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出來,二十多歲的花信少婦,打扮的明麗嬌媚,招呼道:“咸寧,這邊兒坐著。”
&esp;&esp;眾人紛紛圍著一張桌子落座下來,用著飯菜。
&esp;&esp;岳氏關切問道:“咸寧,你母后這幾天在京中如何?”
&esp;&esp;咸寧公主柔聲道:“回舅母,一切都好。”
&esp;&esp;“聽說這次妍兒也回來了?”岳氏眉眼流溢著溫婉如水的氣韻,語笑嫣然道。
&esp;&esp;咸寧公主輕笑道:“應該后天到吧,她們坐的船,要慢上一些。”
&esp;&esp;“妍兒年歲也不小了,許了人沒有?我說給她說門親事呢。”岳氏忽而笑了笑說道。
&esp;&esp;咸寧公主柔聲道:“妍兒妹妹還小吧,再說三舅母那邊兒也有一些想法。”
&esp;&esp;說著,看了一眼正在與宋暄敘話的蟒服少年。
&esp;&esp;卻說,河南巡撫衙門
&esp;&esp;“噠噠”響聲在街道盡頭響起,數匹快馬在巡撫衙門門前停將下來,從馬鞍上翻身下來一個身穿斗牛服的中年官員,將手中的韁繩遞給扈從,這時,一個小吏迎上前來說道:“撫臺大人,衛國公已到了開封府,去了開封府衙見了宋大人。”
&esp;&esp;史鼎點了點頭,一雙黑色的朝云官靴邁過門檻,道:“本侯換身衣裳,等會兒就去宋府。”
&esp;&esp;進入廳堂,史鼎的夫人周氏連忙笑著迎了上去,說道:“老爺,您回來了。”
&esp;&esp;史鼎點了點頭,道:“讓下人準備熱水,珩哥兒從京城來了,等會兒我沐浴更衣之后過去瞧瞧。
&esp;&esp;周氏一邊兒吩咐著下人去準備熱水和衣物,一邊說道:“珩哥兒現在可了不得了,封為國公了。”
&esp;&esp;史鼎道:“是啊,這才幾年,從當初的布衣封為國公,更是娶了公主和郡主。”
&esp;&esp;“真是羨慕不了的福分。”周氏笑了笑,說道:“上個月信哥兒還和我說呢,他在五城兵馬司可受那魏王殿下的信重。”
&esp;&esp;魏王在賈珩這邊兒無法打開突破口,不代表不能從史家發力,而史信在五城兵馬司為指揮,與魏王接觸的久了,難免為魏王氣度所折。
&esp;&esp;而賈珩又從來沒有與四大家族內部通傳過,與魏王保持關系。
&esp;&esp;史鼎目光凝了凝,說道:“魏王殿下?”
&esp;&esp;周氏道:“珩哥兒如今娶的這位咸寧公主的母妃就是魏王的姨母,兩家要親近許多。”
&esp;&esp;史鼎道:“此事我知道,等會兒我見過子鈺再做計議。”
&esp;&esp;還有一樁事兒需要問子鈺,彭曄在河南屢屢與他作對,如今楊國昌早已罷相,彭曄能不能想個法子踢出河南。
&esp;&esp;周氏道:“前個兒我聽大嫂來了書信說,兄長這次從軍機處去了山東擔任提督,一家人去了山東去了。”
&esp;&esp;“此事我看邸報上記載的有,兄長是去了山東。”史鼎道。
&esp;&esp;周氏笑了笑道:“你說珩哥兒,我原以為他是個冷心冷意的,當初和王家鬧的還不像,不想現在他圣眷榮寵不絕以后,對王家還有咱們家都伸著援手。”
&esp;&esp;史鼎手捻頜下胡須道:“終究是打著骨頭連著筋的親戚。”
&esp;&esp;“老爺我就說是。”周氏笑了笑,說道:“老爺,我尋思著云丫頭再過二年也不小了,你說珩哥兒說讓云丫頭留在那寧國府的園子里是不是?”
&esp;&esp;史鼎皺了皺眉,一時并未明了其意。
&esp;&esp;周氏道:“我在想等云丫頭大一些,是不是許給珩哥兒。”
&esp;&esp;史鼎道:“子鈺已有正妻,而且還是三脈正妻,云丫頭豈能做妾?”
&esp;&esp;如果自家兄長的孤女做妾,只怕他的脊梁骨都會被戳斷,但萬一……珩哥兒真的有一天封為郡王,側妃還是可以的。
&esp;&esp;那時候,史家女為側妃,也就說得過去了。
&esp;&esp;但能不能封郡王,現在還不知道,再看吧。
&esp;&esp;“再說我瞧著姑母的意思,似是將湘云留給寶玉的。”史鼎說道。
&esp;&esp;周氏道:“寶玉,人人都說天生神異,老爺可知他那玉在京里碎了?”
&esp;&esp;史鼎皺了皺眉,說道:“這我倒不知了。”
&esp;&esp;周氏笑了笑,道:“只怕那什么落草時候帶下,銜玉而生,都是糊弄老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