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漢軍已經前后夾攻,縱孫吳復生,也難以挽回局勢,為今之計是突圍而走,退回海晏,再從長計議。
&esp;&esp;聞聽一下損失了兩路人馬,多爾濟也手足冰涼,就有些六神無主,說道:“賢弟,我們被前后夾攻,還是得逃往湟源,再與漢軍以城池堅守。”
&esp;&esp;可以說,和碩特蒙古自從擊敗卻圖汗以后,與漢軍交手連戰連捷,目前都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esp;&esp;這折損的兩路人馬,就是近兩萬青壯,一旦損兵折將,顧實汗定然會拿多爾濟問罪!
&esp;&esp;“湟源?”岳讬聞聽此言,不由苦笑一聲,說道:“漢軍饒襲以后,必有一路兵馬直奔湟源,兄長,眼下只能整軍向海晏逃走,還得賭漢軍不識地形地貌,我軍能夠遠途返回,否則,這樣拖延下去,大軍危殆!”
&esp;&esp;他這幾天簡直如著了魔一樣,非要在這東峽谷口與那賈珩小兒死拼,現在局面幾乎難以收拾。
&esp;&esp;可縱然退避鋒芒,與漢軍在草原決戰也不明智,只能暫避其鋒芒,遁入大漠,或者請求準噶爾出兵相助。
&esp;&esp;此刻,岳讬復盤之下,只覺還有另外一種選擇,方覺后悔不迭。
&esp;&esp;但有錢難買早知道!
&esp;&esp;多爾濟面色刷白一片,伸手拉過岳讬的胳膊,說道:“賢弟,你想想辦法啊。”
&esp;&esp;“臺吉,漢軍沖上來了。”就在這時,一個蒙古侍衛從不遠處過來,面上滿是惶急之色。
&esp;&esp;多爾濟臉色愈發變幻不定,從高處往下望去,只見山寨下方密密麻麻的漢軍,旗幟如林,手持兵刃沖將上來,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
&esp;&esp;漢軍發動總攻了!
&esp;&esp;岳讬急切道:“兄長,此事咎因在我,兄長且領兵先行一步,我來斷后。”
&esp;&esp;造成眼前這幅局面都是他技不如人,讓人算計,他在此斷后,卻是最為合適不過了。
&esp;&esp;多爾濟回轉過神思,急聲道:“賢弟說的什么話?你是我的兄弟,我們一塊兒走!”
&esp;&esp;這會兒,楞額禮在幾個親兵的攙扶下,急聲說道:“王爺,讓我和伊爾登斷后,你們先走。”
&esp;&esp;岳讬見此,臉上涌起復雜之色,心頭不由涌起陣陣暖流。
&esp;&esp;正值軍情緊急之時,誰留下斷后,就意味著性命將要丟在此處,愣額禮是在為岳讬爭取生的機會。
&esp;&esp;伊爾登道:“王爺,快走吧。”
&esp;&esp;就在這時,又一波報信的兵丁從山下趕來,急聲說道:“王爺,臺吉,察哈爾蒙古的前鋒兵馬殺上來了。”
&esp;&esp;此刻,額哲可汗派出的三千騎軍已經在巴特爾的率領下,殺散攔路的斥候,先一步來到東峽谷口,與后方留守看護軍需糧秣的和碩特蒙古騎軍廝殺在一起。
&esp;&esp;見岳讬還在遲疑不決,愣額禮急聲說道:“王爺,將來為我和伊爾登報仇!”
&esp;&esp;岳讬見此,濃眉之下,眼眸濕潤,對著一旁的多爾濟道:“兄長,走!”
&esp;&esp;說著,與多爾濟率領本部精銳三千,護送著一眾高階將校,開始朝后山殺去,而整個山寨已經奮力抵擋著漢軍的攻勢。
&esp;&esp;之所以不能一下子抽走所有兵力,因為原本還算有序的撤退,就會在短時間內演變成一場無序的大潰敗,那么真就是…一個都走不掉。
&esp;&esp;楞額禮以及伊爾登領著和碩特蒙古剩下一萬多兵馬,與圍攏上來的漢軍展開血腥廝殺。
&esp;&esp;長短兵刃相碰,弓弩破空之音,以及喊殺之聲響徹四野。
&esp;&esp;漢軍將校如猛虎出柵,而金鉉似乎也將先前方晉的憋悶發泄出來,手持一柄金刀橫掃而過,不少和碩特蒙古的兵卒化為刀下亡魂。
&esp;&esp;賈珩此刻拿著單筒望遠鏡觀察著敵情,面色欣然道:“大事定矣!”
&esp;&esp;此刻,大批漢軍已經沖進山寨,絞殺著和碩特蒙古的兵馬。
&esp;&esp;“諸軍聽令,莫讓岳讬和多爾濟跑了!”賈珩說道。
&esp;&esp;隨著賈珩命令下去,數萬漢軍齊聲鼓噪,“莫讓岳讬和多爾濟跑了!”,漫山遍野響起來,在山谷中經久不覺,一時間倒是蔚為壯觀。
&esp;&esp;董遷抱拳說道:“節帥,卑職想領本部兵馬沖上去。”
&esp;&esp;賈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