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以說,南安郡王隨時都在覆亡之中。
&esp;&esp;而這樣的局面的確沒有維持多久,在海晏被困的第五天,隨著多爾濟手下諸部兵馬的猶如雷動歡呼,小小的海晏城再也抵擋不住兩方十幾萬軍隊的先后摧殘,西段城垣有大片倒塌,青海蒙古大批番兵沖入城中。
&esp;&esp;此刻,海晏縣城,衙堂之中
&esp;&esp;甲葉碰撞兵刃的聲音響起,傳令的兵丁來來回回,不停向著坐在軍帳前的將校敘說著情況。
&esp;&esp;“王爺,外間的番兵已經沖進來,我們快走吧。”這時,柳芳對南安郡王急聲說道。
&esp;&esp;南安郡王捶胸頓足,面帶悲愴之色,在幾位面如土色的將校注視下,道:“此地不祥啊!”
&esp;&esp;先是金孝昱三萬兵馬喪師于此,緊接著是他的京營大軍沒落此地,海晏二字,實在不祥!
&esp;&esp;柳芳拉過南安郡王的胳膊,面帶苦色,說道:“王爺,大勢已去,快些走吧。”
&esp;&esp;南安郡王咬了咬牙,說道:“走!”
&esp;&esp;事到如今,坐守孤城,只能是淪為敵軍俘虜。
&esp;&esp;隨著南安郡王在一眾親兵的簇擁下,向著海晏縣城之外逃亡,此次出征西北的京營漢軍,也宣告敗局已定,大勢難挽!
&esp;&esp;多爾濟召集著手下兵馬,向著海晏縣城猛攻而去,如潮水一般的蒙古兵馬涌入城池中,大肆屠戮著驚慌失措的漢軍。
&esp;&esp;自此,西北大敗!
&esp;&esp;而南安郡王嚴燁與一眾親衛兵馬并沒有逃走多遠,在離海晏城三十里的地方,對一旁的柳芳道:“往湟源去,合兵一處,奪回湟源。”
&esp;&esp;柳芳急聲道:“王爺,湟源敵情不明……”
&esp;&esp;就在二人敘話之時,忽而從遠處響起一聲號炮,自山林斜刺中殺出一支兵馬。
&esp;&esp;為首之將,正是青海臺吉多爾濟手下大將猛安。
&esp;&esp;“是敵軍主帥,拿下他們!”猛安見著南安郡王等人,目光在“漢”字帥旗之上停留片刻,就興奮說道。
&esp;&esp;周圍的將校更是心神一震,一拍座下駿馬,向著南安郡王策馬而去。
&esp;&esp;此刻,二人手下兵馬也不過四五千人,又是亡命之師,惶惶而逃,至于背后的湟源縣城已經是殺聲震天,不少漢軍四散奔逃。
&esp;&esp;柳芳手中馬刀揚起,在日光下閃爍著幽幽寒光,高聲道:“諸位將軍,殺出一條血路!”
&esp;&esp;幾個呼吸的工夫,雙方兵馬碰撞在一起,如同鋼鐵洪流相撞一起,“鐺鐺”、“噗呲”之聲此起彼伏,偶爾伴隨著兵將士卒一陣陣的慘叫聲。
&esp;&esp;沒有幾下,雙方就陷入了纏斗。
&esp;&esp;柳芳與一眾親兵以及將校揮刀連殺數十人,為身后的南安郡王等中軍將校開辟出一條血路。
&esp;&esp;一時間倒如箭矢般,向著戰場外沖去。
&esp;&esp;猛安凝眸看向柳芳,冷笑一聲,擎起手中的鑌鐵長槊向柳芳刺去。
&esp;&esp;柳芳見寒芒疾來,心頭一寒,連忙拿鑌鐵鋼刀撥開。
&esp;&esp;“鐺!”
&esp;&esp;伴隨著刺耳的尖嘯,柳芳心頭一震,連忙驅馬向著遠處閃躲而去。
&esp;&esp;猛安冷哼一聲,旋即,又是向柳芳迎頭劈砍而去。
&esp;&esp;僅僅兩三個回合,柳芳手中的馬刀已經飛上高空,還未反應過來,就見那面容丑陋的韃將獰笑一聲,暗道一聲不好,忽而就覺后背傳來劇痛,眼冒金星,已是被猛安一槊掃在后背上。
&esp;&esp;“噗!”一口鮮血噴出,柳芳栽落馬下。
&esp;&esp;“抓活的,捆起來!”猛安高聲說著,身旁的親兵一擁而上,將柳芳死死按在地上。
&esp;&esp;這等漢軍大將,回頭砍了,用頭顱打造酒器,方解心頭之恨。
&esp;&esp;南安郡王面色蒼白,手中拿著一把鑌鐵長刀,舞動的風雨不透,揮舞之處,血雨紛紛,慘叫聲不停,可謂所向披靡。
&esp;&esp;南安郡王少年從軍,半生戎馬,武勇自然可為一觀。
&esp;&esp;南安郡王如此神勇,自然吸引了猛安的目光,眼前一亮,一催座下戰馬,黑色戰馬如烏云一般,越眾而去。
&esp;&esp;“老匹夫,受死!”猛安怒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