎心神震撼莫名。
&esp;&esp;事實上,這也是賈珩要造就的結果,在時代的洪流中,他改換天命就透著一股神威加持,君權神授。
&esp;&esp;劉禎手捻頜下胡須,頷了頷首,說道:“這新學所研之物,大大裨益社稷,實乃利國利民之舉。”
&esp;&esp;譚節道:“是啊,更可飛天遁地,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esp;&esp;劉禎點了點頭,道:“南省士林未得新學之利,故而心有疑慮,倒也是正常中事。”
&esp;&esp;譚節道:“劉老大人所言在理。”
&esp;&esp;而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卻聽得一個年輕仆人從外間進來,朝著劉禎和譚節行了一禮,道:“老爺,衛王來了。”
&esp;&esp;劉禎和譚節對視一眼,道:“你我去迎迎衛王。”
&esp;&esp;事實上,除卻譚節在金陵之時見過賈珩,劉禎先前并未見過賈珩,這倒是第一次見衛王。
&esp;&esp;兩人說話之間,來到近前,看向那蟒服青年。
&esp;&esp;劉禎快行幾步,向著賈珩行了一禮,拱手說道:“下官見過衛王。”
&esp;&esp;賈珩這邊廂,伸出兩只手虛扶住劉禎,那張剛毅、沉靜的面容上可見笑意和煦,道:“劉閣老無需多禮,快快請起。”
&esp;&esp;這會兒,譚節也向賈珩行了一禮。
&esp;&esp;賈珩伸出雙手,虛扶著譚節的肩頭,道:“譚閣老,這一路當真是辛苦了。”
&esp;&esp;賈珩臉上笑容和煦,說道:“劉閣老,如今內閣事務繁多,正需要劉閣老和譚閣老這樣老成持國的文臣,進京主持大局,署理政務。”
&esp;&esp;劉禎點了點頭,道:“衛王言重了,如今朝廷眾正盈朝,皆是精通文韜武略之人,我等才薄智淺,奔赴神京,不過共襄此圣舉而已。”
&esp;&esp;譚節這會兒倒也謙遜了幾句。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劉閣老入京之后,協理戶部事務,譚閣老先掌刑部,主司天下刑名事務,不可懈怠。”
&esp;&esp;譚節默然片刻,眉頭之下,眸光閃爍了下,道:“刑部?”
&esp;&esp;譚節在入閣之前,詔旨上并未提及譚節的職務,但京中也有人預測,多半就是刑部事務。
&esp;&esp;所謂,戶禮工刑,此乃為朝廷的頭等事務。
&esp;&esp;吏部按常理不入閣,兵部進軍機處,那么就只能是刑部。
&esp;&esp;賈珩道:“如今國家百業繁榮,國勢蒸蒸日上,孤本意制定一部《乾德會典》,用以頒行天下,以為官商吏民遵行,尤其是新學大行之后,不少官吏也需要知道律法,用以按律行事,依法行政。”
&esp;&esp;“依法行政?”譚節品砸了這四個字,只覺意味雋永。
&esp;&esp;賈珩朗聲說道:“孤會尋精通刑名事務的博士,一同匯編該部鴻篇巨制,不僅是刑律,其他六部則例,也當細心編纂,用之指導事務。”
&esp;&esp;六部兩院五寺,如今大漢的官制構架其實已經相當完備。
&esp;&esp;譚節面色一整,眸光深深,拱手說道:“衛王放心,下官定然用心任事,不負衛王所托。”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道:“如今,新政在朝廷大行幾年,地方田畝清丈,仍需深化,劉閣老執掌戶部之后,還要對地方上的田賦簿冊慢慢清點才是。”
&esp;&esp;劉禎點了點頭,溫聲道:“衛王所言甚是。”
&esp;&esp;賈珩凝眸看向劉禎,面色詫異了下,問道:“劉閣老,怎么看如今的遼東?”
&esp;&esp;劉禎道:“遼東新下之地,乃為朝廷邊疆重地,番族雜居,夷情復雜,需要撫治、威懾并舉,方可永為我大漢之地。”
&esp;&esp;賈珩笑了笑,正色道:“劉閣老這一路而來,倒也查閱了不少遼東典籍,遼東的確當永為我大漢之地,以屏障華夏。”
&esp;&esp;劉禎心下微松,道:“衛王過譽了,既居其位,當謀其政,遼東疆務乃為未來朝廷五年、十年之要事,老朽自要用心一些。”
&esp;&esp;心頭暗道,這一面的考較總算過了。
&esp;&esp;之后,賈珩與劉禎、譚節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快步離得驛館。
&esp;&esp;而隨著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