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難道還眼里噙著淚對尤二姐說,“姐姐,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兒啊?”
&esp;&esp;問題在整個寧國府,現在就沒有人不知道尤三姐是他的妾室的。
&esp;&esp;不過可卿急于操持,更像是一種權力宣示,可惜今日三姐因為出身低微,沒有上場的資格。
&esp;&esp;三姐撕寶釵、黛玉可能還可以,對上這等天潢貴胄,無疑是送,也容易折了可卿的體面。
&esp;&esp;秦可卿芙蓉玉面上笑意明媚,道:“那也行,等夫君下次和她說說。”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我扶著你到后宅歇歇吧,她們兩個也好去園子里找云妹妹和琴妹妹去玩著。”
&esp;&esp;云琴二人都是開心果,尤其是湘云沒心沒肺的,給誰都能玩到一塊兒去。
&esp;&esp;秦可卿道:“這會兒時候也不早了,夫君也過去吧,我和咸寧妹妹還有嬋月妹妹說說體己話。”
&esp;&esp;賈珩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與李嬋月,道:“那我先過去?”
&esp;&esp;他擔心等會兒三個人打起來,應該不會,三人都是體面人,不會抓著頭發。
&esp;&esp;咸寧公主笑了笑,清眸給了賈珩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先生去罷,我與秦姐姐說說體己話。”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道:“可卿,那你們姐妹說話。”
&esp;&esp;多少有些心思復雜地出了廳堂,向著大觀園棲遲院行去。
&esp;&esp;此刻廳堂中就剩下咸寧公主、李嬋月與秦可卿,三人雖是笑語相對,但卻陷入短暫的沉默。
&esp;&esp;就在咸寧公主想要出言打破沉默之時,秦可卿說道:“公主殿下,郡主殿下。”
&esp;&esp;說著,就要作勢起身行禮,當然只是做勢。
&esp;&esp;倒是有一丟丟像,“金子,師娘給你跪下了。”
&esp;&esp;咸寧公主見此大驚失色,連忙攙扶說道:“姐姐可別這么折煞我和嬋月了,還是喚我妹妹就是了。”
&esp;&esp;這如是挺著大肚子給她行禮,如是傳到先生耳中,該如何看她?
&esp;&esp;而且那兩個丫鬟可就在不遠處侍奉著,定然要將這一幕告訴先生。
&esp;&esp;這個秦氏……倒是有些手段,或者說是在為著肚子里的孩子。
&esp;&esp;李嬋月倒沒有察覺到什么,近前攙扶著麗人的手,糯聲道:“是呀,秦姐姐,你身子不方便,好端端行禮做什么,該是我和咸寧姐姐給你行禮呢。”
&esp;&esp;秦可卿道:“咸寧妹妹,嬋月妹妹,以后一家人還得互相照應著,我現在有了身子,不能與夫君時常在一塊兒,就想著請求著你們代我好好照顧他才是。”
&esp;&esp;眼前一位公主,一位郡主,都能幫著夫君提供著助力,相比之下,她的出身實在是有些平凡。
&esp;&esp;雖然她懷了夫君的骨肉……
&esp;&esp;但如果這位咸寧公主不喜她們母子,夫君他常常在外征戰忙碌,也未必顧及得到,宮里的手段有時候也是層出不窮的。
&esp;&esp;她這段時間聽三姐說,宮里那些害人手段都是無影無形的。
&esp;&esp;可不知怎么的,就著了道兒。
&esp;&esp;“秦姐姐這話說的,姐姐的那一份兒照顧,我們怎么能代著?”咸寧公主輕聲說著,拉過秦可卿的素手,似能察覺到麗人的不安,寬慰說道:“秦姐姐,我和嬋月并無與姐姐一較高下的想法,如今我和嬋月能時常陪著先生就心滿意足了。”
&esp;&esp;李嬋月也反應過來,目光瑩潤,說道:“秦姐姐放心,表姐沒有那些天潢貴胄的脾性的。”
&esp;&esp;秦可卿柔聲說道:“我自是知道兩位妹妹的品格的,只是平常不在夫君身邊兒,還想著兩位妹妹多照顧他一些。”
&esp;&esp;咸寧公主幽怨道:“先生有時候忙起來,我們也一兩個月見不著一面的。”
&esp;&esp;一時間,似乎“控訴”賈珩,在三人心頭激起了共鳴。
&esp;&esp;“夫君他這二年是……”秦可卿嘆道:“不過夫君他這些年也不容易,旁人只看到他的風光,卻不知道他吃了多少苦。”
&esp;&esp;“還是姐姐識大體。”咸寧公主清麗玉容上笑意淺淺,說道。
&esp;&esp;就在三人不動聲色地過招之時,卻說賈珩這邊兒剛剛出了廳堂,忽而疑惑,瀟瀟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