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賈珩:“……”
&esp;&esp;“你這是從哪兒聽來?”賈珩轉眸看向少女,笑問道。
&esp;&esp;雅若柳眉之下,目光熠熠閃爍,笑道:“這是父汗讀三國話本之時,時常與我和兄長說的,他說珩大哥的三國話本上這句話,讓他想起了不少故人,珩大哥想來也是這樣的英雄吧。”
&esp;&esp;賈珩笑了笑道:“雅若妹妹真是高看我了。”
&esp;&esp;小姑娘喜歡的還不是一般的猛將,而是一方勢力之主,難道是聽著成吉思汗的故事長大的?
&esp;&esp;只是少女的話語,充斥的情感多少有些大膽和熾熱,豈不是說她對他有崇敬和思慕之情。
&esp;&esp;雅若黑葡萄的眼眸恍若一泓清泉,嬌俏道:“珩大哥,這次和碩特的人好對付嗎?”
&esp;&esp;賈珩道:“其實,說好對付也好對付,不好對付也沒什么,你父汗這次也過來助陣了。”
&esp;&esp;說著,凝眸看向玉容明麗的少女,溫聲道:“雅若,在京里那會兒,還未向你道謝。”
&esp;&esp;雅若臉頰微微泛起紅暈,眸光盈盈如水,低聲道:“珩大哥,我那是應該的,我們草原上都講有來有回的,上次珩大哥就救了父汗。”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十幾年前,察哈爾就與大漢交情不淺,如今也是淵源頗深了。”
&esp;&esp;兩個人說著話,雅若忽而小手抱著胳膊,輕聲道:“珩大哥,咱們回去吧,這兒蚊子挺多的。”
&esp;&esp;賈珩“嗯”了一聲,起身之間,輕輕挽起少女柔嫩纖纖的素手,說道:“草叢上滑,等會兒別跌倒了。”
&esp;&esp;雅若嬌軀劇顫,輕輕“嗯”了一聲,在賈珩的攙扶下,緩步下了坡丘。
&esp;&esp;雅若看向孤零零的一匹馬,問道:“珩大哥,怎么現在只有一匹馬了?”
&esp;&esp;賈珩面色不自然,說道:“可能讓侍衛騎走了吧,我們騎一匹吧。”
&esp;&esp;定是瀟瀟支開了錦衣府的衛士,然后故意留下了一匹馬,瀟瀟越來越有拉皮條的潛質了。
&esp;&esp;說著,伸出手,拉過雅若的纖纖素手,說道:“我送你回去。”
&esp;&esp;雅若紅了帶著高原紅的鵝蛋臉,輕輕應了一聲,在賈珩的攙扶下,上了駿馬,待感受到身后漸漸抵近的溫熱氣息,臉頰酡紅如醺,芳心羞不自抑。
&esp;&esp;賈珩一手挽起韁繩,低聲道:“駕!”
&esp;&esp;只是馬匹顛簸之間,似能感受到少女柔軟、繃圓的酥翹,秀頸的辮發之間似氤氳著一股草木的自然芳香。
&esp;&esp;蒙古族的小姑娘,博爾濟吉特氏·雅若,也不知比著皇太極的妃子博爾濟吉特氏·海蘭珠如何?
&esp;&esp;待騎著馬一路送雅若回去,賈珩凝眸看向不遠處抱著繡春刀,冷眸閃爍的少女,低聲說道:“瀟瀟,走吧,咱們回去。”
&esp;&esp;陳瀟打量了一眼少年,說道:“怎么樣?手帕送出去了嗎?”
&esp;&esp;賈珩:“???”
&esp;&esp;他現在早就不送手帕了,再說瀟瀟都在暗中助拳。
&esp;&esp;陳瀟也沒有繼續打趣,而是來到書案之后,說道:“我剛剛給你找了一些輿圖,上面記載的進兵路線頗為詳細,你先看看,作為參照。”
&esp;&esp;賈珩道:“先進軍帳再說。”
&esp;&esp;這次征西,他其實也不想將戰事拖延得曠日持久,越快結束戰事,對大漢朝廷新政的不利影響愈小,但欲速則不達,不可貪功冒進。
&esp;&esp;軍帳之中,一燈如豆,明亮煌煌,周圍不時傳來蟋蟀的鳴叫,萬籟俱寂。
&esp;&esp;陳瀟道:“西寧城邊軍原有十四五萬,先前金孝昱三萬兵馬葬送在海晏,城中大概還有十萬多兵馬,其中有三萬西寧鐵騎,堪稱西寧府的邊軍精銳,他們也是金家得以割據一方的依仗,哪怕是金孝昱進兵海晏,都未曾帶走這支兵馬,你到時怎么收復他們?想好了沒有?”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先行以勢壓人吧,說來,西寧每年還向朝廷乞餉,以國帑蓄養私軍。”
&esp;&esp;這就是陳漢的四大郡王,都是立有大功于社稷,他比著這些人,根基底蘊還是淺了一些,所以南安太妃才敢聒噪生事。
&esp;&esp;陳瀟道:“朝廷從來都是能不給就不給,給也是減半發放,西寧府更多是著府縣官員自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