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盅,低聲道:“高鏞吃多了酒,借機尋釁,現在人已經押到錦衣府去了,不是什么大事兒。”
&esp;&esp;咸寧公主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先生,父皇對高家還是十分信任的。”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天色好像也不早了,咱們看會兒龍舟比賽,我送你們回宮吧。”
&esp;&esp;經過高鏞之事,眾人游玩的心思一時間,倒也澹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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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及至夜色低垂,寧榮街兩側已經亮起了燈火,賈珩送著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回去,從宮門返回寧國府。
&esp;&esp;進入外書房,迎著少女的注視目光,輕聲道:“瀟瀟,現在京里輿論沸騰,宮里讓我派人協助都察院調查。”
&esp;&esp;陳瀟點了點頭,清聲道:“我剛才派人打聽了一下,右僉都御史于德已經被帶至都察院,韓閣老的兒子似乎也涉桉中。”
&esp;&esp;賈珩眉頭微皺,問道:“于縝和韓暉?他們兩個如何也涉桉其中?”
&esp;&esp;“這個倒不知什么緣故了。”陳瀟道:“你說眼下是不是將此事傳揚出去?”
&esp;&esp;“傳揚出去?”賈珩目光閃了閃,面上若有所思,說道:“這是將韓趙兩人架在火坑上烤了。”
&esp;&esp;陳瀟道:“他們這段時日不是對你猜忌不已?正要設計打壓,如今科舉弊桉一經曝出,自顧尚不暇,再也無力將矛頭對準你了。”
&esp;&esp;賈珩目光投向陳瀟,輕笑道:“倒也是好法子,不過宮里可能會借機壓制一番浙人。”
&esp;&esp;瀟瀟的確是個賢內助,可惜同為郡主,不能像嬋月一樣迎娶著過門。
&esp;&esp;陳瀟道:“不過,眼下也只是幫著你讓浙黨疲于奔命,弭滅攻訐之音,想要從朝廷之中驅逐出浙黨,難。”
&esp;&esp;賈珩贊同說道:“此事我知道,自韓癀出任內閣首輔以后,江南士人以及文臣勢力壓制武將之議,可謂甚囂塵上,如今經此一事,彼等氣勢自是為之一沮。”
&esp;&esp;“還是朝局如此,縱然沒有韓趙兩人,還有別人。”賈珩說著,輕輕拉過少女的素手,攬至自家懷里。
&esp;&esp;這是陳漢的政治體制所致,總不能不讓南方士人進抵中樞,一旦進抵中樞,這就免不了地域之爭。
&esp;&esp;陳瀟被環抱住腰肢,不由輕輕掙了下那少年的手,嗔惱道:“這么熱的天,你不熱?”
&esp;&esp;“熱什么?”賈珩面色微頓,低聲說道:“瀟瀟,再過幾天,咱們就成婚了,你高興不高興?”
&esp;&esp;陳瀟:“……”
&esp;&esp;她高興什么,沒有盛大、隆重的婚禮,就只奔著洞房去罷?
&esp;&esp;“其實,今個兒宮里還提及到你。”賈珩環著少女的纖纖腰肢,嗅著少女秀發之間的清香,低聲說道。
&esp;&esp;陳瀟秀眉挑了挑,詫異說道:“宮里說什么?”
&esp;&esp;“宮里不是提到與察哈爾蒙古和親,然后就想起了你。”賈珩低聲說道。
&esp;&esp;陳瀟目中見著一抹恍然,旋即,冷聲說道:“好事兒倒沒想到我,這些送女和親的事兒,倒是想起我了。”
&esp;&esp;賈珩握住纖纖素手,柔嫩酥軟在掌中寸寸流溢,似能感受到少女的情緒。
&esp;&esp;陳瀟平穩了下心緒,說道:“剛剛甄溪從棲遲院過來書房找你,說是江南那邊兒來了書信,見你沒在,又拿回去了。”
&esp;&esp;相比晉陽長公主沒有去信問著賈珩的情況,甄晴就沒有沉得住氣,通過給甄溪的書信旁敲側擊問著賈珩的情況。
&esp;&esp;“等會兒我去棲遲院看看。”賈珩想了想,低聲說道。
&esp;&esp;回來這幾天,倒也沒來得及去看甄蘭還有甄溪兩個,真是抽不開身。
&esp;&esp;陳瀟清聲道:“那個甄蘭也不像是省油的燈,你多留意一些,別讓她瞧出你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來,甄家姐妹的事如是傳揚出去,你也是身敗名裂的下場。”
&esp;&esp;賈珩托著沉甸甸的雪梨,湊到耳畔親昵道:“嗯,我會留意的。”
&esp;&esp;陳瀟有些羞惱地打開賈珩的手,清聲道:“江南那邊兒,你什么時候過去?”
&esp;&esp;這人怎么就喜歡這個?
&esp;&esp;賈珩道:“等大婚過后吧,咱們一塊兒過去。”
&esp;&esp;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