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來,喝問了一聲,低聲說道:“爾等好大的膽子,如何敢擅闖文華殿。”
&esp;&esp;為首的將校乃是錦衣府指揮僉事劉積賢,兩道濃眉之下,那雙虎目炯炯有神,面色凜然,拱手說道:“本將奉衛王之命,特來抓捕燕王謀反一黨!”
&esp;&esp;此言一出,柳政容色倏變,目光咄咄而閃,沉聲道:“此間殿中皆是內閣閣臣,哪里有什么燕王逆黨?”
&esp;&esp;劉積賢卻將一雙冰冷如劍的目光投向內閣首輔齊昆,語氣不善問道:“齊閣老,還需要末將無禮嗎?”
&esp;&esp;畢竟是曾經的大漢內閣首輔,更是在文華殿中,錦衣府也不想將事情鬧的不好看。
&esp;&esp;齊昆起得身來,梗著脖子,目光帶著長期深居高位的威嚴和凜然,沉喝道:“劉積賢,本閣乃是國朝輔臣,何時是逆黨?”
&esp;&esp;劉積賢冷聲道:“齊閣老勾結燕王陳澤,謀害衛王,難道還不是逆黨?”
&esp;&esp;劉積賢面色愈冷,沉喝一聲,宛如春雷綻放,道:“來人,將齊昆拿下!”
&esp;&esp;“諾?!?
&esp;&esp;周圍的一眾錦衣府衛應諾一聲,近前,將齊昆的胳膊反剪,向著外間快步而去。
&esp;&esp;齊昆容色蒼白,但聲音當中仍是保持著鎮定自若,開口道:“本閣要見衛王?!?
&esp;&esp;劉積賢面容淡漠如霜,沉聲道:“齊閣老稍安勿躁,一會兒就可見到王爺?!?
&esp;&esp;少頃,賈珩在一眾錦衣府衛的簇擁下,快步進入殿中。
&esp;&esp;趙翼迎上前去,喚了一聲,面色恭謹,拱手說道:“卑職見過衛王?!?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伸手虛扶,說道:“趙閣老無需多禮?!?
&esp;&esp;趙翼看了一眼賈珩身后的錦衣府衛,面色詫異了下,問道:“衛王,這是……”
&esp;&esp;趙翼倒沒有什么心驚膽戰,畢竟是賈珩妻族的親家。
&esp;&esp;賈珩道:“燕王與齊昆兩人相互勾結,意圖謀害于我,現在燕王已經招供,齊昆在暗中為其所謀?!?
&esp;&esp;齊昆面色倏變,出言爭辯說道:“衛王,本閣何曾勾結燕王,謀害于你?”
&esp;&esp;賈珩面無表情,沉聲道:“劉積賢,將燕王的供狀遞給齊閣老一觀?!?
&esp;&esp;劉積賢輕輕應了一聲,然后從一旁的僉事手里拿過一份辭疏,遞將給齊昆。
&esp;&esp;齊昆此刻一張面容蒼白如紙,查看辭疏了一會兒,已然手足冰涼,分明啞口無言。
&esp;&esp;“齊閣老,白紙黑字,還要如何抵賴?”賈珩兩道黛青濃眉之下,目光咄咄而閃,分明是冷喝一聲。
&esp;&esp;齊昆這邊廂,張了張嘴,分明是啞口無言。
&esp;&esp;賈珩冷聲道:“來人,押齊昆至詔獄,嚴加訊問,不得有誤!”
&esp;&esp;“是?!?
&esp;&esp;一眾錦衣府衛紛紛齊聲稱是,然后在一眾內閣閣臣蒼白無血色的神情中,押著齊昆離得殿中。
&esp;&esp;然而齊昆道:“衛王,你如此不忠不義,謀篡大漢社稷,難道不怕天罰嗎?”
&esp;&esp;賈珩道:“孤輔政秉國,已有四載,嘔心瀝血,兢兢業業,豈是爾等可以妄加詆毀的?”
&esp;&esp;“來人,還不押下去!”
&esp;&esp;齊昆還欲再辯,卻被幾個錦衣府衛按著胳膊,架了出去。
&esp;&esp;林如海從一張桃紅漆木條案之后起得身來,看向那蟒服青年,問道:“子鈺,齊閣老那邊兒,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賈珩冷聲道:“不僅是齊昆,還有軍機處的施尚書,彼等皆對我忌恨在心,先前聯合燕王對孤設計加害,如今燕王已經招供。
&esp;&esp;林如海聞言,一時默然。
&esp;&esp;賈珩神色鄭重道:“姑父,這段時間,內閣政務暫由你來代掌?!?
&esp;&esp;齊昆在倒臺之后,就算按照順位,也應該是林如海擔任內閣首輔。
&esp;&esp;如今的大漢已經進入乾德四年,國力蒸蒸日上,一副太平盛世模樣,政務也更多是如火如荼的建設。
&esp;&esp;林如海點了點頭,并沒有出言推辭。
&esp;&esp;賈珩道:“那姑父先在內閣理事,我去一趟武英殿。”
&esp;&esp;林如海微微頷首,目送賈珩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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