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也未必如金鉉所說的這般艱難,關鍵還是不想付出太大的代價,而是暫避鋒芒,保存實力,等待朝廷的援兵。
&esp;&esp;南安郡王道:“現在先不說這些,我軍想要拿下湟源,切斷敵遠襲之路,當從何處發力?”
&esp;&esp;金鉉道:“別無良法,只能自湟水進抵峽口,幸在此地并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峻地勢,和碩特蒙古雖勢眾,彼等同樣于此兵力鋪陳不開。”
&esp;&esp;石光珠道:“王爺,如是困守孤城,朝廷根本不需派援兵,今援兵既來,當派兵馬抵近湟源才是。”
&esp;&esp;南安郡王蒼老目光閃了閃,分明是有些意動。
&esp;&esp;誠如石光珠所言,他們開國武勛領兵過來,不是為了在西寧守城,而是為了收復失地,開疆拓土的。
&esp;&esp;如今正是用兵之時。
&esp;&esp;柳芳道:“王爺,末將愿為先鋒,領本部人馬與和碩特蒙古出城野戰。”
&esp;&esp;這段時間,領著賈珩訓練的京營兵馬與和碩特蒙古大戰,柳芳也打出了自信,已經開始頻頻主動請纓。
&esp;&esp;南安郡王道:“這次出兵要分兩路,互相策應,柳將軍,你與石將軍分為左右兩翼,互相策應,驅逐在西寧府城周方的敵軍哨騎。”
&esp;&esp;柳芳與石光珠拱手稱是。
&esp;&esp;南安郡王道:“多派斥候,等休整三天之后,本王要選鋒十萬,與套虜會獵于青海!”
&esp;&esp;此刻,湟源縣,縣衙官署
&esp;&esp;縣衙的以青磚壘砌的儀門早已被拆掉,庭院中擺放著一張張桌子,眾人圍座敘話。
&esp;&esp;此刻縣衙衙堂之中,青海和碩蒙古的多爾濟同樣在大宴軍將以及女真的岳讬郡王,此外還有來自會盟的青海八臺吉的兩位。
&esp;&esp;“這漢人的城池就是不一樣,美酒佳釀隨處可見,可比著我們青海那邊兒釀的青稞酒甘美許多了。”和碩特蒙古臺吉多爾濟袒胸露乳,笑著說道,手中摟著一個面容姣好,神色卻瑟瑟發抖的漢人女子,笑道。
&esp;&esp;“倒酒。”多爾濟放下手中的酒樽,吩咐道。
&esp;&esp;岳讬笑道:“兄長,如果拿下西寧,里面儲藏的美酒何止這幾種,美酒佳人應有盡有!”
&esp;&esp;多爾濟感慨道:“西寧府城可不好打啊,這幾天與漢將交手了幾下,敵方騎軍戰力不俗,更有那火銃離多遠就可以傷敵驚馬,我部不少精銳的兒郎都喪命在煙火,現在軍中都有說法,火銃一響,爹媽白養。”
&esp;&esp;得益于賈珩的平安州大捷,大漢京營軍兵普遍重視火器,柳芳這次率領的京營精騎就與神機營協同編練,給青海蒙古以迎頭痛擊。
&esp;&esp;岳讬放下酒樽,問道:“那兄長接下來有何打算?”
&esp;&esp;多爾濟道:“拿下湟源已是意外之喜,漢軍實在不好對付,只怕西寧府城不好拿下了。”
&esp;&esp;有道是人貴有自知之明,西寧府城城高壕深,里面屯駐著十余萬邊軍,想要拿下十分不易。
&esp;&esp;岳讬沉聲道:“如果兄長這般想,漢軍定然還會卷土重來,西寧府城已經陸續來援了陳漢朝廷十萬精銳大軍,一旦彼等合兵而攻,不僅是湟源還是海晏,都有重新落入漢軍之手!”
&esp;&esp;多爾濟聞言,面色凝重,心頭煩躁不已。
&esp;&esp;他又如何不知?
&esp;&esp;這時,那女子端著酒樽,遞將過去道:“大王。”
&esp;&esp;許是因為手抖,也是因為倒的酒太多,晃動之間,幾滴酒液都落在多爾濟腿上。
&esp;&esp;多爾濟正處思考之時,登時勃然大怒,“啪”的一拳將那少女打翻在地,沉喝說道:“來人,拖出去。”
&esp;&esp;“大王饒命,饒命。”那少女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花容失色,求饒不止。
&esp;&esp;沒有多久,兩個侍衛將少女拖出軍帳,不多時,帳篷之外傳來一聲女子的慘叫。
&esp;&esp;多爾濟面上的戾氣稍稍斂去,目光灼灼問道:“岳兄弟,你繼續說。”
&esp;&esp;岳讬面色也不改,說道:“兄長,如果想要大敗,據愚弟可知,這領兵的主帥是大漢四大郡王之一的南安郡王,其人來到戰場之上,急于立功,如果我等先以驕兵之計,引其深入湟源、海晏,或可殲滅彼等所領漢軍。”
&esp;&esp;多爾濟聞言,問道:“驕兵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