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母語氣憂心忡忡道:“珩哥兒現在是咱們家的頂梁柱,萬萬不可出了差池才是。”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綾羅綢緞的嬤嬤進入榮慶堂,眸光深深,溫聲說道:“老太太,衛王來了。”
&esp;&esp;說話之間,就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快步而來,面如玄水,行走中自帶威嚴、凜然的氣息。
&esp;&esp;“見過老太太。”賈珩容色微頓,向著賈母行了一禮,眸光深深,拱手說道。
&esp;&esp;“珩哥兒,你沒事兒吧?”賈母慈祥面容上滿是繁盛笑意,問道。
&esp;&esp;賈珩面上風輕云淡,不以為然,說道:“托老太太的福,我一切都好,并無大礙。”
&esp;&esp;賈母急聲問道:“珩哥兒,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esp;&esp;賈珩道:“是燕王,燕王陳澤,燕王其人勾結京營將校,想要謀刺于我,現已經被錦衣府衛拿捕。”
&esp;&esp;此言一出,榮慶堂之中的眾人面上神色皆是倏然一變。
&esp;&esp;幸在,所謂衛王遇刺,也只是虛驚一場。
&esp;&esp;賈母道:“燕王,他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
&esp;&esp;賈珩面色幽沉,冷聲道:“貪心不足,欲壑難填!當年,陳澤被立為偽帝,只是竊據了皇位一段時間,就生出一些不該有的想法,當真是豈有此理!”
&esp;&esp;賈母語氣當中帶著幾許悵然若失,道:“可他終究是咸寧公主的弟弟,珩哥兒,此事難辦啊。”
&esp;&esp;賈珩面色淡然,說道:“老太太,我也知曉,但事已至此,多說已經無濟于事。”
&esp;&esp;這會兒,隨著賈珩一同前來的鳳姐,面上見著羞惱之色,冷聲說道:“老太太,這人都要取珩兄弟的性命了,珩兄弟怎么能夠容忍?”
&esp;&esp;賈母聞聽此言,幽幽嘆了一口氣。
&esp;&esp;這是生死之爭,的確是不能再縱著了。
&esp;&esp;賈珩道:“老太太,此事不僅是我一人性命,還關乎我寧榮兩府不少性命,有些底線實在不可逾越。”
&esp;&esp;賈母聞聽此言,心頭一震,說道:“珩哥兒心頭有數就好。”
&esp;&esp;現在,賈珩乃是賈族當中的族長,其自身安危已經不僅是關乎自己,還要關乎整個寧榮兩府的富貴榮華。
&esp;&esp;賈母想了想,又問道:“珩哥兒,宮里的太后怎么說?”
&esp;&esp;賈珩沉聲說道:“不過,老太太也不要太擔心,現在整個神京城內,兵馬俱在我手,寧榮兩府可謂安若磐石。”
&esp;&esp;賈母點了點頭,心頭安定了下來。
&esp;&esp;鳳姐接過話頭兒,道:“老太太就放心吧,有珩兄弟在,外面的風風雨雨淋不到咱們賈家。”
&esp;&esp;……
&esp;&esp;……
&esp;&esp;神京城,燕王府
&esp;&esp;這是一座占地廣闊,軒峻壯麗的府宅,而朱紅梁柱門廊之上分明懸掛著兩只朱紅燈籠,在澄瑩玉階上映照著一圈圈橘黃色光暈,讓人心神一震。
&esp;&esp;旋即,可見大批身穿織繡蟒服的錦衣府衛快步而來,伴隨著人吼馬嘶之聲,而后,一隊隊錦衣府衛如狼似虎,向著燕王府圍攏過來。
&esp;&esp;燕王府門前的衛士容色一頓,伸手握緊腰間的一把雁翎刀,行至近前,沉喝一聲,問道:“你們在這兒做什么?”
&esp;&esp;雖然燕王乃是廢帝,朝廷給予了防范,但仍然給予了維持儀仗隊伍的五十衛士,用以充當“善待宗室”的體面。
&esp;&esp;當然,賈珩心頭不無期待燕王能夠真的搞出一些名堂的想法,然后正好拿了燕王的把柄,掃蕩朝中的一應反抗勢力。
&esp;&esp;神京城,燕王府中——
&esp;&esp;燕王陳澤正在王妃許氏的陪同下,心不在焉地吃著飯菜,而那張肖似崇平帝削刻、陰沉的面容上,流露出一抹擔憂之色。
&esp;&esp;“王爺,外面的事兒怎么說?”許氏小心翼翼說著。
&esp;&esp;燕王陳澤道:“王妃無須憂慮,我已經派人知會了阿姐,這兩天應該就會有消息傳來。”
&esp;&esp;許氏面色端肅,凝眸看向愁眉不展的陳澤,問道:“殿下何故憂慮?”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身形魁梧的武官快步而來,那張滿是絡腮胡的臉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