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袞和阿濟格則是跪在棺槨之前,嚎啕大哭。
&esp;&esp;這時,一個披麻戴孝的軍兵進入廳堂,朝著多爾袞說道:“睿親王,禮親王來了。”
&esp;&esp;多爾袞聞言,收了哭聲,然后與阿濟格起身向著外間迎去。
&esp;&esp;不大一會兒,只見代善與岳讬、豪格披麻戴孝而入,面容緊繃,板著臉,臉上滿是悲戚。
&esp;&esp;“兄長。”多爾袞向著代善行了一禮,眼圈微紅,哽咽說道。
&esp;&esp;代善問道:“八弟呢?”
&esp;&esp;多爾袞道:“就在里面……”
&esp;&esp;還未等話說完,豪格已經哭著撲向棺木,哭道:“父皇,你死的好慘啊,你怎么親自去平安州呢?我如果在大同,絕不讓去平安州……”
&esp;&esp;阿濟格眉頭皺了皺,面上現出一抹慍色。
&esp;&esp;這個豪格是什么意思?這是在指責他們兄弟讓皇兄去平安州冒險?
&esp;&esp;多爾袞面無表情,但目中也有幾許異色涌動。
&esp;&esp;此刻,代善也不多言,在岳讬的攙扶下來到棺槨近前,看向那停靠在廳堂的靈柩,一時間悲從心來,老淚縱橫,哭道:“八弟,八弟……”
&esp;&esp;而岳讬也哭泣著向前,向著皇太極的棺槨哭泣。
&esp;&esp;一時間,靈堂中哭聲四起。
&esp;&esp;多爾袞和阿濟格兩兄弟,也返回過來,跪將下來,哭泣不止。
&esp;&esp;就這樣,代善父子以及豪格哭靈之后,已至是夜幕降臨,眾人草草吃了一些東西,然后來到原通遼縣衙的官署中,開始議事。
&esp;&esp;這般大的敗仗,一眾清國高層肯定要檢討罪過。
&esp;&esp;多爾袞道:“平安州大敗,我女真兵馬前后損失慘重。”
&esp;&esp;豪格道:“十四叔,我就問一句,父皇他年事已高,為何還會親自領兵前往平安州?我大清沒有其他將校了嗎?”
&esp;&esp;多爾袞面色默然,說道:“皇兄他執意前往平安州,以為可截漢軍糧道。”
&esp;&esp;其實他也想不通,這樣的事,何至于率軍親往?
&esp;&esp;阿濟格道:“大侄子,你什么意思?”
&esp;&esp;豪格憤然說道:“是父皇他走的冤枉!一國之君手下勐將如云,打一個小小的平安州,何需親力親為?我若是在軍中,我就前往平安州,縱是遭劫橫死,也是我豪格一人當之!”
&esp;&esp;此言一出,廳堂中眾人面色微變,如漢臣之首范憲斗細眉之下的目光冷閃,隱隱猜到了一些緣故。
&esp;&esp;這是豪格在趁機指責睿親王沒有護佑住皇上。
&esp;&esp;這時,豪格又冷聲道:“鄭親王呢?他是干什么吃的?為何沒有護住父皇周全?他一戰丟掉鑲藍旗,二戰沒有護持住父皇!”
&esp;&esp;這時,在不遠處做普通軍卒打扮的鄭親王濟爾哈朗,臉色蒼白如紙,被豪格戳著嵴梁骨罵,愣是一句話都沒說。
&esp;&esp;而多爾袞臉色也不好看,唯有阿濟格冷哼一聲,說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從宣府圍攻多日,白白損兵折將,如果不是見你們毫無進展,皇兄怎么會領兵從平安州突襲,以求戰機?”
&esp;&esp;“居庸關又是誰破的?”豪格聞言,登時大怒,爭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