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瀟問道:“藏地那邊的戰事如何了?”
&esp;&esp;賈珩道:“現在還沒有消息,再等幾天時間。”
&esp;&esp;陳瀟點了點頭,輕輕捏了捏自己兒子粉膩嘟嘟的臉蛋兒,道:“京營帶了這么多火器過去,攻堅拔寨,應該不成什么問題。”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道:“胡虜如果以鐵騎四下巡察,或許還能與我大漢兵馬周旋,但偏偏固守于城池之上,自然給了火器發威的機會。”
&esp;&esp;陳瀟道:“如此倒也是。”
&esp;&esp;賈珩這會兒,轉眸看向一旁顧若清懷里抱著的女嬰,道:“若清,蘋兒這幾天怎么樣?”
&esp;&esp;顧若清此刻抱著自家女兒,麗人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滿是流溢著甜蜜的笑意,朗聲道:“蘋兒這幾天可聽話了,看著倒也不哭不鬧的。”
&esp;&esp;賈珩笑了笑,柔聲說道:“咱們女兒這神態氣韻,一看就是像你。”
&esp;&esp;顧若清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流溢著絲絲縷縷的甜蜜笑意,柔聲道:“將來可別是像我,清清冷冷的,只怕不好嫁人。”
&esp;&esp;賈珩笑了笑,溫聲道:“清冷怎么了?將來也是白月光。”
&esp;&esp;所謂,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白月光正在獨自清冷。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身形高挑、明麗的丫鬟,快步從外間而來,稟告道:“王爺,外間錦衣府的校尉前來,說有要事稟告。”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不多說其他,起得身來,向著外面快步行去。
&esp;&esp;這時,一個身穿織繡緞面飛魚服、腰懸一把繡春刀的青年校尉,從一張梨花木制的椅子上起來得身來,向著賈珩拱了拱手,道:“卑職見過王爺。”
&esp;&esp;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道:“無需多禮。”
&esp;&esp;那錦衣府衛校尉,容色凜然一肅,拱了拱手,說道:“王爺,自青海發來飛鴿傳書,蒙王已經率兵打下了拉薩,收復了整個藏地。”
&esp;&esp;賈珩默然片刻,清冽而閃的眸光閃爍了下,低聲說道:“好,蒙王和山海侯驍勇善戰,讓錦衣府全力配合其等行事。”
&esp;&esp;那錦衣府衛拱手應了一聲,然后轉身離去。
&esp;&esp;賈珩轉身返回后堂,來到內書房之中,迎面看向玉容柔婉可人的陳瀟,低聲說道:“瀟瀟。”
&esp;&esp;陳瀟默然片刻,問道:“怎么了?”
&esp;&esp;賈珩面上笑意難掩,朗聲說道:“蒙王那邊兒攻破了拉薩,收復了藏地,我大漢的旗幟重新插在了藏地之上。”
&esp;&esp;陳瀟這邊廂,就將懷中的嬰兒遞給一旁的嬤嬤,低聲道:“那真是一樁大喜事了。”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藏地既復,下一個就是西域,收復這兩地之后,余下暫無戰事,天下就可太平無事。”
&esp;&esp;剩下的就是等蒸汽火車與鐵軌鋪設,等到通行南北之后,就能顯著提升大漢的交通水平。
&esp;&esp;陳瀟道:“有道是唇亡齒寒,準噶爾部的噶爾丹,聞知消息之后,應該會整軍備戰,對抗我大漢朝廷。”
&esp;&esp;賈珩道:“準噶爾以騎軍在戈壁沙漠來回席卷,我朝火器當中的紅衣大炮就廢了一半,不過單以火銃而計,足以大敗準噶爾部兵馬。”
&esp;&esp;陳瀟點了點頭,說道:“藏地和西域兩地,攻下容易,但治理卻不大容易。”
&esp;&esp;賈珩道:“朝廷先在藏地和邊疆以羈縻之策,暫且控制兩地,而后朝廷移民實邊,暫且將藏地和西域納入歸治,等到將來蒸汽火車修建好之后,就可將鐵路修建至山巔,一旦邊關有警,就可朝發夕至。”
&esp;&esp;他可沒有忘記后世的那個印度阿三,此刻正在藏地高原的另一側,如果能夠為后世平定印度,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esp;&esp;陳瀟低聲道:“蒸汽火車,我看的確是個厲害物事,以后南北交通,將要便捷許多。”
&esp;&esp;不遠處,顧若清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柔潤如水,懷中抱著的女嬰,此刻那宛如黑葡萄一樣的眼眸,正自骨碌碌地轉起,璀璨一如星河。
&esp;&esp;賈珩在此刻感慨了一句,溫聲道:“是啊,輕關易道,通商寬農,南北交通暢達,百業興旺繁榮。”
&esp;&esp;陳瀟默然片刻,道:“那時候朝廷就可以廣征商稅,酌情蠲免朝廷在農田上的賦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