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妃是翰林院掌院學士柳政之女,出身書香門第,生著一張小家碧玉的文靜臉蛋兒,體態婀娜,氣質柔婉。
&esp;&esp;因為數次流產,身子柔弱,行走之間有股弱柳扶風的纖美之態。
&esp;&esp;“聽下人說,王爺回來了,就過來看看。”柳妃眉眼淺笑盈盈,柔聲說著,來到楚王身后,輕輕捏著楚王的肩頭,問道:“王爺這次回來,還要去嗎?”
&esp;&esp;“還要去一趟,這場戰事還不知多久才能結束。”楚王輕輕拿過一只手搭在自家肩頭上,捉住柳妃的手,道:“這段時間,苦了你了。”
&esp;&esp;“我不苦的。”柳妃玉容笑意明媚,抿了抿粉唇,柔聲說道:“姐姐她在金陵養胎,那才是真苦著呢。”
&esp;&esp;說到養胎二字,柳妃目光深處的陰郁一閃而逝。
&esp;&esp;她流產了兩次,總覺得事有可疑,故而前不久托父親請了太醫問診,說是在孕期時許是中了毒,可她在后宅之中,哪里能接觸到毒?
&esp;&esp;唯有……那人!
&esp;&esp;而聽到那小王爺殞命在南方之時,她心頭甚至生出一股復仇的快意。
&esp;&esp;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esp;&esp;可那人竟又有了孩子!蒼天無眼吶……
&esp;&esp;楚王默然片刻,道:“等戰事結束了,再去江南看看。”
&esp;&esp;這么久不見,也有些念著了。
&esp;&esp;只是王妃這么久,也不見一封信遞送過來,唉,許還在生著他的氣。
&esp;&esp;就在楚王思量著楚王妃甄晴之時,外間一個仆人稟告道:“王爺,廖先生說外間宣府派紅翎信使,露布報捷,京營果勇營都督同知謝再義擊潰女真漢軍兩旗,取得大捷!”
&esp;&esp;相比賈珩因為要陳說后續用兵方略,故而以密疏報捷,謝再義就直接是大漢在外獲勝之后的紅嶺信使,露布報捷。
&esp;&esp;此刻,紅翎信使已經向著大明宮快馬趕去,一路呼喊著“大捷!”
&esp;&esp;路上行人紛紛避讓,驚疑不定地看向那紅翎信使。
&esp;&esp;而后,密切關注著邊關戰事的神京百姓已經將宣府大捷的消息傳揚開來。
&esp;&esp;正面帶思忖之色楚王,臉上倏而喜色流溢,對著柳妃說道:“宣府那邊兒打贏了。”
&esp;&esp;柳妃似乎也感受到眼前男人的欣喜情緒,柳眉之下的柔潤明眸噙著笑意,柔聲道:“前線取得一場大勝,也不枉王爺這些天押運軍械,往來奔波了。”
&esp;&esp;就在楚王欣喜莫名之時,此刻身在大明宮,內書房的崇平帝此刻也已經收到消息。
&esp;&esp;從戴權手中接過軍報,臉上原本因為剛剛批閱奏疏的冰冷神情霍然解凍,說道:“這個謝再義,聽說神射無雙,有小李廣之稱,如今一戰而破女真漢軍兩旗和蒙古精銳,真是一員良將。”
&esp;&esp;一旁的御桉上已經放著京中官員彈劾謝再義乃至提及賈珩用人不明的奏疏,而俱為崇平帝留中不發。
&esp;&esp;“陛下,韓閣老,還有幾位軍機大臣已經在武英殿等著了。”戴權見崇平帝面帶喜色,心頭暗松了一口氣。
&esp;&esp;這幾天,居庸關被破,昌平縣淪陷,女真在北平府附近逞兇,陛下心頭不知焦慮到何等地步。
&esp;&esp;“擺駕武英殿。”崇平帝面色平靜說著,起身向著武英殿而去。
&esp;&esp;就在京城收到謝再義的捷報之后,遠在數百里外的大同——
&esp;&esp;距離上一次進攻已經過去一天,清軍與漢軍雙方暫時止戈罷戰,隔城墻對峙相望。
&esp;&esp;此刻大紅繡著“漢”字的旗幟在二月下旬的春風中獵獵作響,周圍京營的兵丁手持兵刃,手持弓弩看向遠處的騎兵。
&esp;&esp;城門樓下方,賈珩舉著單筒望遠鏡眺望著遠處的女真帳篷,目光掠向女真結成的寨子。
&esp;&esp;寨子修建的不高,中間有著不少的營帳。
&esp;&esp;“真想興兵一舉攻破女真大隊。”賈珩低聲說道。
&esp;&esp;但現在大規模的會戰時機顯然不太成熟。
&esp;&esp;陳瀟也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低聲道:“女真最近的攻勢又強橫了許多,似乎女真打算分兵。”
&esp;&esp;雖然皇太極有意遮掩了分兵一事,但還是通過一些隱蔽的消息探知到動靜,而且賈