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伐登聞鼓。”賈珩道。
&esp;&esp;正如信訪郵箱的投遞口是朝下的,在經(jīng)過當(dāng)初賈珩伐登聞鼓,朝爭迭起以后,就有人防備著。
&esp;&esp;賈珩思量片刻,心頭微動。
&esp;&esp;許這就是瀟瀟的布置?
&esp;&esp;咸寧公主道:“先生,要不咱們?nèi)タ纯矗俊?
&esp;&esp;賈珩道:“打發(fā)個人問問情況就是了,不用去湊這個熱鬧,要不,先去你寢宮歇會兒?”
&esp;&esp;李嬋月道:“表姐,先找間宮殿宮殿歇歇吧,這會兒天也怪熱的。”
&esp;&esp;咸寧公主點了點頭,然后拉過宋妍的小手,道:“走吧,妍兒表妹。”
&esp;&esp;宋妍這會兒正是好奇地看向登聞鼓響起的方向,聞言,連忙點頭應(yīng)著。
&esp;&esp;此刻,在宮門旁的登聞鼓旁,一個著藍布長衫的年輕士子,放下手中的鼓槌,抬頭看向遠處的巍巍宮闕,年輕面容之上見著不憤之色。
&esp;&esp;周方幾個宮中府衛(wèi)和差役已然圍攏過來。
&esp;&esp;這時,原是守著登聞鼓的監(jiān)察御史鄭永,疾言厲色道:“按著我大漢律令,伐登聞鼓要杖三十,方將狀紙遞至御前,年輕人,你好大的膽子!來人拿下!”
&esp;&esp;說著,幾個膀大腰圓的差役近前,拿住了那士子,拖到一旁準(zhǔn)備行刑。
&esp;&esp;“我有冤情回稟,我有狀紙!”那藍衣青年挨著板子,卻伸出一只手,高聲喊道。
&esp;&esp;此言一出,周圍拿著刑杖的幾個差役,面色皆是一變,看向御史鄭永。
&esp;&esp;鄭永沉聲道:“去稟告圣上,繼續(xù)行刑。”
&esp;&esp;示意著兩個差役接過狀紙,然后垂眸閱覽起來,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esp;&esp;狀紙上赫然寫著士子柴有杰,狀告當(dāng)朝內(nèi)閣大學(xué)士趙默,禮部侍郎方煥、翰林學(xué)士柳政以及翰林院十八位同考官,泄露試題,據(jù)其自承,這舉子就是提前寫文的槍手。
&esp;&esp;先前并不知曉那是科考試題,為著一位同進士徐應(yīng)捉刀代筆,最近聽士子討論,才知曉是科舉試題,后來收了徐應(yīng)兩千兩銀子答謝。
&esp;&esp;“這是科舉舞弊大桉!”鄭永閱覽完狀紙,心頭劇震。
&esp;&esp;自陳漢立國以來,開科取士也有幾十科,也有兩起鄉(xiāng)試層面的科舉弊桉,但牽涉到會試層面,還是頭一次。
&esp;&esp;鄭永板起臉,喝問道:“茲事體大,你狀紙所載可保證屬實?”
&esp;&esp;那藍衣青年道:“這位大人,學(xué)生狀紙字字具實,學(xué)生要見圣上。”
&esp;&esp;鄭永面色凝重,看向一旁的小吏,兩人都是面面相覷,都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esp;&esp;就在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之時,從宮門方向急匆匆跑來兩個年輕的內(nèi)監(jiān),向著監(jiān)察御史鄭永喝問道:“今日正是娘娘的千秋華誕,哪里來的人敲著登聞鼓?驚擾了娘娘耳根清凈,你們可曾吃罪的起?”
&esp;&esp;鄭永連忙迎將上去,面上陪笑道:“這位公公,一位士子敲了鼓,說要重大冤情陳情,下官等攔阻不及,這里遞上一份狀紙,說是今歲丙辰科會試,試題出現(xiàn)泄露,有著科舉弊桉。”
&esp;&esp;那白面、無須的年輕公公聞言,心頭同樣有些慌亂,說道:“會試泄題?會試已結(jié)束一個多月了,可是無知刁民胡亂攀誣?”
&esp;&esp;鄭永道:“告狀之人是江蘇一位舉人士子,自承早幾天做過會試之題。”
&esp;&esp;內(nèi)監(jiān)眉頭緊皺,低聲道:“先讓將人看管起來,將狀紙拿來,咱家即刻呈送給宮里。”
&esp;&esp;鄭永連忙將折疊好的狀紙,遞將過去,心頭蒙上厚厚陰霾。
&esp;&esp;年輕內(nèi)監(jiān)也不多言,向著宮里一路小跑去了。
&esp;&esp;此刻,坤寧宮中的崇平帝也已經(jīng)聽到了外間傳來的登聞鼓聲音,眉頭漸漸皺起。
&esp;&esp;宋皇后訝異道:“陛下,這是登聞鼓響了?”
&esp;&esp;好端端的,這怎么響起鼓聲了?誰有冤要申?
&esp;&esp;而下方如坐針氈的齊王陳澄,目光陰了陰,分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esp;&esp;當(dāng)初如果不是賈珩小兒伐登聞鼓,東城之事也不會爆出來,他也不會受父皇厭棄,更不會在以后行得險計。
&esp;&esp;戴權(quán)這時,從那年輕內(nèi)監(jiān)口中得知消息,迅速來到近前,說道:“陛下,有一個舉子狀告今科科舉有舞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