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這是?”
&esp;&esp;陳瀟手中拿著一份薄薄箋紙,面色凝重,說道:“剛剛錦衣府來報,燕王那邊兒已有所異動。”
&esp;&esp;賈珩將孩子遞給一旁的奶嬤嬤,面容沉靜如水,沉聲說道:“燕王終究是沉不住氣了。”
&esp;&esp;陳瀟冷聲說道:“時間拖得越長,他越?jīng)]有機會,難免會行險一搏。”
&esp;&esp;隨著賈珩執(zhí)政朝政的時間越久,權(quán)位就會越發(fā)穩(wěn)固,那時候,真就是回天乏術(shù),神仙難救。
&esp;&esp;哪怕知道成事機會渺茫,燕王陳澤仍是要行險一搏。
&esp;&esp;賈珩臉上現(xiàn)出思索之色,想了想,吩咐著外間侍立的丫鬟,說道:“去到前院,讓小廝去喚錦衣府的都指揮使過來。”
&esp;&esp;那丫鬟輕輕應了一聲,然后,也不再多說其他,轉(zhuǎn)身離去。
&esp;&esp;賈珩道:“燕王之后,朝野上下將再無異議。”
&esp;&esp;可以說,現(xiàn)在的大漢就剩燕王這一支反抗力量,待徹底清理之后,就可輕裝前行,李代桃僵。
&esp;&esp;陳瀟問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esp;&esp;賈珩道:“等會兒錦衣府的人過來,將計就計,只要拿住燕王的把柄,就可連根拔起。”
&esp;&esp;陳瀟聞聽此言,低聲說道:“燕王如果想要行刺于你,你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esp;&esp;賈珩搖了搖頭,溫聲說道:“斷不會如此,白龍魚服,見困豫且,我不為之。”
&esp;&esp;他現(xiàn)在身上關(guān)系著無數(shù)人的生死,斷然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
&esp;&esp;陳瀟低聲說道:“你心頭有數(shù)就好,陳澤之后,朝野上下最后的隱患也就消除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剩下就是代漢了。”
&esp;&esp;現(xiàn)在蒸汽機已經(jīng)推廣應用,而煤炭之礦也開采的熱火朝天,剩下西域的準噶爾,派一上將領兵征討可平。
&esp;&esp;再過二三年,他基本可以平穩(wěn)登基了。
&esp;&esp;此事拖得太久,也沒有必要,再拖下去,孩子都大了,有些事讓孩子看見,實在影響他這個當父親的偉岸形象。
&esp;&esp;陳瀟輕輕“嗯”了一聲,看向眼前這個面容英武的男人,心神也有幾許恍惚。
&esp;&esp;一晃眼兒,她與他相識、相知十年了,兩人一路前行,互相扶持,早已休戚與共,相濡以沫。
&esp;&esp;……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