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在閨閣之中多年,白蓮圣母已經漸漸遠去了少女之時的嬌羞,而此刻身披一襲火紅嫁衣,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眉梢眼角流溢著溫婉可人的動人神韻。
&esp;&esp;一旁的丫鬟正自老神在在,垂手而立,大氣都不敢出。
&esp;&esp;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形微胖的丫鬟進入廂房之中,快行幾步,對著白蓮圣母,道:“夫人,衛王來了。”
&esp;&esp;白蓮圣母聞聽此言,嬌軀輕輕一顫,看向鏡子之中的那豐潤柔媚的臉蛋兒,目中難免現出一抹嬌俏、明媚之意。
&esp;&esp;雖然嘴里說著對那人諸般排斥,但白蓮圣母心頭當中未嘗沒有期待。
&esp;&esp;旋即,廊檐上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賈珩說話之間,就是進入廂房之中,面帶笑意地看向白蓮圣母,說道:“剛剛倒是讓圣母久等了。”
&esp;&esp;白蓮圣母瞪了一眼那蟒服青年,語氣嗔怪幾許,說道:“少貧嘴。”
&esp;&esp;賈珩聽著這多少有些打情罵俏的語氣,心頭也有幾許古怪之意。
&esp;&esp;如此看來,白蓮圣母似是對他早就芳心暗許了。
&esp;&esp;這會兒,屋內的一眾丫鬟紛紛離了廂房,只剩下賈珩與白蓮圣母兩人,唯有三足六耳的鼎內正在彌漫著檀香香氣。
&esp;&esp;也不知是不是香料之中帶著催情之效,空氣開始漸漸升溫,而氣氛一時間就有幾許曖昧和旖旎起來。
&esp;&esp;白蓮圣母抬眸迎上那雙灼灼而視的目光,心神當中涌起一股羞惱之色,道:“我警告你,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esp;&esp;然而,麗人還未說完,卻見那蟒服青年湊至近前,一下子拉過白蓮圣母的肩頭,湊到那兩瓣柔潤微微的唇瓣,攫取著甘美、清冽的氣息。
&esp;&esp;賈珩緊緊伸手攬住白蓮圣母的肩頭,凝眸看向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聽著那欲蓋彌彰的話語。
&esp;&esp;暗道,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esp;&esp;白蓮圣母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已然羞紅如霞,已在那蟒服青年的江河洪流中湮滅來回。
&esp;&esp;這會兒,貼著一對兒雙喜字的紅木高幾上,一根紅色蠟燭正自靜靜燃著,涓涓流淌的蠟油無聲無息,在幾案上流淌一灘。
&esp;&esp;而賈珩輕輕拉過白蓮圣母的纖纖素手,向著一旁的木質軟榻上躺下,凝眸看向那張豐潤白皙的臉蛋兒,心神當中不由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之感。
&esp;&esp;嗯,這張臉蛋兒,眉眼五官就有些像是可卿。
&esp;&esp;倒也不知道,將可卿和她并排放在床榻上,并蒂雙蓮,爭奇斗艷,到也不知究竟是一種什么的場景。
&esp;&esp;賈珩無心多想其他,輕輕解開白蓮圣母身前的遮擋,頓時不由心神一顫,卻為那杳然一白,璀璨奪目,給弄得心頭一驚。
&esp;&esp;當真是胸懷天下,無人能出其右,也就是甜妞兒能夠與其一較高下了。
&esp;&esp;白蓮圣母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綺麗如霞,鬢角就可見一縷烏青秀發垂至臉蛋兒,可見眉梢眼角就有氣韻無聲流溢。
&esp;&esp;旋即,那一口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正是咬著粉潤唇瓣,晶然熠熠的美眸當中帶著幾許嗔怒之意,輕哼一下,說道:“你輕點兒~”
&esp;&esp;賈珩面容古怪幾許,分明是自失一笑。
&esp;&esp;而此刻,屋外一輪皎潔如銀的明月懸于天穹,朗照大地,偶爾就有幾只蟲鳴,就在草叢當中響起。
&esp;&esp;……
&esp;&esp;……
&esp;&esp;翌日,拂曉時分,天光大亮。
&esp;&esp;道道金色絢爛的晨曦透過窗欞,悄無聲息地照耀在廳堂的一條漆木幾案上,青花瓷的筆筒反射著絢麗多彩的光影。
&esp;&esp;白蓮圣母轉眸看向身旁的男人,麗人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分明已經滾燙如火,彤彤似霞。
&esp;&esp;昨著讓他憐惜一些,偏偏得理不饒人,當真是也不念及她碧瓜初破。
&esp;&esp;賈珩這會兒,同樣也幽幽醒轉過來,輕輕掀開身上的錦被,轉眸看向白蓮圣母,道:“圣母,你這是醒了?”
&esp;&esp;白蓮圣母“嗯”了一聲,問道:“都什么時候了。”
&esp;&esp;賈珩凝眸看向麗人綺艷、明麗臉蛋兒一側汗津津的秀發,目光著重在麗人那張泛起紅暈的臉蛋兒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