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顯能夠看到此地山脈綿延起伏,溝壑縱橫,一道道谷口也有不少,東北側是黑石崖大山以及長嶺,這也是當初南安郡王為何要將糧秣轉運至湟源之故,因為來往轉運糧秣十分不便。
&esp;&esp;而和碩特蒙古或者說楞額禮自知兵微將寡,并未下山去搞破壞,而是兵卒收集土木石灰,加固著山寨,試圖抵擋陳漢官軍的進兵。
&esp;&esp;岳讬目中咄咄而閃,沉聲道:“兄長就靜候佳音吧,這次一定能打贏。”
&esp;&esp;……
&esp;&esp;金鉉剛到沒多久,就讓西寧府城的步卒展開土木作業,在平坦的谷口附近修了不少營寨,遠遠一看,格局儼然,溝壕、箭樓齊全,也是老將了。
&esp;&esp;這幅輿圖自然沒有各種適合進兵的谷口,如果都要把守,那兵力分配上怎么都不夠。
&esp;&esp;這不是一蹴而就的,是通過先守、再攻、追擊等一套組合拳,層層削弱敵寇力量,最終實現殲滅,其實也有些像他現在的處境。
&esp;&esp;說話的功夫,額哲在侍衛長巴特爾的陪同下,與京營鼓勇營都督謝再義一同過來。
&esp;&esp;越是復雜的計策,細節越多,越容易出錯,而當初岳讬對付南安等人的誘兵之計就十分簡單,可操作性就很強。
&esp;&esp;賈珩道:“先等一等,查清地脈?!?
&esp;&esp;這段時間,與岳讬在一塊兒呆的久了,多爾濟也耳濡目染,說話也變得半是文縐縐的。
&esp;&esp;所以,先前對雅若才有些急。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計策還是不能太復雜了,省得再出了波折?!?
&esp;&esp;和碩特汗國全盛之時,大清也是以安撫、冊封為主的。
&esp;&esp;因為此地并無西寧方面的軍將,這位察哈爾蒙古的可汗也沒有多少避諱。
&esp;&esp;總之應了六個字,慢慢來,比較快。
&esp;&esp;而后,朝西寧府衛將校點了點頭,說道:“諸位將軍都坐下吧,開始議事。”
&esp;&esp;賈珩道:“也就這個寨子用得上,在青海追亡逐北,紅夷大炮帶了也用不上,對了那批手榴彈帶上了吧?”
&esp;&esp;賈珩道:“先不急,消磨掉和碩特蒙古的有生力量,等到時候,我軍編練成數隊,以五千騎軍為一隊,自由狩獵?!?
&esp;&esp;因為在茫茫草原和大漠之中,如何尋找水源,確定方向,追擊敵軍,通過牛羊補充食物,這些真不是漢軍所長,弄不好就是李廣迷路的結局。
&esp;&esp;所謂窮則變,變則通,通則達,只要漢軍攻城受挫,其一定會想方設法從其他地方進兵,那時候就是他們的機會。
&esp;&esp;金鉉見賈珩堅持,也不好再勸,說道:“那就依衛國公之意?!?
&esp;&esp;“衛國公?!彪S著軍帳中的聲音倏然一靜,金鉉起得身來,近前相迎,面色沉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說道:“如今步騎俱至湟源城下,就等衛國公一聲令下。”
&esp;&esp;相比南安郡王領兵前來,彼時金鉉全程摸魚,現在的金鉉差不多是將金家的棺材本都拿出來了。
&esp;&esp;有了行軍之圖,漢軍的調動情況在他眼里就如同透明,到時候埋伏了漢軍,他要讓卑鄙無恥的衛國公血債血償!
&esp;&esp;多爾濟見此也放下心來,說道:“既然賢弟有了主意,咱們去宴飲喝酒吧,這會兒有些餓了?!?
&esp;&esp;可以說漢軍失去湟源之后,已經沒了地利之便,變得相當被動。
&esp;&esp;愈是這樣,愈是打擊士氣。
&esp;&esp;青海蒙古諸部原有八萬,強行湊一湊大概有十萬,但先前兩萬已經派往了藏地,現在大概就是六萬精銳。
&esp;&esp;領兵將校正是岳讬的副將楞額禮,這位向來以作戰勇猛而著稱,此刻屯兵一萬守衛著寨口,打算以有利地形與漢軍死磕。
&esp;&esp;賈珩道:“岳讬此人十分狡詐,多半會派人去實地查勘,這兩條路要符合進兵之道,要真的能夠容許五千到一萬的騎軍進兵?!?
&esp;&esp;多爾濟目光欣喜地看向岳讬,語氣之中滿是期待:“賢弟難道已經有了破敵之策。”
&esp;&esp;這是神京軍器監在他的指導下,研制而出的最新火器研究成果,土制手榴彈,里面放有鐵釘,比著后世的木質手榴彈更為粗糙和簡陋。
&esp;&esp;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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