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薛姨媽面上笑意慈祥,道:“老太太說的是,我瞧著也是,現在我那兒媳婦兒又有了身孕,現在府中養著胎。”
&esp;&esp;如今不提賈家的權勢,單說薛蟠有一個身為當朝輔政王的妹夫。
&esp;&esp;賈母點了點頭,眸光深深,溫聲說道:“文龍是不小了,能有孩子倒也好。”
&esp;&esp;薛姨媽笑了笑,低聲說道:“只希望能是個大胖小子吧,我以后也就省心了。”
&esp;&esp;賈母笑道:“倒也不急,以后有得你操心的。”
&esp;&esp;薛姨媽笑了笑,心頭涌起一股欣然莫名。
&esp;&esp;另一邊兒,就在賈母和薛姨媽閑話之時,賈珩從宮苑中處置完政務返回府中,待進入書房之中,看向那落座在桌子一側的陳瀟。
&esp;&esp;寧國府,內書房一張方形漆木條案之后,賈珩凝眸看向落座在一張漆木椅子上的陳瀟,問道:“燕王那邊兒有新的動向?”
&esp;&esp;陳瀟這會兒抱著自家兒子,落座在臨窗的一張軟榻上,說道:“最近與京營的一些將校聯絡頻頻。”
&esp;&esp;賈珩道:“燕王雖然年幼了一些,但已有世宗皇帝幾許城府,如今在潛邸蟄伏爪牙,伺機而動,你我皆不得不防。”
&esp;&esp;現在已是乾德四年,距崇平十四年已然過去了十年,他如今也已經二十四歲,正是年輕有為。
&esp;&esp;就在這時,晴雯挪動著玲瓏曼妙的腰肢,快步進得屋內,低聲道:“王爺,西府的老太太打發了人過來,說是有要事相商呢。”
&esp;&esp;這位曾經賈珩身邊兒的小丫鬟,如今行動之間,可見婀娜多姿,婷婷裊裊,眉眼之間似也多了幾許綺麗動人的神韻。
&esp;&esp;只是眉眼之間有著一股幽怨之氣彌漫。
&esp;&esp;或者說,過門兒這么久,晴雯肚子也沒有動靜,看著后院一個個傳出來喜訊,晴雯芳心深處也難免會有些著急忙慌。
&esp;&esp;現在后院的一眾粉釵襖裙當中,哪一個都想要賈珩的孩子作為傍身。
&esp;&esp;賈珩笑了笑,行至近前,在陳瀟的嗔惱目光當中,輕輕捏了捏自家孩子的綿軟粉嫩臉蛋兒,道:“先不說這些了,我先過去了。”
&esp;&esp;陳瀟點了點頭,道:“去吧。”
&esp;&esp;旋即,目送著賈珩遠去。
&esp;&esp;……
&esp;&esp;……
&esp;&esp;榮國府,榮慶堂——
&esp;&esp;廳堂之中,可見香氣浮動,浮翠流丹,珠輝玉麗。
&esp;&esp;賈母這會兒已經與寶釵和黛玉兩個人敘起話來。
&esp;&esp;賈母笑了笑,問道:“寶丫頭,怎么不見茁兒?
&esp;&esp;寶釵兩道黛青彎彎的濃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溫煦,說道:“茁兒他這會兒正讓奶嬤嬤喂奶。”
&esp;&esp;賈母這邊廂,輕輕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黛玉懷中的女兒賈茹,笑了笑,問道:“這丫頭眉眼可真像你和你娘。”
&esp;&esp;對賈母而言,黛玉是賈母的外孫女,而這個賈茹則是重孫女,有道是隔輩親兒,隔著兩輩更要親上許多。
&esp;&esp;黛玉罥煙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星眸含笑,道:“老太太,旁人也說,茹兒像我小時候的眉眼氣韻。”
&esp;&esp;這會兒,寶玉扭過一張胖乎乎的大臉,轉眸之間,目光一往情深地凝視著黛玉。
&esp;&esp;縱然是時隔多年,寶玉仍然對黛玉念念不忘,不改初心。
&esp;&esp;寶釵就在說話之間,就在一旁端起青花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看向不遠處落座的寶玉,不知為何,就是想起當初她初來神京城的時候,家里人還想讓她嫁給寶玉。
&esp;&esp;那真可是一生噩夢的開始。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綾羅綢緞的嬤嬤進入廳堂之中,說道:“老太太,王爺來了。”
&esp;&esp;就在說話之間,就見那蟒服青年從外間快步而來,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行至近前,問道:“老太太。”
&esp;&esp;賈母那張蒼老、白凈的面容之,不由現出一抹繁盛的笑意,溫聲說道:“珩哥兒,你來了。”
&esp;&esp;賈珩進入廳堂之中,看向賈母,詢問道:“老太太相召,不知所為何事?”
&esp;&esp;賈母目中帶著期待之色,說道:“剛剛聽外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