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戴權近前,將韓癀攙扶起來。
&esp;&esp;崇平帝沉吟片刻,吩咐道:“戴權,去都察院尋許德清。”
&esp;&esp;如今的朝局剛剛平穩,現在不宜大動,如今韓趙二人既已俯首,江蘇的事就好辦了一半。
&esp;&esp;地方上的事就看高仲平的手段。
&esp;&esp;戴權聞言,身形一頓,躬身道:“老奴遵旨。”
&esp;&esp;崇平帝沒有說全吩咐之事,但在崇平帝身旁許久的戴權卻已心領神會。
&esp;&esp;韓癀心頭暗道賭準了天子的心思。
&esp;&esp;崇平帝忽而說道:“韓卿,賈子玉剛剛打贏了戰事,正是我等君臣奮發有為,綢繆中興之時。”
&esp;&esp;韓癀心頭凜然,拱手道:“是,圣上。”
&esp;&esp;……
&esp;&esp;……
&esp;&esp;寧國府,大觀園
&esp;&esp;賈珩尚不知,只是瞧見鳳姐,面上也有幾許意外。
&esp;&esp;鳳姐倒是沒有什么扭捏,柳葉細眉之下,丹鳳眼中笑意盈盈,問道:“珩兄弟這是去哪兒?”
&esp;&esp;“我去棲遲院。”賈珩看了一眼那婦人。
&esp;&esp;一襲水紅鑲邊藍紫色底子金色花草紋樣緞面對襟褙子,下著一條紫紅長裙,勾勒著豐腴、款款的身段兒。
&esp;&esp;這幾天,鳳紈、釵黛、妙玉、寶琴都已經看過,剩下就是棲遲院的甄蘭和甄溪還未看過。
&esp;&esp;鳳姐打量著那器宇軒昂的少年,輕笑說道:“珩兄弟用過飯沒有,我略備薄宴,和珩兄弟請教幾樁事兒。”
&esp;&esp;這人也算是她的男人了。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輕聲說道:“鳳嫂子帶路。”
&esp;&esp;鳳姐這癮頭兒有些大。
&esp;&esp;雖然兩人沒有約好以后之事,但有些事是心照不宣,即鳳姐求歡的暗號,就是有事請教于他。
&esp;&esp;鳳姐聞言,那張艷麗如桃芯的玉容也泛起澹澹紅暈,芳心砰砰跳個不停,然后看向平兒,嬌俏說道:“平兒,你在前面帶路,去你那住處招待著珩兄弟。”
&esp;&esp;平兒這會兒見著自家奶奶“勾搭”賈珩,精致如畫的眉眼微微低垂,分明心底也有些羞臊,“唉”地輕輕應了一聲,然后提著燈籠,一邊兒吩咐著豐兒去后廚準備酒宴。
&esp;&esp;幾人提著燈籠,轉道向著平兒所居的宅院而去。
&esp;&esp;因為在年前,平兒幫著秦可卿料理寧國府的事務,在東西府之間留著一方庭院,以便隨時來往。
&esp;&esp;鳳姐除了在榮國府原賈璉住的院落,偶爾也過去住著。
&esp;&esp;正是夏夜時分,晚風習習,撲打在臉上,汗水與熱氣也為之一消。
&esp;&esp;賈珩隨著鳳姐進入廂房,平兒吩咐著隨行的丫鬟去倒著茶水。
&esp;&esp;賈珩落座下來,接過茶盅,打量了一眼鳳姐,說道:“鳳嫂子,有什么事兒,”
&esp;&esp;鳳姐渾圓酥翹落座下來,道:“老太太說,過幾天請劉姥姥過來游園,珩兄弟覺得怎么樣?”
&esp;&esp;賈珩將蓋碗“啪嗒”放下,輕聲道:“這些事兒,鳳嫂子自己安排不就是了。”
&esp;&esp;鳳姐道:“這不是給你這位大觀園主人說說。”
&esp;&esp;賈珩道:“老太太喜歡,就請著過來賞玩就是了,皇帝還有兩個窮親戚,這些都沒有什么。”
&esp;&esp;鳳姐點了點頭,看向那少年,輕聲說道:“珩兄弟,我那兄弟說著還想請你吃個飯,說運著京里的東西下南洋販賣著。”
&esp;&esp;賈珩道:“我這幾天沒有時間,等大婚之后吧,如果他要派船去江南,下半年倒是合適的日子。”
&esp;&esp;鳳姐笑道:“那我就那般回他了。”
&esp;&esp;兩個人閑聊著,過了一會兒,就見丫鬟從外間稟告,酒菜準備好了。
&esp;&esp;幾個丫鬟在平兒的引領下,將碟碗快以及菜肴擺放好,然后轉身離開廂房。
&esp;&esp;平兒也即刻出了廂房,站在門口望著風。
&esp;&esp;賈珩來到席間落座,并未拉起鳳姐的手,而是問道:“剛才去宮里送著公主和郡主,倒沒有吃飯。”
&esp;&esp;他決定逗逗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