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而后又與甄晴癡纏了一會兒,沒有在殿中多做盤桓,出了宮殿,返回寧國府。
&esp;&esp;待賈珩返回府中,快步進入書房之中,看向陳瀟與顧若清兩人正在照顧著襁褓中的嬰兒。
&esp;&esp;陳瀟迎上前去,說道:“科學院那邊兒,對蒸汽火車的改進已經(jīng)到了可以放在鐵軌上試運行的地步,你什么時候去看看?”
&esp;&esp;賈珩道:“我等會兒去國子監(jiān)看看,這幾年鋪設鐵軌,到時候就能通達東西南北?!?
&esp;&esp;陳瀟道:“那你想要登基踐祚,還需要時間。”
&esp;&esp;賈珩放下手里的一只青花瓷茶盅,凝眸看向陳瀟,詫異了下,問道:“最近八皇子陳澤在做什么?”
&esp;&esp;陳瀟面上古怪了下,道:“現(xiàn)在在京城之中,四下結交文士,聽說也有心研讀新學,準備拜入徐祭酒門下?!?
&esp;&esp;賈珩饒有興致問道:“這倒是真的奇了?!?
&esp;&esp;這是師夷長技以制夷?
&esp;&esp;賈珩想了想,說道:“讓錦衣府的人繼續(xù)監(jiān)視著,另外再給陳澤一些機會,讓他和朝中的反對勢力再湊在一起,再行一網(wǎng)打盡?!?
&esp;&esp;陳瀟端起一只青花瓷的茶盅,輕輕抿了一口,低聲說道:“你釣魚了多次,他們也有了警惕性,如此故技重施,未必可行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溫聲說道:“倒也是,這次得下一點兒重餌了?!?
&esp;&esp;陳瀟這邊廂輕輕“嗯”了一聲,然后,將手中的茶盞放在一旁的小幾上,翠麗如黛的秀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柔潤如水。
&esp;&esp;賈珩伸出手來,輕輕攬過陳瀟的一側肩頭,說道:“是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esp;&esp;陳瀟柔聲道:“那你打算如何?”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柔聲道:“諸省督撫當中,湖廣方面將會換人,我決議讓英國公前往湖廣擔任總督,督撫一方?!?
&esp;&esp;在篡位之前,讓親信經(jīng)略地方,無疑是一個好主意。
&esp;&esp;大概需要五年,地方上就可以遍地是他的親信,然后制御一方。
&esp;&esp;“湖廣總督?”陳瀟那張清冷如霜的容顏之上,面色詫異了下,問道。
&esp;&esp;賈珩道:“湖廣為長江南北樞紐,當南北之要沖,乃是兩省通衢要道,如今遼東、兩江、河南、四川皆在我之手,而湖廣自要派遣親信之人鎮(zhèn)守才是。”
&esp;&esp;兩江總督李守中,四川總督忠靖侯史鼎,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幫他鎮(zhèn)守一方。
&esp;&esp;而湖廣也是一塊兒戰(zhàn)略要地,自是要他的親信鎮(zhèn)守。
&esp;&esp;陳瀟道:“不僅是地方的封疆大吏,還有地方府縣,你門生故舊愈多,對地方府縣的掌控力度也要更強一些?!?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說道:“也不能一味任人唯親,否則反而容易在地方上滋釀禍端?!?
&esp;&esp;他這些年,手下倒也籠絡了不少文士,開始分派地方府縣為官,逐漸掌控地方的勢力。
&esp;&esp;陳瀟點了點頭,說道:“如此倒也好?!?
&esp;&esp;賈珩說道:“這兩年,我想去江南視察一番。”
&esp;&esp;陳瀟詫異了下,問道:“下江南?”
&esp;&esp;賈珩道:“當初答應過你們,如果天下太平了,就去江南看看。”
&esp;&esp;陳瀟默然片刻,道:“京中的局勢平穩(wěn)下來之后,現(xiàn)在不是下江南游山玩水的時候。”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倒也是,我要再看看?!?
&esp;&esp;說著,凝眸看向陳瀟,問道:“叡兒怎么樣?”
&esp;&esp;原本賈珩是想起草字頭的字,卻被陳瀟否了,認為再按賈家之制,實為于理不合。
&esp;&esp;提及自家兒子,陳瀟那張清麗、柔婉的臉蛋兒上同樣現(xiàn)出一抹甜蜜笑意,說道:“他這幾天挺好的,吃好睡好。”
&esp;&esp;賈珩說道:“這兩天,我多陪陪他?!?
&esp;&esp;陳瀟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冽如虹的明眸之中,眸光瑩瑩如水,低聲道:“京中方面已經(jīng)在傳揚你的身世了?!?
&esp;&esp;這段時間,京中已經(jīng)開始傳揚賈珩的身世,即賈珩實則并非賈氏子,乃是前廢太子家將蘇明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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