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好?!鼻貥I聞言,心下微松了一口氣,點頭說道:“既是這樣我就放心了,子玉在外面出生入死也不容易,你們小兩口兒在一塊兒好好過日子?!?
&esp;&esp;秦可卿豐潤玉顏上恬然寧靜,笑道:“爹爹放心好了?!?
&esp;&esp;她現在有了夫君的孩子,也是嫡子長子,縱然是那宗室帝女也有所不及的。
&esp;&esp;秦業看向撫著微微隆起小腹的自家女兒,問道:“你既有了身孕,怎么不寫信給子玉?”
&esp;&esp;“爹爹,他在前面打仗,也不好分心?!鼻乜汕涿蛄嗣蚍鄞?,輕輕撫著隆起的小腹,柔聲道。
&esp;&esp;賈珩在府上時,就與秦可卿兩人備孕,次月月信沒來,過了大概一兩個月,經過郎中過來診斷,大致確定是有了身孕。
&esp;&esp;因為擔心影響著賈珩在前線的戰事,秦可卿就沒有向賈珩遞送書信。
&esp;&esp;秦業說完之后,也不停留,又小聲叮囑了幾句,離了寧國府廳堂。
&esp;&esp;待秦業離去,尤三姐艷麗玉容上喜色流溢,柔聲說道:“秦姐姐,我就說大爺這次在北邊兒能夠獲得大勝,果然如此。”
&esp;&esp;她當初就知曉,她找的男人是舉世難尋的大英雄。
&esp;&esp;秦可卿道:“如今我的心里也算一塊兒石頭落了地?!?
&esp;&esp;尤三姐忽而幽幽說道:“姐姐,這宮里終究還是賜著婚給大爺?!?
&esp;&esp;秦可卿柔聲道:“宮里的旨意,他也沒有什么法子,宮里那位至尊也算是處心積慮了,從當初咸寧妹妹隨著夫君去河南平亂,就有一些苗頭,如今順水推舟,趁著這次功勞兼祧兩房也好?!?
&esp;&esp;尤三姐眨了眨眼眸,心頭微動。
&esp;&esp;這咸寧妹妹……看來秦姐姐也不像表面那般風輕云澹。
&esp;&esp;尤氏也感慨道:“現在他又打了大勝仗,宮里自然是見獵心喜,如今能兼祧寧榮兩府,哪天恢復祖宗榮光,倒也是皆大歡喜了。”
&esp;&esp;就在眾人相議著之時,寶珠從外間進來,說道:“奶奶,璉二奶奶來了?!?
&esp;&esp;不大一會兒,伴隨著道道馥郁香氣隨著夏風吹過室內,繼而是響起一串如同銀鈴般的笑聲。
&esp;&esp;“給國公夫人道喜了?!兵P姐瓜子臉上笑意繁盛,輕聲說著,進入廳堂,朝著秦可卿作勢請安。
&esp;&esp;秦可卿見此,連忙起身,攙扶著鳳姐,笑意嫣然說道:“這圣旨還沒降下的,鳳嫂子喊著國公夫人,也不怕人家笑話。”
&esp;&esp;鳳姐道:“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兒,剛才打發了人去兵部衙門問著,人家說珩兄弟應是后天就班師回京了。”
&esp;&esp;秦可卿點了點頭,輕聲道:“我剛才聽爹爹說了,大爺是到了關中,也就這兩天到神京城?!?
&esp;&esp;鳳姐也感慨說道:“是啊,這一走又是小半年,現在可算是回來了?!?
&esp;&esp;說著,在秦可卿的相迎下落座在繡墩上,心底竟涌起一股思念。
&esp;&esp;鳳姐轉眸看向秦可卿,斟酌著言辭,說道:“可卿?!?
&esp;&esp;“怎么了?”秦可卿玉容雍美豐麗,兩彎柳葉細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稍怔,抿了抿粉唇,問道。
&esp;&esp;鳳姐低聲道:“宮里的意思是,除了封為三等國公,還讓珩兄弟兼祧寧榮兩府,說是讓珩兄弟娶了那咸寧公主和清河郡主。”
&esp;&esp;秦可卿道:“夫君以往給我說過此事?!?
&esp;&esp;先前,賈珩還真和秦可卿說過此事。
&esp;&esp;不過,此刻的秦可卿更多還是一種大婦風度,盡管心底難免生出一股失落,但一想起自己腹中的孩兒是那人唯一的嫡子長子,心思又安定下來。
&esp;&esp;鳳姐見此,心下暗松了一口氣,說道:“那樣就好?!?
&esp;&esp;這時,一個嬤嬤進入廳堂,輕聲說道:“云姑娘和寶琴姑娘、三姑娘、甄三姑娘和甄四姑娘過來了?!?
&esp;&esp;不大一會兒,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妙齡少女,穿上一身身花花綠綠的衣裳,從外間過來,一張張嬌媚笑靨恍若外間春日盛開的花朵。
&esp;&esp;“都過來了?!鼻乜汕漤行σ庥乜聪蛳嬖埔约皩氣O幾人,笑著招呼說道:“過來坐?!?
&esp;&esp;幾人落座下來,鶯鶯燕燕,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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