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文祥的妻子魏氏,笑著說道:“這不是還有小寶上學的事兒,我看他平日拿著木刀木槍,倒像是想學從軍的,就想著在講武堂好好練練,將來也能去京營,幫著他姑父。”
&esp;&esp;她可是知道了,賈家不少年輕子弟去了京營,不少都當了大官兒。
&esp;&esp;退一步說,縱然擔心戰場刀槍無眼,不能從軍,混個文吏的一官半職,也比在府中當家生子強了。
&esp;&esp;鴛鴦聞言,芳心一跳,嗔怒道:“什么姑父?”
&esp;&esp;金文祥的媳婦兒魏氏,臉上堆起繁盛的笑意,目光不無艷羨地看向鴛鴦,笑道:“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跟了珩大爺,珩大爺那是國公爺,將來做了妾室,將來生下一兒半女,可是能封著誥命夫人的。”
&esp;&esp;金文祥的媳婦兒作為賈母身邊兒總攬漿洗的頭兒,與賈母房中的嬤嬤、丫鬟交情都不錯,早就將賈珩與鴛鴦之間的事看在眼里,再加上賈珩曾領著鴛鴦南下看著金彩夫婦,魏氏早就將賈珩當成了自家“妹夫”。
&esp;&esp;尤其是賈珩封為國公以后,權勢赫赫,魏氏更是歡喜不勝。
&esp;&esp;鴛鴦聞言,帶著幾顆雀斑的白膩鴨蛋臉面漲得通紅,細眉微蹙,冷哼一聲道:“哪來的誥命,我就是丫頭的命。”
&esp;&esp;說話間,拿起繡花針,低頭刺繡著。
&esp;&esp;一晃幾天過去,當初說好的來見她,后面又給忙忘了一樣。
&esp;&esp;心神思量之間,難免有些恍惚,忽而手指一疼,輕哼一聲,卻見飽滿瑩潤一如纖筍的手指指肚上一顆血珠滲出。
&esp;&esp;金文祥瞪了一眼自家媳婦兒,關切說道:“妹子,你沒事兒吧?”
&esp;&esp;這會兒,魏氏也哎呦一聲,連忙取出手帕,急切道:“我的姑奶奶唉,快擦擦,這要是讓大爺瞧見了,不知該多心疼了。”
&esp;&esp;這可是他們金家以后的貴人,她們全家的指望,可不能出了丁點兒差池。
&esp;&esp;鴛鴦被自家嫂子說的鴨蛋臉面兒羞紅一片,嗔惱道:“不用了。”
&esp;&esp;因為自家兄長還在,終究要留著臉,有些反唇相譏的話,也不好當著自家嫂子說。
&esp;&esp;這時,外間傳來丫鬟的聲音,說道:“鴛鴦姐姐在屋里嗎?”
&esp;&esp;第1016章 賈珩:難道是過來望風的?
&esp;&esp;榮國府
&esp;&esp;已是夏日午后時分,正是日頭正毒,暑氣漸漲,熱氣成浪。
&esp;&esp;丫鬟琥珀進入廂房,對著那坐在窗下炕榻之上的少女說道:“鴛鴦姐姐,珩大爺來了。”
&esp;&esp;屋內幾人聞聽賈珩到來,面色倏變,金文祥連忙站起身來,相迎而去。
&esp;&esp;心頭暗道一聲好巧。
&esp;&esp;賈珩說話之間,舉步進入廳堂。
&esp;&esp;方才吃著瀟瀟的雪梨,膩歪了一身汗,瀟瀟嗔罵著前去沐浴更衣,而他寫罷給徐開的書信,一時百無聊賴,不由想起幾日前與鴛鴦的約定,就過來瞧瞧鴛鴦。
&esp;&esp;金文祥臉上堆起笑意,喚道:“見過大爺,大爺過來了。”
&esp;&esp;賈珩看向金文祥,這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得益于金家的良好基因,身形高大,面容白凈,雖是帶著討好的笑,但并沒有讓人有惡心之感,給人的觀感倒還不錯。
&esp;&esp;“我尋鴛鴦說話。”賈珩道明來意,然后看向那坐在床榻上拿著手帕包纏著的手指的少女,關切道:“怎么了這是?扎著手了?”
&esp;&esp;賈珩說著,緩步行至近前,看向身形高挑、秀發烏青的少女,責怪道:“怎么這般不小心?”
&esp;&esp;當著鴛鴦兄嫂的面,倒也沒有什么可忌諱的。
&esp;&esp;而且他與鴛鴦的事兒,先前在賈赦逼婚一事以后都現了一些端倪。
&esp;&esp;金文祥不好多看,這會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esp;&esp;而魏氏臉上卻是見著喜色,眸光閃過一抹精明之色。
&esp;&esp;鴛鴦那張清麗如雪的鴨蛋臉面,玉頰羞紅如霞,芳心深處不由涌起陣陣甜蜜,柔聲道:“沒什么,就是剛剛不小心扎了一下,等會兒就好了。”
&esp;&esp;鴛鴦嫂子魏氏看向那青衫少年,臉上陪著笑說道:“珩大爺,我要不要去請個郎中?”
&esp;&esp;不等賈珩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