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黛玉輕哼一聲,正要出言懟過去。
&esp;&esp;卻覺眼前一暗,熱氣撲面,那人湊到瑩潤唇瓣,輕輕噙住,旋即是熟悉的攫取以及想要將自家吞咽下去的風卷殘云。
&esp;&esp;黛玉不大一會兒,身嬌體軟,細氣吁吁,罥煙眉舒揚而起,玉頰羞紅彤彤,嗔道:“我也不是攔著珩大哥,只是珩大哥天天忙得不成樣子,這一個又一個的,也未必顧得過來呀。”
&esp;&esp;她知道爺們兒最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她也不好勸著,但這么多人,可人心是有限的,怎么裝著這么多人?
&esp;&esp;怎么能見一個喜歡一個?
&esp;&esp;那世上好女孩兒可海了去了。
&esp;&esp;少女顯然不知道男人的心如宇宙,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江河不擇細流,故能就其深。
&esp;&esp;賈珩道:“妹妹說的是,我也并非貪得無厭之人,只是有的時候,如在樊籠,不得自然。”
&esp;&esp;說著,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輕輕撫著黛玉的妍麗臉蛋兒,道:“妹妹難道不知我對你的心?”
&esp;&esp;黛玉是真愛他,才給他說這些。
&esp;&esp;現在,除了瀟瀟,也就是黛玉敢和他這么說話了。
&esp;&esp;黛玉兩只纖纖素手摟著賈珩的腰肢,將一側粉膩臉蛋兒靠在賈珩懷里,柔聲說道:“岫煙表姐她原是閑云野鶴,與世無爭的性子,也是個好的,姊妹們在一塊兒也能好上許多。”
&esp;&esp;她現在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esp;&esp;她知道,珩大哥心里應該是最愛她的。
&esp;&esp;其實,原著中的少女原本就能容忍襲人的存在,相比咸寧公主與清河郡主,邢岫煙倒也沒什么,只是擔心人一多,陪著自己的日子就少了。
&esp;&esp;賈珩輕聲說道:“我以后定會時常過來瞧著林妹妹的,妹妹也該時常到我的棲遲院中來,想我了就過來找我,我也不是什么時候都忙著的。”
&esp;&esp;再忙,抽出個半個小時與黛玉說說話也是有的,而且紅袖添香夜讀書。
&esp;&esp;他還是喜歡黛玉一門心思戀愛腦,黏著他的。
&esp;&esp;但少女可能心底深處也有些擔憂,太黏人了好像有些不識大體,容易讓他有些厭煩,這是大觀園“雌競”環境對黛玉的異化。
&esp;&esp;本來就是心思敏感的少女,換句話說,黛玉跟他在一塊兒,真的性情收斂了許多。
&esp;&esp;否則,十年的懟懟功力,他真的不一定擋得住。
&esp;&esp;黛玉清麗如玉的臉蛋兒彤彤如火,攥著一方手帕,輕聲道:“這話說的倒是我在爭風吃醋了。”
&esp;&esp;整的好像她在爭寵一樣,她才不是,哼!
&esp;&esp;賈珩輕輕捏著少女光潔圓潤的下巴,柔聲道:“我知道妹妹是大度的人。”
&esp;&esp;黛玉輕哼一聲,道:“珩大哥不知道心底里怎么編排著我呢。”
&esp;&esp;紫鵑笑著看向那一對兒恍若金童玉女的璧人,笑道:“大爺,該用晚飯了。”
&esp;&esp;分明不知何時,外間夜色深沉,匹練月光自窗戶照耀進庭院之中。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看向玉頰彤彤一如云霞的黛玉,笑道:“林妹妹,先用飯吧,過幾天要與姑父說說廢兩改元的事兒。”
&esp;&esp;與黛玉待在一起,抱著嬌小如羊的身子,怎么都不嫌膩。
&esp;&esp;黛玉柔柔“嗯”了一聲,整理著稍顯凌亂的衣襟,感受到濕漉漉的小羊瓊鼻,芳心又羞又惱。
&esp;&esp;等會兒又得沐浴了。
&esp;&esp;賈珩與黛玉洗漱而罷,開始用著飯菜,兩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著。
&esp;&esp;黛玉小手夾過一筷子的菜肴,粲然星眸似倒映著燭火,柔聲說道:“珩大哥,爹爹這次去江南嗎?”
&esp;&esp;賈珩道:“剛開始倒不會去,但后面江南大政一起,海關稅務司籌建以后,姑父應該也會過去。”
&esp;&esp;黛玉拿著筷子微微垂下螓首,低聲道:“那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
&esp;&esp;“應是一同過去的,到時候可以一起賞玩著江南的秋景。”賈珩低聲說道。
&esp;&esp;權當是度蜜月了。
&esp;&esp;黛玉星眸黯然,幽幽說道:“那時候,珩大哥還是多陪陪咸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