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濟格一時語塞,只是驟然惡狠狠地看向鄭親王濟爾哈朗。
&esp;&esp;多爾袞沉聲道:“快些去知會禮親王,大軍撤回盛京,我們女真兒郎不能再流血了。”
&esp;&esp;從鑲藍旗的萬騎,再到正黃旗的萬騎,再算上漢軍兩旗,前后損失兩支本部精銳,合計兵馬在兩萬多人,此刻的滿清可謂元氣大傷。
&esp;&esp;阿濟格一時心如刀絞,沒有再說其他。
&esp;&esp;多爾袞道:“范先生,本王擔心漢軍會趁著我軍大敗,而派出兵馬偷襲我大軍精銳,范先生可有何退敵良策?”
&esp;&esp;范憲斗此刻正自低頭思量著大清國的前途,得阿濟格點名,抬眸看向多爾袞,道:“如今我軍已成哀兵,王爺可調撥出兩支兵馬,監視著大同城中的漢軍動向,不過,大同城下委實不宜久留,這幾天還需速回盛京。”
&esp;&esp;多爾袞點了點頭,面色凝重說道:“范先生所言甚是?!?
&esp;&esp;說著,看向阿濟格,說道:“兄長,如果漢軍出城相擊,要狠狠擊潰他們!”
&esp;&esp;阿濟格抱拳稱是。
&esp;&esp;此刻的多爾袞臉上見著幾許堅定之色,暗道,皇兄,大清國不會完,在他帶領下一定會入主中原。
&esp;&esp;……
&esp;&esp;……
&esp;&esp;大同城,總兵衙門
&esp;&esp;官廳之中,汝南侯衛麒,察哈爾蒙古的額哲,以及蔡權也得悉了平安州大捷的消息,面上喜色難掩。
&esp;&esp;蔡權興奮說道:“經此一役,女真再也不敢逞兇了?!?
&esp;&esp;額哲面色振奮莫名,說道:“兩位將軍,正好可趁著此役,追擊女真主力,可一舉擊潰他們!”
&esp;&esp;衛麒眉頭緊皺,說道:“不可,此刻的女真正是哀兵,如果我軍貿然出擊,女真容易為敵所趁。”
&esp;&esp;這位老牌武勛,性情要沉重謹慎一些。
&esp;&esp;蔡權點了點頭道:“女真戰力如今還是不可小覷的?!?
&esp;&esp;額哲仍是勸道:“正可一舉大破女真兵馬?!?
&esp;&esp;就在這時,廊檐下傳來軍將的聲音:“兩位將軍,大將軍回來了?!?
&esp;&esp;經過晝夜兼程的趕路,賈珩率領幾千騎軍也返回了大同城。
&esp;&esp;“我們出去迎迎?!毙l麒道。
&esp;&esp;在場諸將聞言,都紛紛立座起身,向外迎去。
&esp;&esp;只見大批雄赳赳氣昂昂的漢軍,列隊整裝而入,為首之人是騎在駿馬上的蟒服少年,身上披著一襲暗紅色披風,腰間按著一把寶劍,正是大漢天子御賜之天子劍。
&esp;&esp;衛麒定定看向來人,剛毅面容之上現出幾許復雜,領著一眾將校,拱手說道:“我等見過大將軍。”
&esp;&esp;此刻,蔡權緊緊盯著那少年,濃眉下的虎目中滿是崇敬之色,道:“末將見過大將軍。”
&esp;&esp;賈珩在馬上并未下來,說道:“諸位將軍都免禮吧?!?
&esp;&esp;也不多言,領著一眾將校進入大同軍鎮。
&esp;&esp;來到總兵衙門的帥桉之后落座,風塵仆仆的冷峻面容上,笑意微微地看向下方的諸將,說道:“平安州一役,奴酋授首,敵寇大潰,女真暫時已無南侵之力,唯北平府仍有胡寇肆虐,謝再義部可有軍情傳來?”
&esp;&esp;衛麒面色振奮,說道:“回大將軍,宣化方面已經分騎軍與謝鯨將軍前往居庸關,勐攻關城,這幾天應該已經拿下居庸關?!?
&esp;&esp;女真入居庸關以后,留了兩千精銳留守關隘,相比漢軍漢將毫無防備的丟下險關,女真兩千精銳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與從懷來縣直逼進關城的謝鯨以及蔣子寧兩軍展開鏖戰,雖死傷慘重,仍然不退。
&esp;&esp;而佟圖賴的漢軍旗增援居庸關,女真兵馬一時守城兵馬近萬,謝鯨等人勐攻不克。
&esp;&esp;至于謝再義本人,留下副將鎮守宣化以后,見居庸關易守難攻,則是與龐師立繞路至北平府北方的關隘,增兵援守,打算圍堵女真的兵馬。
&esp;&esp;賈珩沉吟片刻,冷聲道:“女真的豪格、岳讬等人興兵寇掠北平府,要盡量留住豪格的人馬。”
&esp;&esp;雖然留不住,但能留多少是多少,不能任由女真從容而走。
&esp;&esp;“城外的女真本部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