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盡管殿中有著冰石降著暑氣,但玉人那張豐潤、雪膩的臉頰連同秀頸,仍有些汗津津的,鎖骨之下酥軟雪白的肌膚靡靡晶瑩,一顆汗珠濕潤了小衣,流淌進(jìn)谷壑。
&esp;&esp;麗人向來有著雪美人之稱,此刻云鬢高挽,儀態(tài)雍美,恍若一朵人間富貴花。
&esp;&esp;宋皇后笑意嫣然,柳葉細(xì)眉之下,那雙晶瑩美眸瑩潤如水,柔聲道:“妹妹,殿前的圣旨,這會兒也該降下了吧。”
&esp;&esp;下首坐著端容貴妃以及周貴妃等后宮妃嬪,此外還有宋璟的夫人沉氏以及女兒宋妍,盡皆粉鬢云鬟,滿頭珠翠。
&esp;&esp;端容貴妃那張清絕、幽麗的玉容上笑意淺淺,柔聲說道:“這會兒看著天色應(yīng)該差不多了。”
&esp;&esp;宋皇后笑道:“子玉這次凱旋回來,應(yīng)該能在家待上一段時間,也不能總是和咸寧聚少離多的。”
&esp;&esp;說著,看向正在與李嬋月低聲說著話的咸寧公主。
&esp;&esp;咸寧公主聞言,抬起螓首,粉膩玉頰羞紅如霞,說道:“母后,先生他都是忙的國家大事,要為父皇分憂,兒臣不妨事的。”
&esp;&esp;這么久時間不見,她也有些惦念先生了。
&esp;&esp;端容貴妃道:“子玉這一二年也不容易,從南到北,就沒有閑著,現(xiàn)在北邊兒終于初定了一些,也該好好歇息一段時間才是。”
&esp;&esp;這就是丈母娘心疼女婿,當(dāng)然也是賈珩有資格做著端容貴妃的女婿。
&esp;&esp;坐在咸寧公主身側(cè)的八皇子陳澤,揚(yáng)起一張俊朗、白凈的小臉,猶如點漆的眸子里,見著一抹擔(dān)憂之色,問道:“姐姐,姐夫他回來了?”
&esp;&esp;因為,崇平帝賜婚的圣旨,已經(jīng)傳至神京。
&esp;&esp;“娘娘,熙和宮那邊兒已經(jīng)降了賜婚的圣旨。”一個嬤嬤進(jìn)入殿中,對著正在說話的麗人,低聲說道。
&esp;&esp;殿中的幾人笑意盈盈,有妃嬪就笑著說道:“這個時候是該降著圣旨了。”
&esp;&esp;宋皇后看向端容貴妃身旁神清骨秀的少女,輕聲說道:“咸寧,以后與子玉在一塊兒,再不要使你的公主脾性,過了門以后,不要欺負(fù)嬋月。”
&esp;&esp;其實想說著不要欺負(fù)那秦氏,但想了想,又有些不合適,遂改口說道。
&esp;&esp;咸寧公主一張如昆侖山顛雪蓮的玉頰羞紅如霞,眉眼低垂,羞嗔道:“母后,我哪有使著公主脾性?”
&esp;&esp;一旁的清河郡主小臉也紅撲撲,此刻迎著宮廷中一眾貴婦的目光,芳心羞澀莫名。
&esp;&esp;她和表姐這就要嫁給先生了。
&esp;&esp;宋妍明眸閃了閃,看向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面色怔了怔。
&esp;&esp;暗道,咸寧表姐和嬋月表姐就要嫁給那位衛(wèi)國公了嗎?
&esp;&esp;宋皇后轉(zhuǎn)而問著咸寧公主,關(guān)切問道:“那秦氏聽說有孕了?”
&esp;&esp;咸寧公主柔聲道:“秦姐姐的確有了身孕,有了好幾個月了,我上次見著都挺著大肚子,我說告訴先生,她說擔(dān)心先生在前線打仗分心,就沒有讓我遞送著軍情。”
&esp;&esp;在賈珩不在京的這段時間,咸寧公主也時常向?qū)巼ィ瑢ぶ乜汕鋽⒃挘顙仍碌故侨ゴ笥^園尋黛玉說話。
&esp;&esp;宋皇后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她其實也不容易。”
&esp;&esp;本來該等著懷著肚子,然后自家夫君立功封著國公,一同雙喜臨門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同樣是雙喜臨門。
&esp;&esp;這次雖說是兼祧寧榮兩房,而且咸寧與子玉兩情相悅,但是人家秦家女畢竟早早進(jìn)的寧國府門。
&esp;&esp;端容貴妃丹唇微啟,柔聲說道:“宮里尚藥局,有善于調(diào)養(yǎng)孕婦身子的女官,打發(fā)過去寧國府,幫著她調(diào)養(yǎng)胎兒。”
&esp;&esp;宋皇后笑了笑道:“尋常百姓之家的醫(yī)官就好,不過可以多賜一些絹帛。”
&esp;&esp;畢竟是在宮里宮斗了不知多少年的貴人,端容貴妃反應(yīng)遲鈍一些,但也漸漸明白過來味來。
&esp;&esp;如是請著宮里尚藥局的女官,容易讓人會錯意。
&esp;&esp;……
&esp;&esp;……
&esp;&esp;此刻,偌大的熙和宮中,一眾文武群臣觥籌交錯,氣氛漸漸喧鬧、熱烈起來。
&esp;&esp;賈珩與一旁的軍機(jī)大臣施杰飲著酒水,面上不見絲毫醉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