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薄施粉黛,分明在來之前就已然精心打扮過。
&esp;&esp;平兒、彩明等丫鬟也一同來到廳堂中,但見香風浮動,環(huán)佩叮當。
&esp;&esp;秦可卿玉容嫣然帶笑地看向鳳姐,問道:“鳳嫂子,你來了?”
&esp;&esp;鳳姐笑了笑,鳳眸瞥了一眼賈珩,說道:“這不是過來看看國公爺,老太太等會兒還要過來呢,問著珩兄弟什么時候領著族人去祭祖呢?”
&esp;&esp;說著,看向在場的一眾鶯鶯燕燕,妍麗玉容上笑意繁盛,輕聲說道:“這都在這兒呢。”
&esp;&esp;瞧瞧這寧國府大大小小的釵裙環(huán)襖,不同年齡階段的都有,簡直如百花園一樣。
&esp;&esp;寶釵輕笑了下,拉過鳳姐的胳膊,梨芯玉顏上笑意嫣然說道:“這么多人,就等你了。”
&esp;&esp;鳳姐聞言,不知為何芳心莫名一跳。
&esp;&esp;什么叫人都到齊了,就等她了,這叫什么話?
&esp;&esp;好吧,她這是疑心生暗鬼。
&esp;&esp;秦可卿相邀鳳姐坐下,命丫鬟奉上香茗,問道:“老太太那邊兒怎么說?”
&esp;&esp;“珩兄弟這次封了國公,老祖宗高興的跟什么似的,說著請個戲班子和雜耍班子,好好熱鬧熱鬧呢。”鳳姐笑了笑,柔聲說道。
&esp;&esp;秦可卿笑了笑,說道:“那就熱鬧熱鬧幾天,老太太也是喜歡熱鬧的性子。”
&esp;&esp;鳳姐笑著與尤氏打過招呼,旋即,看向一旁的賈珩,問道:“珩兄弟,這趟出去打仗沒少辛苦吧?”
&esp;&esp;賈珩點了點頭,輕笑說道:“其實還好。”
&esp;&esp;不得不佩服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從鳳姐臉上全然看不出曾與他有過露水情緣的模樣。
&esp;&esp;鳳姐笑著看向那蟒服少年,也不知為何,胸膛中的一顆芳心“砰砰”跳的厲害,聲音有些異樣,柔聲說道:“這三等國公,可是大漢朝的獨一份。”
&esp;&esp;賈珩看向廳堂中的一眾鶯鶯燕燕,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沐浴一番,換一身衣裳再說。”
&esp;&esp;說著,起得身來,就是前往平時沐浴更衣的廂房。
&esp;&esp;待賈珩一走,軒敞的廳堂重又喧鬧起來,相比賈珩在這之時,萬眾矚目,心頭有鬼的都不敢近前搭話,此刻人一離開。
&esp;&esp;廳堂中一眾鶯鶯燕燕,臉上皆是見著明麗嫣然的笑意,有說有笑。
&esp;&esp;廂房之中——
&esp;&esp;賈珩進入廂房,將身上的黑紅織繡的蟒袍去除,站在窗前,隔著凋花玻璃看向庭院中的梅花樹,由著晴雯服侍著更衣。
&esp;&esp;“晴雯,一段時間不見,有些生疏了。”過了一會兒,賈珩面色現(xiàn)出一抹異樣,輕聲說道。
&esp;&esp;晴雯“嗚嗚”了兩下,揚起一張紅撲撲的白嫩小臉,細而澹的眉下,眸子水霧蒙蒙,抬起螓首之間,櫻桃小嘴在日光下晶瑩靡靡,開闔之間紅白相應成趣。
&esp;&esp;“好了,洗洗澡罷。”賈珩進入浴桶,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音,那嬌小玲瓏的少女也進入浴桶,柔軟的嬌軀從身后貼了過來,獨屬于這個年齡段的青春靚麗氣息漸漸涌來。
&esp;&esp;晴雯忽而伸手環(huán)繞著賈珩的胸膛,將清麗臉頰貼在胸膛上,聲音微微哽咽說道:“公子,我今年也到了及笄之齡了。”
&esp;&esp;從柳條胡同兒出來,一晃也有三年時間過去,公子身邊兒陪他說話解悶的人不缺了。
&esp;&esp;賈珩笑了笑,說道:“嗯,既是及笄,那就嫁人吧。”
&esp;&esp;晴雯聞言,嬌軀一顫,原本淚眼婆娑的眼眸在這一刻再難抑制,淚水幾乎決堤而出,哽咽抽泣起來。
&esp;&esp;公子身邊兒不缺侍妾了,果然不需用著她了。
&esp;&esp;聽到身后傳來的抽泣之聲,賈珩笑了笑說道:“好端端的,哭什么?怎么,這是還不愿嫁我?”
&esp;&esp;晴雯嬌軀一顫,然后抬眸看向那少年,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訝異之色。
&esp;&esp;賈珩摟過少女的削肩,看向那張淚光點點的臉蛋兒,笑了笑道:“等挑個良辰吉日,將你也納到房里吧。”
&esp;&esp;晴雯聞言,嬌軀一顫,凝眸看向那少年,心頭涌起一股狂喜,顫聲道:“公子……”
&esp;&esp;“其實,一晃也有兩三年了,你也不小了,只是你要做姨娘的話,還需要一段光景才能操辦,最近京里都在操持著公主大婚的事,實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