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急聲道:“你說什么?奴酋怎么了?”
&esp;&esp;那扈從愣怔片刻,但開口說道:“王爺,永寧侯在平安州大勝,奴酋皇太極為永寧侯炮轟而斃。”
&esp;&esp;魏王聞言,如遭雷殛,身形晃了晃,白皙英武的面頰因為激動而潮紅,說道:“奴酋死了?”
&esp;&esp;奴酋殞命戰事之中,永寧侯這是又打贏了?
&esp;&esp;除了魏王,神京城中的百姓,也在迅速相傳,幾乎是瞬息之間,賈珩在平安州大勝的消息不脛而走,漸漸擴散至整個神京。
&esp;&esp;大明宮,含元殿
&esp;&esp;坐在金鑾椅上的崇平帝聽著外間漸漸傳來的鞭炮聲,目光閃了閃,猜到一些什么,原本沉毅的面容之上帶著幾許迫切和期待。
&esp;&esp;難道邊關傳來了捷報?
&esp;&esp;嗯,畢竟是經過先前兩場大捷的洗禮,這位中年帝王神色倒還顯得氣定神閑,只是對戴權道:“再去打發人問問。”
&esp;&esp;下方群臣也多是竊竊私議,交頭接耳。
&esp;&esp;就在這時,一個內監從外間去而復返,噗通跪下,道:“陛下,平安州大捷!”
&esp;&esp;幾個侍衛架著一個大口喘氣,臉頰通紅的紅翎信使,跪倒在御前,說道:“大捷,平安州大捷!”
&esp;&esp;此言一出,原本眾皆矚目的大漢文武群臣,循聲而望,心頭震驚莫名。
&esp;&esp;前幾天,宣府才有一次大捷,這平安州怎么又?
&esp;&esp;這捷報傳的太過頻繁,幾乎讓人以為是謊報,但這等大事,誰敢謊報?牛繼宗前車之鑒,尤為不遠。
&esp;&esp;崇平帝銳芒暗藏的目光緊緊盯著那紅翎信使,聲音都有幾許顫抖,問道:“平安州大捷,大捷由何而來?”
&esp;&esp;平安州?子玉不是在大同坐鎮嗎?難道平安州又取得一場小勝?
&esp;&esp;此刻,殿中群臣也都暗暗皺眉,思忖緣故。
&esp;&esp;那紅翎信使喘勻了氣,說道:“圣上,大將軍在平安州與偷襲而至的奴酋皇太極部交手,皇太極在攻城時為我紅夷大炮炮銃所斃,女真軍群龍無首,一時大潰,大將軍命諸軍掩殺,大破女真萬余兵馬。”
&esp;&esp;那信使將話語說完,偌大的含元殿恍若被按下了暫停鍵,幾乎死一般的寂靜,大漢文武群臣愣怔原地,目瞪口呆。
&esp;&esp;皇太極戰死在平安州下,這……真的假的?
&esp;&esp;南安郡王立身在原地,只覺兜頭一盆冷水潑下,面容倏變,濃眉下的虎目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esp;&esp;崇平帝同樣怔立當場,恍若被從天而降的驚喜砸中,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奴酋斃命?
&esp;&esp;不是,女真的國主斃命城下?
&esp;&esp;崇平帝擔心自己聽錯,又是凝眸急聲問道:“奴酋皇太極怎么了?”
&esp;&esp;紅翎信使高聲道:“圣上,奴酋親征平安州,已經殞命城下,這是捷報,還有大將軍呈送的奏疏,還請圣上御覽。”
&esp;&esp;這信使在軍中是個千戶,也算是六品武官,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
&esp;&esp;說著,將手中的紅色卷軸遞給一旁的內監,并從招文袋中取出一封密匣裝就的奏疏。
&esp;&esp;戴權連忙下了丹陛接過,心頭已是又驚又喜,然后一路小跑地折身來到御桉之畔,雙手呈遞過去,說道:“陛下還請過目。”
&esp;&esp;崇平帝接過卷軸,此刻手已有幾許哆嗦,從防水的牛皮軸袋中取出捷報,在戴權的幫助下,徐徐展開,迫不及待地閱覽其上的戰報敘述。
&esp;&esp;“微臣謹奏圣上,微臣領京營騎軍至大同坐鎮,與敵攻防相持旬月,察知敵寇意欲繞后襲我平安州,窺伺太原,截斷糧道,使我軍困窘于宣大,微臣是故在六日晚率萬余騎馳援平安州,架設采自紅夷之炮銃,架設城墻之上,七日上午,皇太極果領兵陰襲平安州,兵至城下……”
&esp;&esp;崇平帝看向文字,已經隱隱猜到一些事情的走向,迅速將目光向下掠取。
&esp;&esp;最后落在一行字上,“是役,奴酋皇太極押中軍龍旗齊上,以鼓動東虜士氣,意欲一鼓作氣而下,然我城頭紅夷大炮齊發,摧敵中軍龍旗,幸賴圣上神威庇佑,奴酋飲恨平安州城下,此役大獲全勝,微臣在平安州仰望西南,為大漢賀,為圣上賀!待凱旋之日,獻奴酋首級,呈于陛前!”
&esp;&esp;崇平帝閱至此處,心緒激蕩,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